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宫殿,依旧是那般空旷。
洛星踏入殿门时,幽兰体香与水汽交织的湿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才在清幽谷享受了三天的温情,此刻骤然回到“龙潭虎穴”,洛星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大殿深处,巨大的寒玉榻上空无一人,但哗哗的水声却从屏风后隐隐传来,引人遐想。
绕过屏风,眼前景象春色无限。
一池热气蒸腾的碧水,水面上飘着鲜艳的花瓣。
水玲珑背对着他,斜倚在池边玉阶。
乌黑长发半湿,松松挽着,露出白皙优美的玉颈和完美的蝴蝶骨。
水波之下,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比任何衣衫都更具诱惑。
她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到来,只是在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
但洛星知道,自他踏入殿门那刻起,一道无形目光便已将他锁定。
“师尊。”
洛星不敢上前,隔着几丈躬身行礼。
水玲珑没有立刻开口,大殿内一片死寂。
时间悄然流逝,这份沉默,比任何严厉斥责都更令心悸。
洛星心里直打鼓。
完了,老板这是生气了。
自己才刚被“临幸”过,转头就跑去别的女人那里鬼混了三天三夜,换谁是老板都得不爽。
就在他脑中盘算应对之策时,水玲珑清冷中带着魅惑的声音,终于在水汽中空灵响起。
“玩够了?”
洛星头皮一麻,腰弯得更低了。
“弟子不敢。”
“不敢?”水玲珑唇角微勾。。
“清幽谷的那个执事,你杀的。”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洛星心中一凛,知道这事根本瞒不过她。
他索性也不再辩解,挺直了腰杆,坦然迎上她审视的目光。
“她该死。”
“哦?”水玲珑似乎来了点兴趣,湛蓝的左眼微微眯起,“为何该死?”
“她以下犯上,欺辱同门,还想对我的人趁火打劫。”洛星的声音平静。
“这种垃圾,留着也是浪费宗门的灵米。”
水玲珑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神魂,看清他所有伪装与深思。
洛星坦然地与她对视,不闪不避。
半晌,水玲珑红唇微动,一丝笑意在她眼底流淌。
“倒有些长进。”
“本座的人,确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洛星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一丝得意悄然浮上心头。
他心下明了,在合欢宗,实力便是最好的说辞。
“谢师尊。”洛星顺杆就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
“不必。”
水玲珑摆了摆手,脸上的那丝笑意也瞬间敛去。
“本座召你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
话音刚落,她从水中缓缓站起。
晶莹的水珠自她雪腻肌肤上滚落,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完美娇躯,就在水汽的缭绕下展现在洛星面前。
洛星呼吸骤停,只觉一股燥热直冲脑门。
他强压下心头升腾的邪火,暗道这等尤物,谁又能把持得住?
水玲珑赤着一双雪足走到洛星面前,停下脚步。
近在咫尺的距离,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更加浓郁的体香,让洛星几乎窒息。
“你体内的阳气,恢复得不错。”她语气平淡。
“看来,宗门里的那几个‘炉鼎’,还算有点用处。”
洛星眼角抽了抽。
玉姐姐和菲儿在您老人家眼里,就只是炉鼎吗?
这话要是让她们听见了,怕是得伤心死。
但他脸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干笑两声。
水玲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收回手指,淡淡道:“怎么,心疼了?”
“弟子不敢。”
“最好是不敢。”水玲珑转身走回榻边,倚靠上去。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本座的药,她们是温养你的土。”
“药材在被采摘之前,自然需要肥沃的土壤来保证长势。”
这话,冷酷到了极点。
洛星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再次深刻地认识到,在水玲珑眼中,自己和玉流苏她们,都不过是价值不同的工具罢了。
“行了。”水玲珑似乎没了交谈的兴致,不耐地挥了挥手。
“本座体内的九幽黄泉气,每隔三日便会躁动一次。”
“从今日起,每隔三日,来主峰一次。”
洛星抬起头。
每隔三日?!三天一榨?!
他想起了三天前那几乎昏厥的恐怖体验。
那滋味,可不好受。
但无论是为系统奖励还是积累筹码,他都无法拒绝。
“是,弟子遵命。”
看到他如此“识趣”,水玲珑的眼神似乎也柔和了些。
下一刻,洛星只觉眼前扭曲,周遭空间一阵变换。
再睁眼时,人已经到了那张冰冷的寒玉床上。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便即刻开始吧。”
水玲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洛星乖乖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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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那股熟悉的的恐怖吸力再次传来。
赤金神光与寂灭黑气再度激烈碰撞。
只是这一次,水玲珑似乎更加游刃有余。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恐怖的吸力终于消失时,洛星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冰凉玉榻上,身体似被掏空,只余麻木与疲软。
水玲珑缓缓坐起身,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腰肢,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满足的红晕。
漆黑的右眼死寂之气似乎又淡薄了一分。
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小药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洛星欲哭无泪。
然而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让他那快要涣散的意识猛地一激灵。
【叮!,当前好感值:1(萍水相逢)】
洛星的瞳孔骤然睁大。
好感值加了一点!
虽然只有一点,虽然状态还是那该死的“萍水相逢”,但这无疑证明了,他的秘密武器正在生效!
巨大的欣喜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他不是只能被动承受的药材,他也是手握锄头的农夫!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就在洛星内心狂喜之时,床边的水玲珑,却微可察地蹙了一下眉头。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
就在刚才,一股极其细微且陌生的暖流,悄然在她神魂深处一闪而过。
那并非源自洛星的纯阳神力,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很淡,很轻,却真实存在。
是什么?
她湛蓝的左眼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那丝困惑便被她强大的意志掐灭。
错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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