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救援人员来到定位消失的地方,阳见望了眼地图,“距离国境线还很远没到联系国外救援队的地步。”
“附近没有灯塔也无路过船只,海底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抛锚的痕迹!”
“向上头申请一下,咱沿玛丽号航行路线进行搜救!”
众人又回到会议室,将桑余的航行路线的最后一个地点打了个叉。
“联系海洋气象局,咨询一下哪个地方现在有大雾!”
“值得庆幸的是直播还在,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海上暂时没有检测到高辐射区。”
“队长,人可能要完。”
阳见闻言立马跑到说话人跟前,实时监控桑余直播间的警员默默的将视频投放到大屏幕上。
只见她研究完宝箱,恨恨的将之踹爆后兴致勃勃的上楼。
不同于刚上船,经过玩具惊吓后她似是为了找回面子勇敢大胆了许多。
灯光照到墙壁上的“3层”标识后,桑余没有再往上走。
楼梯间的铁门锈蚀斑驳,门锁布满撬动的痕迹已完全损坏。
没有危险,没有危险!
桑余在心里默念几遍后,鼓住勇气屏息推开房门。
“啊哈哈哈……”
诡异恐怖的声音从脚下袭来,她被吓得手一抖,声音愈发猖狂。
呼吸一窒,心脏骤然缩紧,桑余火速关门转身,灯光照过四周,什么都没有。
这反而让她更加恐惧,抬脚悄悄的挪动到角落,举着手机再将四周检查一番,依旧什么都没有。
不,不是说没危险吗?这,这……是什么?
桑余瑟瑟发抖。
桑余没敢闭眼,一直小声的喘着粗气环视四周,然门一关闭声音瞬间消失。
过了几分钟,气喘匀后,她又仔细听了听,什么都没有。
确认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后,桑余再次颤抖着手扶上门把手。
“啊哈哈哈!”
声音响起的瞬间又是一个激灵,她吓的近乎跳脚,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将门推开了一道小缝,身子刚一趴上门,怪叫更加可怕。
原本巡视内部的视线一顿,眸子下移,手持门把手前后推动。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桑余满头黑线。
怪叫随着开关门的动作起伏,被吓了个半死的众网友嘴角抽搐。
桑余无语的把门彻底推开,一拳将之焊死在墙上。
刷屏的弹幕顿时噤声,桑余则踏入了三层。
空荡阴森的走廊内,带着灰尘的冷风扑面,桑余恼火的脑袋清醒几分而后就是无尽的尴尬。
她向包裹严实的衣服里扇了扇风,“刚刚都是意外,意外哈!现在我肯定不害怕了,我带着你们继续探索啊!”
看不见弹幕,桑余干脆跟系统扯蛋,虽然没有回应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足以给她一定的安全感。
她举着砍刀,小心翼翼的推开一间间房门,木门的嘎吱嘎吱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但比之刚刚的铁门简直不要好太多。
宽敞精致的小套房比楼下乱了许多,里面被洗劫一空,完全不给桑余发挥的余地。
人没见到财物却一件没留。
桑余不由好奇,这艘船消失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遇到了海盗?
但这么多年了何至于一个幸存者都没有,什么海盗丧心病狂到不仅劫财还要灭口了且一个不留?
她谨慎的把门一间间推开,站在门口倚着门将里面的情况大致检查一番,过于凌乱的部分则小心的用棍子戳一戳,腥臭腐败,只有湿答答的霉菌。
桑余继续往前,走向休闲区。
脚踩上松动木板的咯吱声,听的人尾椎骨一阵寒凉,她捂住砰砰跳的心脏,曲着腿缩着脖又矮上几分。
磨磨蹭蹭的往前走着,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反光。
桑余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睛小心凑近,一根细长的鱼线横亘在走廊尽头。
站直身子比划两下,鱼线刚好卡在她的脖子上。
看着那被浸红了的泛着寒光的细绳,桑余抖了抖。
不,不至于吧?
以防万一,她干脆把鱼线砍了下来收进包里。
小小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推开歌舞厅的大门。
果然……
各种各样腐败肿胀的残肢堆了一屋子,软组织分离,骨骼与残存的皮肤、毛发相互交织共存……在半空中纠缠的鱼线滴答,滴答的淌下血红色液体。
反手将门关上,桑余跑到角落干呕起来。
狗系统……呕……你确定,今天是吉……呕……不是凶?
不少人被吓的丢出手机彻底清醒,他们蜷着被子猫在床上,瞪大眼睛,满脑子都是各种人体残肢。
更有甚者忍着被打的恐惧钻进爸妈的被窝,又是一阵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