与眾人分开后,顾命算了算时间,还有一年多。
“杀阵坑魔修估计行不通了,还是寻些材料,酿製灵鳶酒比较实在,顺便炼一些上古毒丹,这种毒物,也只有归元天比较多见。”
顾命嘀咕一句,隨意寻了一个方向,快速前行。
一年后,洞庭山。
顾命顶著两个黑眼圈从自己打造的临时闭关洞穴走出,一年不眠不休寻找材料,酿酒,炼製各种毒丹,布阵,可遭老罪了。
不知不觉,顾命的炼丹技术在云庭真人的经验帮助下,即將踏入地阶下品。
“啊”
顾命正伸著懒腰,准备打哈欠时,便见三道身影出现在眼前。
双方大眼瞪小眼,略显尷尬。
顾命急忙收起不雅姿態,咳嗽一声,打量三人。
为首者身著华服,戴著玉冠,中年模样,气质不凡,显然不是普通人。
其余二人身著紧身长衣,比较干练,应该是打手护卫之类。
对视一眼,中年男人眸光忽然一闪,露出喜色。
“顾命?”
顾命微愣,自己这么出名?细细打量,顾命眉宇微蹙,中年男人有些过於激动,类似碰见猎物。
“你是?”
“咳咳,我乃张二河,张家长老,还请放心。
顾命打量著张二河,內心狐疑,张家?啥玩意?我怎么可能认识。
张二河左侧的男子冷哼一声,態度高傲。
“怎么,堂堂镇魔卫,见识竟如此浅薄,连我张家也不知?”
顾命神色平静,看向说话者。
“现在认识了,狗仗人势。”
“你”
护卫大怒,正欲发火之际,张二河抬手阻止。
“不得无礼,这位可是镇魔卫的大人,在我太虚皇朝,谁敢对镇魔卫无礼?”
“顾道友,还请见谅,这些下属不懂礼节。”
“嗯,记得,牵好绳子。”
顾命淡淡开口,转身便准备离去。
张二河对著下属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狠厉色,遮掩的很好。
“顾道友留步,你的大名,我早已知晓,如今整个归元天魔修皆在寻你,可得当心。”
顾命停下脚步,脸上浮现笑容。
“多谢告知。”
“三位还有事?”
张二河一愣,內心怒骂眼前之人怎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多次提醒,他不得请自己入內一敘?
內心嘀咕。
“罢了,拿下他,交给三大魔宗,还能换一些好东西。”
正欲动手之际,顾命忽然开口。
“相逢便是缘,不如入內一敘?我最近刚酿製了一些灵酒,正愁无人分享。”
张二河平息体內灵力,点了点头。
“顾道友既热情邀请,我便却之不恭,哈哈哈哈!”
张二河好奇,顾命区区筑基修士,到底是如何做到,以杀阵坑杀千名魔修,此人身上必然有不少机缘宝物,得其机缘,將其解决,神不知鬼不觉,岂不快哉。
交给三大魔宗,这些机缘可就不属於自己了。
就这样,四人进入顾命临时洞穴中。 踏入其中,四周碧蓝水晶璀璨,照耀四周。
顾命招待三人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刚酿製的灵鳶酒,替三人一人倒一杯。
张二河见状,瞳孔瞪大,惊呼。
“灵鳶酒?”
那股酒香,令人陶醉,强如元婴初期的张二河,亦震惊不已。
灵鳶酒拥有提神醒脑,让人神清气爽,感悟大道的功效。
在外界,一杯灵鳶酒价值千金,可遇不可求。
顾命淡淡一笑,替自己倒了一杯。
“没错,也只有在归元天,才能凑齐灵鳶酒酿製材料,实属不易。”
“请。”
三人未曾动弹,他们可是知道顾命擅长丹道,压根不信他,害怕他下毒。
顾命笑了笑,一饮而尽,又將三人身前的灵鳶酒饮尽,换个杯子,又一人倒了一杯。
“既知三位乃正道修士,名门望族,我自不会对三位居心叵测,儘管放心。”
张二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著解释一句。
另外二人见状,正欲举杯时,被张二河抢先一步。
面对自家长老,二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內心怒骂一句。
“道友见谅,出门在外,小心谨慎一些总是好的,不知道友酿製多少灵鳶酒?”
顾命轻嘆一声。
“不多,几千壶,运气不好,只寻得一些酿製材料。”
三人沉默,张二河眼中露出狂喜,自己赌对了,与其將顾命交给魔宗,还不如自己偷偷杀掉,夺取他的机缘。
魔宗的赏赐与这么多灵鳶酒比起来,不值一提。
“咳咳,不知顾道友还得到什么机缘?”
顾命一愣,一一细数,什么渡劫大能得到机缘,稀有灵药,以及异火什么的,知无不言。
隨著顾命细数,张二河再次按耐不住,眼神通红,充满贪念,猛然起身,直勾勾盯著错愕的顾命。
“好好好,太好了。”
顾命翻了个白眼,淡淡吐槽。
“好什么?这都是我的。”
张二河不装了,桀桀桀冷笑一声,其身后两名金云修士一左一右持剑对准顾名思义。
“呵呵,你果然是大机缘者,本座说好,自然是因为这些机缘都属於本座。”
顾命慢悠悠拎壶畅饮一口,略显无语道。
“如此著急吗?我有些好奇,你既是张家长老,好歹是太虚皇朝正道人士,为何会与魔道勾结?”
从张二河叫出自己名字,露出猎物般的眼光那一刻,他便已確定此人有问题。
张二河虽诧异顾命为何如此淡定,但他堂堂元婴强者,还能栽在区区筑基螻蚁手中不成?
呵呵冷笑一声,张二河露出对镇魔卫的憎恨色。
“镇魔卫打著维护太平名义,仗著有太虚皇主撑腰,肆无忌惮,囂张跋扈。”
“本座弟弟不过是误杀几百名凡人螻蚁,便被镇魔卫镇压,废去修为,生不如死,呵呵。”
“太虚皇朝各方势力苦镇魔司久矣,你不会真以为,镇魔卫在太虚皇朝很受人尊敬吧?可笑!”
顾命沉默,这种问题他无法回答,对他而言,也不重要。
张二河继续发泄內心不满。
“我等乃高高在上的修仙家族,竟让我等向凡人螻蚁偿命,可笑,凡人贱命,有何资格与我等相比?”
“镇魔卫维护的是凡人,螻蚁的太平,触及的是我等修仙家族,宗门的利益,你猜猜为何此次三大魔宗能轻易进入归元天,你再猜猜如今的归元天中,镇魔卫还剩下几人活著?”
“从头到尾,这是一场针对镇魔卫的阴谋,你们一个也別想活著离开归元天,这是各方势力对镇魔卫的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