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万万没料到,何雨柱这次竟没像往常那样跟他针锋相对地呛声。
他先是愣了愣神,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在他看来,何雨柱向来见不得自己好,本以为对方会因嫉妒跳出来抬杠,没成想竟这般“识时务”。
这么一来,他愈发笃定,往后自己定能稳稳压何雨柱一头,心底的得意劲儿直往外冒,连走路都带着股风,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领着革委会的一众成员,在娄家别墅外日夜轮班盯梢,连一丝风吹草动都不愿放过。
这娄家别墅是栋两层小楼,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黑漆铁门紧闭着,门前那对石狮子昂首挺胸,气势十足。
这别墅气派得格外扎眼,任谁看了都知道,绝非普通人家能住得起。
别墅的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许是近来无人精心照料,才刚入初夏,叶子就已泛黄。
风一吹,枯黄的叶片便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给这场紧张的盯梢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萧瑟。
按照许大茂先前跟李怀德商量好的计划,他们要先摸清娄家人的作息规律:看娄半城(娄振华)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出门,等摸透了行踪,再选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动手,争取一网打尽——免得打草惊蛇,让这块到嘴的“肥肉”跑了。
此时,许大茂正躲在别墅对面的巷口,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别墅里的动静,脸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立功的勋章已稳稳握在手中。
何雨柱却没这么乐观。他清楚记得推演中所见的场景:许大茂是在周四晚上才带人冲进去的,可那时别墅早已人去楼空。
娄振华何等精明?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原剧里也是全身而退。
如今这别墅里,灯火通明,可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里面的情况都看不见——这模样,说不定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思及此,何雨柱忍不住开口提议:“许大茂,咱们要不先进别墅里看看吧?别到时候白等一场,让娄家人真跑了。”说话时,他的眼神扫过别墅的窗户,心底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
许大茂一听,当即皱起眉驳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娄振华还没回来呢!别墅里就他老婆和女儿,现在进去就是打草惊蛇!到时候想抓他,可就难了!再说,这次任务李厂长亲口说了,以我为先锋,你听我的安排就行,别在这儿瞎指挥!”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立大功”的念头,根本听不进任何反对意见,只觉得何雨柱是在跟他抢功劳——毕竟这“抓娄半城”的功劳,他可不想分出去半分。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跟被“立功”冲昏头脑的许大茂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行吧,那我去旁边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去吧去吧,别走远了。”许大茂摆了摆手,脸上的不耐烦更甚。
等何雨柱的身影走远,他才小声嘀咕起来:“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关键时候掉链子!等我立了功,看你还怎么跟我比,到时候你还不得求着我!”
何雨柱自然没理会许大茂的抱怨,他也没真的去“方便”——而是绕着别墅悄悄转了一圈。他才不信娄半城这种老谋深算的人,只会留一个正大门进出,对方肯定还藏着别的出口,甚至可能有暗道。
他仔细观察着别墅的围墙:墙很高,上面还拉着一圈铁丝网,看起来确实不是能轻易翻过去的。可转着转着,他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巷道里,有人影一闪而过。
何雨柱立马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这节骨眼上出现的人影,说不定就跟娄家有关——很可能是娄家的人在转移东西,或是在提前探路。这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巷道又窄又暗,还堆满了杂物,仅有的一点光线从头顶的缝隙漏下来,勉强能看清路。前面的人跑得很快,转过一个拐角,身影就消失了。
何雨柱紧随其后,可转过拐角后,却发现巷道尽头是一堵墙——那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他皱紧眉头,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他注意到墙根下有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上面盖着一块木板,木板上还堆着些柴火,看起来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伪装”。
何雨柱走上前,轻轻掀开木板——地窖里黑漆漆的,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没有贸然下去,而是趴在入口处,仔细聆听底下的动静。得益于他五岳拳宗师级别的水准,哪怕是微弱的声响,也能清晰捕捉到:下面应该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娄振华。两人正低声交谈着,计划等破晓时分就从这里逃离四九城。
弄清情况后,何雨柱不再犹豫,直接纵身跳入地道中。他顺着地道那头传来的微弱光芒,一步步摸索过去。
娄振华看见突然出现的何雨柱,双眸瞬间闪过一丝精芒,不动声色地对身边的人递了个眼色。
那人显然是个练家子,当即挥拳朝着何雨柱打来。可他的拳头刚到半空,就被何雨柱轻易化解。见拳头没用,那人又迅速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何雨柱刺来。
地道空间狭小,根本没地方躲闪。何雨柱干脆直接欺身而上,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另一拳精准击在对方的手腕上。只听“啊”的一声痛呼,那人瞬间疼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匕首“哐当”掉在地上,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
“娄老板快跑!我在这里拖住他!”那人忍着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