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想给她们指条明路?”
无人敢言。
整个山谷,落针可闻。
“滚。”
洛星淡淡吐出一个字。
那群执法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抬起钱芳的尸体,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是非之地。
直到所有人的气息都消失在谷口,林菲儿才如梦初醒,猛地扑进洛星怀里,死死抱住他,眼眶通红。
“洛星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
洛星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他低头看向怀中依旧虚弱的玉流苏,眉头紧锁。
“玉姐姐,你的伤”
玉流苏摇了摇头,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让她心安的温暖与力量,声音虚弱沙哑。
“死不了,只是神魂受损,需要慢慢温养。”
她抬起那双黯淡的桃花眼,看着洛星,眼神复杂。
“你都凝丹巅峰了?”
“侥幸突破而已。”
洛星轻笑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玉流苏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推拒,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放我下来”
当着徒弟的面被他这样抱着,让她这个三百多岁的“老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别动。”洛星手臂收紧,将那具柔软的娇躯稳稳地固定在怀里。
“去哪儿?”玉流苏连忙问道。
“当然是去我的地盘。”洛星理所当然地开口。
“主峰的朝阳宫,宗主赐的,灵气比这里浓郁百倍不止,而且以后有我罩着,看谁还敢来找你们的麻烦。”
林菲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和向往。
玉流苏的心却猛地一沉,她用力按住洛星的胸膛,阻止了他的脚步。
“不行!我们不能去!”
洛星脚步一顿,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那里更安全。”
玉流苏轻轻摇了摇头。
“洛星,你刚刚得到宗主恩宠,又得了朝阳宫这样的居所。我如今这副模样跟你回去,只会给你招来非议和麻烦。”
她知道自己身份敏感,眼下这局面,更不能给洛星带来任何麻烦。
洛星眉头皱起,他明白玉流苏的顾虑。
水玲珑那个女人,行事全凭喜好,心思深不可测。
自己现在羽翼未丰,确实不宜节外生枝。
刚才自己只想着把她们护在羽翼下,却忽略了这背后的凶险。
看来,接她们去主峰的事,只能等自己把水玲珑的好感度刷起来,彻底站稳脚跟之后再说了。
“是我欠考虑了。”
罢了,来日方长。
既然此处已经震慑过那些不开眼的宵小,短时间内,想来也不会再有人敢来寻麻烦了。
他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看着玉流苏。
“等我把主峰那些破事摆平,就来接你们,我说到做到。”
洛星抱着玉流苏走回竹楼,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熟悉的软榻上。
林菲儿也连忙跟了进来,担忧地看着师尊。
洛星看着床上虚弱的美人,又看了看旁边手足无措的林菲儿,忽然咧嘴一笑。
“既然不能换地方,那就在这里治。”
玉流苏一愣,黯然地摇了摇头:
“我的伤是死气入髓,伤了神魂根本,除非有圣阶的温养神魂的丹药,否则”
“丹药?”洛星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什么丹药,能比我这颗人形大补丹效果更好?”
他俯下身,凑到玉流苏耳边:
“玉姐姐,你忘了?我这身至阳之气可是天下一切阴邪死气的克星。”
“最好的疗伤方式,就是我用最精纯的阳气,帮你一遍遍地冲刷神魂,将那些该死的死气全部磨灭干净,重塑生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玉流苏的娇躯微微一颤,美眸重新亮起一丝微光。
洛星的体质或许,真的可以。
那丝刻在骨子里的妩媚,又重新回到她脸上,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些许。
许久,才从喉间挤出一个字。
“好。”
“这就对了嘛。”洛星满意地一笑。
他扶着玉流苏躺好,自己则坐在了榻边。
一旁的林菲儿看得面红耳赤,哪里还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可是疗伤!
而且是那种需要深入交流的疗伤!
她咬着嘴唇,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是该回避呢,还是留在这里护法?就在她纠结万分,准备悄悄退出去的时候,洛星的声音忽然响起。
“菲儿,过来。”
“啊?”林菲儿身子一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洛星。
洛星冲她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
“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接受治疗啊。”
菲儿脸颊通红,她看看软榻上媚眼如丝的师尊,又看看旁边一脸坏笑的洛星,脑子彻底乱了。
虽然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那都是在师尊的主导下,为了修炼功法。
现在师尊伤得这么重,怎么还能
洛星嘿嘿一笑,正要再开口调戏几句。
榻上的玉流苏却先出声了。
“傻丫头,愣着做什么,过来啊。”
“可是师尊”林菲儿咬着下唇,手足无措。
“又不是没一起接受过治疗。”
玉流苏轻笑一声,朝着林菲儿伸出了手,勾魂的桃花眼眨了眨。
林菲儿深吸一口气,挪着小碎步走到了榻边,乖巧地跪坐下来。
“这才乖嘛。”
玉流苏满意地笑了,她虚弱地抬起手臂,一把将林菲儿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身侧。
温软的娇躯入怀,玉流苏抬手抚摸着徒弟绯红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怜爱。
“菲儿,别怕,师尊没事的。”
一吻结束,林菲儿已是气喘吁吁,面若桃花。
玉流苏这才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洛星,舔了舔红唇,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的好师弟,可要好好为我们师徒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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