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看着弹幕浑身颤抖,脑袋晕晕乎乎的,她踉跄两步跌倒在地,而后哆嗦着手指捡起最后一个木盒。
初时未觉得,此刻再一见,深褐色的长方体,清晰自然的红木纹理,盒盖上还雕刻层层叠叠含苞欲放的莲花。确实是实木无疑,但谁说实木盒子一定要放宝贝还可以用来放骨灰啊!
还带着一丝侥幸心理的桑余转动着手上木盒,颤抖的视线不经意的一瞥,一张黑白老人脸。
老太太笑的一脸和蔼,布满皱纹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正前方望来的某人。
“嗷!”
希望破灭,恐惧贯穿全身。做了坏事,心虚不行的桑余被老太太一张遗照吓的头皮发麻,她忙将木盒小心的摆到正前方,双膝跪地不停的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那是你老人家的东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求你原谅我”
如果可以她愿意穿回去拍死刚刚那兴奋开盒的自己,什么盒都敢开,不怕那是骨灰盒吗?
桑余想办法赎罪之际,杨浩则带队赶往了天桥抛头案死者的家中,也可以说是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内,死者没有固定工作,房子就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小区年代较长,各种设施老化,安保跟不上时代,楼道窄、黑也无监控,没安装电梯,上下楼梯只能靠步行,因此有很多老人都搬离了这里,整个小区居住的人寥寥无几。
整栋小楼一共就住了三两户,联系完人,民警干脆封锁了现场。
“报警人为受害者楼下,她说做饭的时候发现了楼上漏水,她上去敲门结果一直没人应,叫来物业把门打开,没见到人只有满地的血。”
杨浩上楼之际就看见民警守着一个不停干呕的面色惨白的女人。
“这位就是报警人,住在死者楼下。”
于白当即会意走上前去,“您好,我是警察,最近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女人拉扯住于白的衣袖俨然被吓的不轻,“我平时不住在这里,就今天想把我爸妈接走才过来的。我们搬家都搬的差不多了,也是突发奇想想再做顿饭才进的厨房。我爸妈年纪大了有些耳背,也不会做饭平时都去社区食堂”
杨浩闻言皱了皱眉迈进现场。
客厅很乱,家具破破烂烂其上还布满了动物的爪痕,死者的衣服、零食各种杂物堆砌在沙发、凳子等各种地方,由此可见此人的生活习惯。
恰巧此时,痕检皱着脸拎着一大包东西从浴室走来。
“这个是?”
她将袋子往上提了提,“小猫的毛发、残肢,洗手间的下水道堵了,我们将其拆开后发现的,至少有6只,全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由此可见他经过上次警告根本没收敛,只是把作案地点换到家里来了。”
杨浩点了点头,“案发现场在哪?”
“厨房。杨队,你小心点,凶手完全没有做任何处理”
靠近厨房,一大滩血水混着残渣映入眼帘,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射状血迹。
“第一案发现场”
宋琴拿着一把砍刀点了点头,“根据血液喷射高度可以推测,死者被肢解时正躺在地上,他当时应该就已经被麻醉,整间屋子里也完全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死者对凶手未有防备。”
“凶器,抛尸袋都来源于死者家中,现场也未做任何处理。物业推开门后,闯入人较多,指纹、脚印排查起来可能需要费些功夫。”
杨浩:“门锁没有被撬动,凶手应该是被死者邀请进门的。凶手选择在他家中光明正大行凶可见他对这栋楼的情况也颇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