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秦淮茹脸上立刻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笑容,连忙抹掉脸上的泪痕,语气轻快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再晚些就要赶去厂里上班了,可不能迟到了。
“行,你去吧。”易中海挥了挥手,没再多言。
走出易中海的屋子,秦淮茹才靠在院墙上,偷偷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她抬头望了望天,心里头盘算得明明白白:小当和槐花眼看着就要到了上学的年纪,学费书本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棒梗也即将升入初中,处处都要花钱打点。她可不能断了和易中海的这层关系。
另一边,何雨柱这些日子过得格外警惕,像是一只竖起了尖刺的刺猬,半点不敢松懈。
虽说眼下他和聋老太算是暂时站在了同一阵线,但他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生怕推演中那种离奇的死亡情形会再次找上门来,阴沟里翻了船。
不管每天下班早晚,他都坚决不走那些僻静的小巷子,专挑人来人往的大路走。
一路上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要警惕地打量四周,半点不敢松懈。
至于聋老太那边的吃食,何雨柱也不想当冤大头,他让聋老太自己掏点钱,雇了后院闲在家的妇女帮忙打理一日三餐,自己则只是偶尔趁着空闲,拎着一小碗自己做的拿手菜过去探望,意思意思就行。
对此,聋老太倒是没什么不满,毕竟这半年多下来,没有李翠莲在身边伺候,她也习惯了自己打理生活。
何雨柱心里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聋老太这只老狐狸精明得很。
所以聋老太这边他暂时只维持着表面的和睦,暗地里悄悄观察,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而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那才是重中之重。
前些日子,李怀德特意组了个局,介绍他认识了军管会和公安局的几位大佬。饭桌上几杯酒下肚,正事也谈得差不多了,目的就是为了彻查教育行业里的那些害群之马,肃清风气。
如今几天过去,也该是他着手行动的时候了。
因为这项任务涉及的范围广、工作量大,以何雨柱的手下临时扩充了不少人手,不仅有革委会纠察队的老部下,还有公安局和军管会调派过来的,乌泱泱站了一屋子,足有四十来人。
纠察队的队员们都是何雨柱一手带出来的,对他的命令向来是百分百服从,毫无二话。
可另外两拨人,一个个眼高于顶,脸上却都带着几分傲气,看向他的眼神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没把他这个“厨子出身”的队长放在眼里。
何雨柱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种装逼打脸的戏码,走到哪儿都少不了。
他倒是可以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五岳拳,在众人面前立威,打服这群刺头。但车轮战这种体力活,纯属得不偿失,打他脑子又没进水,犯不着这么折腾。
清了清嗓子,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面前这四十多号人,语气冷硬如铁,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你们现在既然到了我手下做事,那就得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有谁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打道回府,我绝不强求。”
“队长!咱们兄弟都听你的吩咐!”纠察队的队员们率先高声应和,声音洪亮,底气十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何队长,我们也任凭差遣。”公安局那边的人对视一眼,掂量了一下轻重,大多选择了低头服从,毕竟拿人俸禄与人消灾,没必要硬碰硬。
只有寥寥两三个人站在原地,闷不吭声,显然是心里不服。
而军管会那边的人,一个个更是鼻孔朝天,下巴扬得老高,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双手抱胸,活像是一群置身事外的看客,半点没有要听从命令的意思。
片刻后,一个身形挺拔、穿着军装、气质卓尔不群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带着军人独有的铁血气质,对着何雨柱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何同志,我是陆昊。相关任务你可以直接跟我对接,我们这个小队会全力配合你。”
“我要的不是配合,是服从。”何雨柱迎上对方的目光,丝毫不惧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威压,神情冷漠如冰,语气更是不容置喙,带着一股子强势,“曲部长没有跟你们交代清楚吗?”
“何同志,我执行过不少任务,大大小小的场面都见过。”陆昊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在这类行动上的经验,远比你要丰富。所以”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却很明显——你一个新人,最好还是听我的。
“那咋了?”何雨柱挑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甩出一句后世的经典反驳,半点不给面子。
“这次任务的负责人是我,不是你。你要是做不到听我指挥,就麻溜地滚回去,让曲部长换个听话的来。我这支队伍里,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
“你不过就是个纠察队的队长,也敢这么跟我们浩哥说话?”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青年,他模样平平,个子不算太高,语气却格外嚣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嚷嚷起来,“浩哥的父亲、爷爷都是根正苗红的部队领导,你算个什么东西!”
何雨柱在心里暗道一声好家伙,这阵仗,怕不是撞上了军旅高干文里的标配男主?
眼前这跳出来叫嚣的小子,妥妥就是男主的专属嘴替啊,一番话既维护了陆昊那高冷倨傲的人设,又不着痕迹地把对方的显赫家世给抖了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