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洛星轻叹一声,他担忧圣女的安危,却也明白,此刻不是他能插手之时。
他驾驭遁光,下意识地朝清幽谷飞去,确实有些时日没见那师徒二人了。
飞至半途,洛星忽然想起一件事,眉头微皱。
算起来,自己已经许久未曾探望秋水和柳青眉了。
自从被水玲珑收入主峰,他几乎断了与她们的往来。
如今南域战火纷飞,宗门弟子如同雨落,被遣往前线。
那两个女人不会也被发配去跟鬼族肉搏了吧?
一想到柳青眉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对着青面獠牙的恶鬼抛媚眼,洛星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有幽儿,也不知道她那“求不得”的相思大道,修得怎么样了。
最后是祝九思,那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当初玉流苏说她外出历练磨炼道心,可这都多久了,南域乱成一锅粥,她到现在也杳无音信。
“唉,家大业大,管理起来就是麻烦。”
洛星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自己的“后花园”再这么发展下去,迟早得成立一个安保部门。
心思流转间,清幽谷已然在望。
他收敛气息,悄然落在竹楼前。
楼内,玉流苏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指导着盘膝而坐的林菲儿巩固修为。
察觉到洛星的到来,师徒二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
“你怎么回来了?”
林菲儿惊喜地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小脸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玉流苏也是媚眼一亮,调笑道:
“怎么,今天的‘公粮’交完了?还是说,神梦妃那个妖精,没把你喂饱?”
“咳咳。”
洛星轻咳两声,轻拍林菲儿的后背安抚,顺势将她搂入怀中,解释道:
“水玲珑有事出去了,给我放了几天假。”
他没有提裴心月和黑风渊的事,免得她们多想。
“说正事,”洛星搂着林菲儿坐下,看向玉流苏,“最近你们有见过秋水或者柳青眉吗?”
听到这两个名字,玉流苏脸上的媚笑淡了些许。
“柳青眉我倒是不清楚,她一向精明,应该不会让自己轻易涉险。”玉流苏沉吟道。
“不过秋水前些日子我倒是听人说起过。
“听说她精通阵法,主动请缨去帮忙修复和炼制战争法器,现在应该是在后方,暂时还算安全。”
洛星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待在后方搞后勤,总比去前线当炮灰强。
“那祝九思呢?有消息吗?”洛星又问。
玉流苏摇了摇头,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没有,这丫头自从出去历练,便如石沉大海。“
“我前几日试着联系她,魂牌虽还亮着,却始终联系不上。也不知是陷在了什么秘境,还是被战事波及,隔绝了传讯。”
洛星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如今鬼族肆虐,整个南域都乱成了一锅粥,一个貌美的筑基境弟子在外面乱晃,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看着洛星紧锁的眉头,玉流苏柔声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九思那丫头,比你想的要坚强。”
洛星揉了揉眉心,听完玉流苏的话,也明白自己此刻干着急没用。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眼前的“后花园”安顿好。
想到这,他脸上愁云一扫而空,露出一抹颇为得意的笑容。
“说得对,大厦将倾自有天柱撑着,不过,我们自身的安全,还是得万无一失。”
他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一副豪气冲天的模样。
“来,到了咱们洛家发家庭补贴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挥。
哗啦啦——
一堆流光溢彩的东西被他毫不心疼地倒在了竹桌上。
有散发着浓郁丹香的极品丹药,有刻满玄奥符文的护身玉符,甚至还有一件一看就非凡品、灵光闪烁的软甲。
竹楼内顿时被宝光照得透亮。
林菲儿捂着小嘴,美眸瞪得溜圆,结结巴巴道:“夫、夫君,你这是”
玉流苏也是美眸一凝,随即一脸戏谑地斜睨着他:
“可以啊小男人,你这是把宗门库房给劫了,还是神梦妃那个妖精提前给你发遣散费了?”
“什么话,”洛星理直气壮地将林菲儿搂进怀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这叫血汗钱!是我辛辛苦苦‘上班’挣来的!”
他拿起那件软甲,塞到林菲儿手里,又挑了几瓶丹药推给玉流苏,叮嘱道:
“如今外面乱,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保命,好好修炼,别给我省着。”林菲儿眼圈一红,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抱着洛星的胳膊就不撒手了。
玉流苏看着洛星,眼神里的媚意更浓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勾住洛星的衣带,气息吐出如兰:
“既然夫君这么体恤我们,那我们自然也要好好犒劳一下夫君了。”
她拉过旁边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林菲儿,娇笑道:“菲儿,过来。”
洛星望向这对风情各异的绝色师徒,心中喜悦,轻笑道:“善哉,善哉,修行之路,本就离不开相互扶持。”
第二天清晨,神清气爽的洛星推开竹楼的门。
玉流苏斜倚在门框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曼妙的曲线勾魂夺魄。
“不多待一会儿?姐姐这儿的美食,可管够哦。”
“不了不了,”洛星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整理着衣冠。
“家大业大,我得去视察一下其他的老朋友,确保她们在这乱世里也能保值。”
他凑过去在玉流苏和睡眼惺忪的林菲儿脸颊上各亲了一口,叮嘱道:
“你们就待在谷里,哪也别去,等我回来。”
说罢,不等两女再挽留,他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宗门后勤区域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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