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圆圆、满满、当当,他们不是在家属院?”
“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这是要上台干嘛???”
活阎王陆辰霆,眸子一瞠,愣了下,继而心中无声地嘀咕上了。
可不,明明他的媳妇儿跟他说了,四小只是在家属院的,这怎么突然炸过来了,还要上台。
“诶——”
“这是,他们这是……”
沈小奇营长,抓耳挠腮上了,他的脑子里想的 ,和活阎王陆辰霆团长一样。
“额——”
“团团……”
看到四小只上来,顾一言副团长,也看不明白了。
“团团带圆圆、满满和当当上来,干嘛呢?”
嗯哩,就是苏念熙宝子,也疑惑上了。
小四宝当当一上台就炸自家亲妈身侧,“小熙熙,《梦驼铃》,我们打鼓——”
三宝满满,也炸了过去,且小手指着后头的架子鼓附和道:“对,我们打鼓——”
“梦驼铃——”
“啧,你们……行,行吧!”
苏念宝子一脸无语,答应了。
前几天在空间别墅里,她们母子五人……嗯,唱过的。
“叔叔,借你们的架子鼓一用。”
大宝团团倒是个有礼貌的,直接往文工团主持人走去奶声道。
“嗯,借你们的鼓打。”
一同过去的二宝圆圆,跟着压了一句。
“呃——”
“你,你们会……”这可是香江富商新捐的,团里的小孩子们花了大半年,也才学会的。
听苏念熙宝子唱,听得眼角泪都没止的文工团主持人,不可置信,欲言又止上。
“嗯,会——”
小四宝当当,倒是不客气,一过去,就坐上去,并且驾轻就熟地拿起了鼓棒,还让它们在小手里娴熟地转了圈。
小娃子都说会了,能不借吗?
而且小四宝当当,刚才那鼓棒转得老溜了,老鼓手一样样,借,肯定借——
后台围着的文工团负责人,也是一个劲的点头同意。
大宝团团、二宝圆圆和三宝满满,在文工团主持人点头的同时,也陆继坐了鼓凳。
台下的首长、橄榄绿们,还有军嫂们,纷纷泪停,掌声止,议论纷纷起来。
最后,还是文工团的主持人,上前对台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全场才再安静上了。
嗯呐,大宝团团在台下安静下来的同志,和自己的三个弟弟面面相觑了下,默契地先试敲响了架子鼓。
那鼓声……不得了,听得在台下,台下的所有人,皆为之一震——四小只们鼓敲得太齐,太响,太有气势了。
团团、圆圆、满满和当当四兄弟,在与自家亲妈苏念熙宝子对视了一下,正试开始了。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
“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
“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
嗯呖,苏念熙宝子的《梦驼铃》歌声一起,便直接惊到四座。
“天呀,天爷呀——”
“这军嫂……这歌……这歌声,哎呀娘呀——”
“文工团,我要定这军嫂进文工团了;你们一个个都给我认真听,人家这唱功——”
“还有,那四个孩子……啧啧啧……完了,我们的小鼓手,等下还怎么上台?”
“鼓被他们四个这么一打,我们的几个,等下还敢上去献丑?”
同样刚调任上来的文工团负责人,在后台激动地拍腿叫道,还嫌弃起自己手下的文艺兵们来,还有他身后的几个小鼓手。
“我想起来前面那军嫂是谁了——”
“对,我也想起来了,可她,她不应该是在吉省a711部队的,怎么会出现在京市j111部队……”
突然,以前几个见过苏念熙宝子,听过她唱歌的文艺女兵,惊讶地开腔道。
“别吵吵……先听,先听……”
“对,别吵吵,先听——”
“……”
嗯呐,台上的歌声,鼓声都太动听了,后台的几位自叹不如的文艺兵,阻止地开腔。
“天边归雁披残霞,乡关在何方——”
“风沙挥不去印在,历史的血痕——”
“风沙挥不去苍白,海棠血泪——”
台上,苏念熙宝子母子五人,默契地配合着,尽情的表演着。
后台的不淡定,台下的这时候,不管是首长,还是兵蛋子们。
嗯呢,此时此刻,所有的橄榄绿们,都听得是肩上责任感满满,沉重的历史——护好祖国河山重担。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
“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
“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
“天边归燕披残霞,乡关在何方——”
台上,苏念熙宝子的歌声不断,四小只的鼓声依旧;台下,台后方……
嗯呐,触动心弦的歌声,瞬间燃爆全场;在场的橄榄绿们,听着听着,再次情不自禁地涌下了泪水来。
“老高——”
“陆辰霆团长的媳妇儿……这,这唱得也太好了。”
“唱得我的心……这歌,扣人心呐——”
铁血男儿李师长,哽咽道。
“老李,我又何尝不是呀——”
“守,我们一定要守好,守好我们的每一寸国土。”
高政委,拭了下眼角的潮湿,坚定地回应道。
世人只知雄鸡图,谁人犹记海棠泪,国人永远的痛,铭记历史,勿忘国耻、吾辈当自强。
“黄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
“曾经多少个今夜,梦回秦关——”
陈斌:“好听,嫂子唱得太好听了。”
冯钢:“嗯,还好俺这次打赢了那几个小子,来了京市,太好听了,俺要好好地守着我们国家的第一寸土地——”
罗涛:“对,嫂子的歌里,就是叫俺们不要忘记过去……”
乔志宏副团长:“苏嫂子,总能给俺们……给俺们……”
方兴林营长:“嫂子……俺就知道,只要是嫂子一上台,准能唱出不一样的好听歌来。值,乔副团长,来京市这一趟太值了。”
“……”
吉省a711部队的橄榄绿们,他们的情绪那是一个比一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