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厅。
韩三坪独自坐在沙发上,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脑袋还一沉一沉往下点。
给个枕头或肩膀就能睡著。
给个大腿应该也能
许秋风担心嚇到这么玩还在等他的老人家。
於是走到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
轻声说道:“韩总,醒醒。”
韩三坪抬头睁眼。
看见是许秋风,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站起身。
瞧瞧手錶,晚上十一点半。
“顺利?”
许秋风点头,走上前想搀著韩三坪往电梯走。
韩三坪摆手拒绝,走向电梯。
“顺利就行,以后別这么玩了,老赵脾气真不好。”
“就玩这么一次,我跟赵老师说明白了。”
进入电梯。
韩三坪询问:“义谋没看出来?”
许秋风理所当然道:“看出来就不顺利了,就算看出来,多半也会压心里,张导就是这么个性子,不爱玩心眼,看透还不说,艾轮跟张导很像。”
“也是。”
韩三坪笑了笑:“我困得有点犯迷糊,脑子不想动。”
许秋风稍稍皱眉。
脑子不想动?什么意思?想跟我说点心里话?
还是岁数大了,真能困到说话不动脑子的地步?
许秋风轻声试探:“韩总,张导的几个孩子手续不正常,能不能点钱?钱从周杰仑那边拿。”
“你能不能別逮住周杰仑一个人坑?”
韩三坪没好气道:“泡麵gg植入那么多钱,还从他那边拿?”
“我用他的钱,他肯定乐意,用的越多他越开心,他巴不得我欠他点东西。
许秋风轻嘆:“而且组里早超支了,袁华房间的哆啦a梦玩具,学校课桌上的灌篮高手贴纸,都要付费,我付的最高档,版权方永不参与我这边的收益,前者1200万,后者800万,真是穷疯了。”
韩三坪顿感牙疼。
“我怀疑你疯了,最高档版权费?你预估总收益能到多少?就算不付又能怎咳咳。”
韩三坪压低嗓音接著道:“在咱们这边打官司,谁能贏?就算咱们输了,能赔多少?”
“韩总,我什么都没听见,你少说点梦话。”
许秋风確定,韩三坪是真的困迷糊了。
这么大岁数,等我干什么?
真不让人省心。
叮,电梯门开。
许秋风迈步往外走。
韩三坪跟上。
他看向身侧许秋风:“有场戏,学校里夏洛和秋雅吃快餐,你为什么不植入gg?小马今天晚上跟我说,最少能谈到八位数,他差点又哭了。”
“韩总,我看你不是困了,你是疯了。”
许秋风皱眉看向韩三坪:“高中生,学校里,吃快餐,一男一女,什么导向?”
“我都想把张扬在学校厕所抽菸,改成在校门口抽,实在太彆扭,放弃了。
“合著我照顾你的职务,你往我背后捅刀?”
“有这样的吗?”
韩三坪拍了拍脑袋。
他確实太困,思维迟钝,否则说不出这样的话。
“我去睡对了,明天拍运向日葵的卡车被阿斯顿马丁截停,你小心点开车,我不是心疼阿斯顿马丁,我是心疼你,別钻卡车底下。”
“呸呸呸,韩总你快睡去吧,就冲你这句话,我找替身截停。”
韩三坪笑道:“后天就要拍学校的戏份了,那场夏洛在课间操做检討的戏,至少要300个学生,你有什么想法?”
许秋风疑惑:“这事应该导演想,跟我有什么关係?”
“姜玟想把京戏的学生全喊来,我捶了他一顿。寧皓想把京电的学生全喊来,我也捶了他一顿。”
许秋风摊手:“我想把央音的学生全喊来。”
韩三坪点头:“行。”
如果姜玟和寧皓在场,肯定会喊三个字——不公平!
这不是欺负老实导演吗?
许秋风摆摆手:“开玩笑,把京电和京戏表演系的在校生全喊来,他们不容易笑场,嘴也严,工资算周杰仑的,有极个別来不了的就算了,都来不了我找央音。”
“行吧”
韩三坪掏出房卡开门,多提醒了一句:“这家酒店的监控室没人。”
许秋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剧组拍戏,住酒店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监控室“拿下”,否则容易流出“緋闻”。
当然,动监控都是提前备案的。 没面子备案就算了,容易写检討。许秋风回到房间。
臥室里的范兵兵还没睡。
她躺在被窝里,脖子往下盖的严严实实。
一双美眸连连眨动,目不转睛看著走进臥室的许秋风。
她放下手里的“马科日记”。
一把掀开被子。
只见范兵兵侧躺在床,上身穿著校服褂子,下身穿著校服裤子。
普普通通的校服,穿她身上还挺好看。
她抬高一条腿,脚心冲天,校服裤脚往下滑,露出黑丝包裹的小腿。
范兵兵拉开校服褂子拉链。
里面是一件雪白泳衣。
许秋风深吸口气这狐狸精明明不爱玩混搭,转性了?
管那么多呢。
睡觉
隔壁房间。
周讯和童莉雅躺在一张床上。
都盯著天板,有点失眠。
周讯想不明白,许秋风为什么连“嘴边的肉”都不吃?
童莉雅想不明白,周讯到底是“敌”还是“友”?
忽然。
她们感觉有种熟悉的声音往耳朵里钻。
仿佛声音的主人,故意把嗓门拔高了一样。
周讯翻个白眼,知道是范兵兵“作妖”呢。
童莉雅听了一会,有些口乾舌燥。
想去卫生间
她悄悄看了眼周讯。
撩开被子下床,躡手躡脚往卫生间走去。
过了十几分钟。
周讯也想去。
於是下床往卫生间走。
推开门
“呀——!”童莉雅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她没锁门的习惯
年轻人玩的真,牙刷都不用来刷牙。
等会!周讯笑容一顿,那好像是我的牙刷!
“童莉雅你个臭丫头片子!脏死了!”
“讯姐、你听我解释哎呀!別掐!疼”
两天后。
3月20號。
《夏洛》剧组转场,来到京城和冀省交界处的一家废弃工厂。
拍学校里的戏份。
原版电影里的校园,也是在废弃工厂拍的。
先拍主演们的戏。
比如自行车棚送汽水、马冬梅天台揍夏洛、袁华秋雅天台“私会”、大春送马冬梅向日葵
计划拍四天。
然后就需要“群演”学生进组了。
此时的京城內。
京电和京戏两所学校表演系的在校生们各个疑神疑鬼。
“那份保密协议你们签了吗?”
“签了,也不知道保密什么,只说泄露了扣学分,但有人说泄露了不给毕业证。”
“真的假的?早知道我不签了!”
“不签?不签是傻子!肯定要去大剧组长见识,等著开眼吧!”
“”
隨著时间推移。
两所学校的表演系在校生们,坐上了前往废弃工厂的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