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拿了个包子,就着粥小口小口地吃起来,慢条斯理的。
许大茂在一旁,看似目不转睛地盯着娄家别墅,压根没看这边,实则因为肚子里早就饿得咕咕叫,不争气地发出声响,他时不时就往何雨柱那边偷瞄一眼。
许大茂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何雨柱再邀请他一次,他就借坡下驴,给个面子尝尝。
可眼瞅着肉包子一个接着一个减少,何雨柱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打算,另外三个队员也只顾着埋头吃喝,吃得满嘴流油,全然没想着招呼他一声。
许大茂看得牙根痒痒,心里恨得不行,却又拉不下脸主动开口。
随着最后一个包子被消灭干净,许大茂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他恨恨地站起身,没好气地说道:“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在这看紧了。”
许大茂快步走向早点摊子的方向,脚步匆匆。可走近了才发现,刚才那家铺子早已卖得干干净净,连个包子渣都没剩下,老板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气的许大茂忍不住头脑发昏的质问老板,“你怎么这么快就收摊了!”
老板抬眼瞥了她一下,又低头继续收拾。许大茂气的喊道,“喂喂喂,我在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老板停下动作,冷笑道,“我还以为是哪只狗在叫呢,我这些东西都卖完了,不收摊干什么?你管天管地管的倒是挺宽的。赶紧滚,别逼老子揍你。”
无奈之下,他只能往更远的地方走,可此刻已是日上三竿,太阳都升得老高了,绝大多数早饭铺子都已经关门歇业了。
一连走了三家,都一无所获。许大茂饿得饥肠辘辘,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肚子里空荡荡的,饿得他眼冒金星。
可他又不敢耽搁太久,生怕娄振华在他走开的空档回来,只能悻悻地往回赶,心里憋屈得慌。
刚回到原地,就听见何雨柱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许大茂啊,你这瞧着脸色不太好看啊,是饿狠了吧?这还有一碗稀粥,要不你”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一把夺过何雨柱手中的粥碗,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
他端起碗,就狼吞虎咽地往嘴里灌,三两口就吞吃入腹,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肚子里稍微垫了点东西,许大茂感觉好受了些。
他抹了抹嘴,对着何雨柱冷哼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没什么事情就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何雨柱也不想守着个空屋子吹冷风,这清早的温度,凉飕飕的,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怼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李厂长可是让我协助你办事儿的,现在你想着把我赶走,是想独占功劳?许大茂,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脸红脖子粗的:“前几天盯梢你都没来,现在眼瞅着快收网了你才凑过来,想什么美事呢?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放心,我这就给李厂长打电话!”
他们这次行动,李怀德特意为了方便联系,给拨了个大哥大。
这玩意儿在现在可是稀罕物,沉甸甸的,许大茂被何雨柱激得怒火中烧,拉着何雨柱找了个能打电话的地方,就给李怀德打了过去。
李怀德大清早被电话吵醒,本就有些不耐烦,听到许大茂想让何雨柱退出这次计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语气沉了下来。
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他本是本着让何雨柱镀金的心思,才把这差事交给他的。
李怀德正想开口拒绝许大茂的要求,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何雨柱的声音,语气平静:“李哥,既然许大茂想要表现,我也不想当这个抢功劳的人,就让他试试吧!”
“柱子,你糊涂啊!”李怀德的语气顿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我知道你和许大茂有些龃龉,但在这种大事面前,还是不要意气用事。”
“李哥,我也不想这样。”何雨柱捂住话筒,压低了声音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许大茂跟我确实在意见上有些相佐,我怕再这么僵持下去,反而会影响了任务。
李哥,改天我请你喝酒,这事儿就这么办吧!”
李怀德沉默片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终究是松了口:“罢了罢了,就随你的愿吧。”
电话交回到许大茂的手上,何雨柱清楚地听到,许大茂在电话这头拍着胸脯保证,唾沫横飞:“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将娄振华给生擒活捉,绝不让他跑了!”
挂断电话,许大茂得意地冲着何雨柱挑了挑眉,一脸的小人得志,语气里满是炫耀:“这边的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可以回厂里去抡大勺了。”
何雨柱故作“大气”地笑了笑,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行,那我就祝你旗开得胜,步步高升了。”
话音落下,何雨柱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他心里清楚,许大茂守着的不过是一座空房子,白费力气罢了。
一路快步赶回轧钢厂第三食堂,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如今的食堂里,马华已经彻底掌握了大锅菜的精髓,颠勺的动作有模有样,炒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
他目前正和高师傅轮着分担大锅菜的任务,等下个月,就要调往第六食堂去担任灶头师傅了。
这事儿的缘由,是第六食堂的灶头师傅跟帮厨胖子打架,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把食堂搞得乌烟瘴气,最后被双双开除。
对此,马华心里很是唏嘘。那个胖子当初被调往第六食堂时,还意气风发的,满心以为脱离了何雨柱的管束,能在新的食堂里更快晋升,早点熬出头。哪曾想竟是自讨苦吃,栽了个大跟头。
奈何第六食堂的灶头师傅,本就对胖子这个空降兵心存不满。
再加上胖子油嘴滑舌的性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更是惹人厌烦。那师傅把胖子孝敬的好处全盘接收,烟酒茶叶没少拿,可在做菜时,却各种藏着掖着,半点真本事都不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