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袁隗怂了?(1 / 1)

转眼间,三日期限已到。

西园校场,旌旗猎猎。

吕布身披鋥亮的兽面吞头连环鎧,外罩一袭绚丽的蜀锦百袍,胯下赤兔马如同燃烧的烈焰,神骏非凡。

他本就英武非凡,此时更显得鲜衣怒马,意气勃发。

他手中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声震四野:

“三军听令!目標,河东——开拔!”

“吼!吼!吼!”

并州狼骑甲冑鲜明,刀戟如林。

伴隨著沉闷的战鼓与嘹亮的號角,浩浩荡荡开出西明门。

扬起漫天尘土,迤邐向西,直指河东方向。

几乎在同一时间。

张辽亲自率领部分冀州新军精锐,护送著吕布的妻子严氏和幼女吕玲綺,以及三辆看似沉重的马车,进入皇宫。

袁府,密室。

袁隗负手立於窗前,望著西面的天空,脸色凝重。

“吕布他真的开拔了?”

他像是在问身后的王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確已开拔。斥候亲眼所见,大军旌旗规整,行军有序,並非疑兵之象。”

王允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太后与吕布究竟意欲何为?”

袁隗转过身,眼神疑虑。

“他们莫非真以为,凭藉高顺那区区数百甲士,以及张辽那些新募之兵,就能挡住京中倾覆之势?

还是说他们疯了?”

王允沉吟片刻,缓缓道:

“何太后心思深沉,难以揣度。

然吕布此人確如赌徒。

诛董之时,他便敢行险一搏,以千金之躯犯万险之境。

此番,或许他赌性又起,赌我等不敢轻动,赌他能速平河东及时回师,赌高顺能固守待援。”

“赌?”袁隗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著窗欞,

“江山社稷,岂是赌桌儿戏!”

他顿了顿,问道:“子师,诸事筹备如何?”

王允躬身:

“南军北军之中,心向我等者已联络妥当。

西园內,赵融、淳于琼等人亦暗中承诺,届时必起兵呼应。

宫內虽被陷阵营把持,但也並非铁板一块,自有忠义之士愿为內应。

只待明公一声令下,便可里应外合,围攻宫禁,以『清君侧』之名,救出太后与陛下!”

袁隗眼中精光闪烁,却依旧摇头:

“再等等!

吕布狡诈,尤善奔袭。

需待他大军確已深入河东地界,短时间內绝难回返之时,方是万全之机!

传令下去,加派精干斥候,紧盯吕布大军动向,我要知道他每一日的確切位置!”

“还有那张辽,派人盯紧,断不可脱离视线。”

王允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頷首道:

“允,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

只是那太后与吕布,难道就真的毫无后手了吗?

皇宫,长乐宫。

何太后端坐在凤榻之上,听著心腹宫女低声稟报城外大军已发、城內暂无动静的消息。

下首站著如同磐石般的高顺和神情平静的严氏。

高顺沉声问道:“太后,城內异常平静,如之奈何?”

何太后唇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摆了摆手:

“高校尉太平岂不是好事?

袁太傅沉得住气,正好给了你时间,好生操练陷阵营的甲士。 朕与陛下的安危,可全繫於你身了。”

高顺闻言,眼神微微一凝,抱拳道:

“诺!顺必不负太后所託!”

言罢,行礼告退。

此时殿內只留下两个身份尊贵的女子。

太后慵懒地斜靠凤榻,“你我姐妹难得一见,不妨说说话。”

严氏垂首道:“臣妇遵命。”

何太后目光落在严氏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与好奇。

她原以为边地將领之妻,纵是年轻,也难免带些风霜粗糲之气。

却见这严氏不过二十许岁,肌肤虽非江南女子那般白皙胜雪,却是健康的润泽。

眉眼清秀,尤其那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修竹,自有一股寻常闺阁女子没有的英气。

何太后心道,这便是吕布的女人?

严氏亦微微抬眸,快速扫过当朝太后。

外界皆传太后辈分高,应是人到中年,此刻近距离看来,竟不过三十出头模样。

身段高挑丰腴,保养得极好,容貌美艷,眉宇间既有久居上位的雍容威仪,又透著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与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严氏心道,这便是跟夫君传出流言蜚语的女人?

殿內香气氤氳,何太后与严氏相对无言,一种混合著审视、好奇与隱隱较量的微妙氛围在无声流淌。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环佩轻响,打破了寂静。

一名身著淡雅宫装的绝色女子,在宫女引导下,垂首趋步入殿。

她身姿裊娜,步履轻盈,仿佛一朵轻云飘入殿中。

严氏下意识地抬眼望去,顿时只觉得满室生辉。

那女子不过二八年华,容貌之盛,竟让她一时找不到言辞来形容。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莹润如玉,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如水,却又仿佛蕴藏著万千情绪,眼波流转间,自带一段难以言喻的风流韵致。

严氏心中猛地一动,一个名字瞬间浮上心头,貂蝉。

原来这就是让吕郎向太后开口求娶的女子。

果然名不虚传。

何太后將严氏那一瞬间的惊艷与隨之而来的克制尽收眼底,唇角那抹莫测的笑意更深了。

她慵懒地抬手,指向那绝色女子:

“严夫人,来,见一见。这位便是朕新收的义妹,任氏红昌。”

她顿了顿,目光在严氏脸上细细扫过,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吕卿所求之人,便是她了。想必夫人也已知晓。”

貂蝉此时已盈盈下拜,声音如黄鶯出谷,清脆又不失柔媚:

“红昌,拜见太后姐姐。”

隨即,她转向严氏,姿態放得更低,行礼更是恭谨:

“这位想必便是吕將军夫人。红昌,见过夫人。”

她並未直接称呼“姐姐”,在名分未正式定下之前,这是极为得体且聪明的做法。

严氏已然恢復了平静,她起身虚扶了一下,语气温和却带著正室夫人的天然距离感:

“任家妹妹不必多礼。既是太后义妹,便是金枝玉叶,妾身不敢当此大礼。”

何太后轻笑出声,似乎很满意眼前这幅景象:

“好了,都坐吧。红昌,你也坐到朕身边来。”

待貂蝉依言坐下,何太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按理说,大婚之前,你们是不该相见的。

只是如今时局非常,你们又同在这宫闈之內,早晚得见。

倒不如由朕来做这个中人,让你们先熟络熟络。

日后共侍一夫,自当和睦相处,同心同德,方能更好地辅佐吕卿,不是吗?”

她的话温柔得体,却包含敲打之意。

目光在严氏和貂蝉之间来回扫视,等待著她们的反应。

殿內的气氛,因貂蝉的加入,变得更加微妙复杂起来。

三位女子,各怀心思,在这风暴前夕的皇宫深处,上演著一场无声的暗战。

天色渐晚,雒阳城西,二十里。

吕布听了斥候匯报,眉头一皱。

“袁隗这老鱉,倒是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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