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想去帮何雨柱解衣服,却被何雨柱攥住了手腕。他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成年人的话不必说的太明白。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她虽然为了生计跟不少男人有过首尾,可这个底线还是从未突破过。她愣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眼神里满是犹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敢开口。
何雨柱看到她这副模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你要是不愿意,趁早收手,现在走还来得及。别在这儿装模作样,我不吃你那套。”
“不,我愿意。”秦淮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细若游丝。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何雨柱只觉得他作为男人的劣根性开始占据了主导地位,秦淮茹这种,他看一眼都嫌脏的女人都愿意碰。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何雨柱不得不感叹,秦淮茹在这方面确实有几分本事,无师自通。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突然站了起来,将秦淮茹狠狠地摔在床上。
木质的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秦淮茹被摔得七荤八素,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秦淮茹的心像是又漏跳了一拍,有点慌,久违的不安感涌上心头,让她惶恐,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是开弓已无回头箭。
半个多小时过去,秦淮茹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柱子别别”
“闭嘴。”何雨柱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想把院里人引来,我也不介意,到时候丢脸的,可不是我。”
秦淮茹心里原本还打着小算盘,想着只要跟何雨柱发生了关系,往后他就不得不接济自己,可听到这话,那点心思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秦淮茹,眼角泛着泪光低声呢喃,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唧,不知是要说给何雨柱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呢。
她只能伸手搂住何雨柱的脖子,喘息连连。
何雨柱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直接将秦淮茹整个人翻了过去。
语气里满是鄙夷:“你这个贱人,三番两次地送上门,你说你贱不贱?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现在知道来求我了?”
如同要在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血肉,攻势还在继续,秦淮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秦淮茹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从床边拿起那堆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扔在秦淮茹的身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扔在她脸上,语气冰冷:“你可以滚了。”
秦淮茹没有碰那钱,反而撑起身子,用衣服裹住自己,眼神里满是柔弱,声音带着点哽咽:“柱子,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图钱,我是真心想跟你好的。你别把我当成那种女人,好不好?”
何雨柱早就看透了她这蹬鼻子上脸的心思,忍不住冷笑:“不图钱?那你图什么?感情吗?”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嘲讽,“那玩意儿我对你可没有,你也别白费心思了。我告诉你,秦淮茹,你在我眼里,跟院里那些拉客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柱子,你就让我跟着你吧。”秦淮茹不死心,语气放得更卑微了,几乎是哀求,“我一定把你伺候得妥妥帖帖的,洗衣做饭,什么都能干。你哪怕以后要娶别人,我都不会拦着你,只要让我在你身边有个一席之地就好,我不跟她争。”
这话要是换做别的男人,看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不定早就心软同意了。但何雨柱却是一脸鄙夷,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伪装:“你想得美。
生了三个孩子,又不是年轻的大姑娘了,心里没点数吗?我凭什么要留着你这么个玩意儿在身边?”
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是事实——生了三个孩子后,她的身体确实不如从前,可被人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觉得格外扎心。
她咬着唇没说话,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换个法子,用威胁。
沉默了片刻,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冷不丁地说道:“柱子,我知道我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寡妇,你看不上。那秦京茹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盯着秦淮茹:“你想说什么?”
秦淮茹以手作梳,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刘海,眼眸里迸出精光,语气带着点挑拨:“那天晚上,京茹在你这儿待了起码有一个小时吧?她出来之后没多久,就遇上许大茂了,然后”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何雨柱的脸色变化,才继续说道,“京茹那丫头的容貌,可是甩旁人一大截,还是黄花大闺女,我就不信你对她不动心。
也就许大茂那个蠢货,自以为捡了便宜,没成想是戴了绿帽子。”
“所以,你想拿这事去威胁我,还是威胁许大茂,又或者是威胁秦京茹?”何雨柱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秦淮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无害的微笑“京茹虽说是我堂妹,但跟亲妹妹也差不多,我肯定不会害她;许大茂那人,呵,给他戴一顶绿帽还算是轻的,他以前做的那些缺德事,多戴几顶都不为过;
至于你”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又软了下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觉得我怎么会对你出手呢?”
“柱子,我是真心喜欢你。以前我不敢违逆我婆婆,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现在我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个机会弥补你吧,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她说着又想去拉何雨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