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散了。
杜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迈著懒散的步子走向停车场一角,那里停著一辆线条囂张凌厉的超跑。
“告辞。”韩凛言简意賅,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去。
“走了走了。”康羽丰也摆摆手,走向另一个方向。
转眼间,门口就只剩下任志峰和程萱两人。
两人都没动脚,好似看风景一样。
程萱斜睨了任志峰一眼,率先打破沉默:“愣著干嘛?等著谁请你吃午饭?”
任志峰同样横了她一眼:“我就爱站!”
“噗!”
程萱夸张地笑出声,然后道:“行行行!我记得这不远有个靶场,你这么爱站,就適合给本姑娘当靶子!”
“呵呵!”任志峰呛声道:“谁当靶子还不一定呢!”
“哟,口气可真不小啊!”
程萱双手环在身前,嘲讽道:“那就按老规矩,输的人叫爸爸!”
“你当我怕你?”任志峰呛道。
“好!我欣赏你,有胆色!”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拌嘴,也很快消失。
————
魔都身为超一线城市,此刻又正值市中心最繁华的时段,周遭格外喧腾热闹。
谢笙漫步在街道上,打量著周围热闹非凡的都市景象。
那幅诡画已收乐园空间之內,虽仍不凡,但目前无异常了。
之后带回客栈问问就是。
至於现在,倒也不用著急著回去。
那么
“娘子。”
谢笙对著空无处低语,轻笑著道:“新城市,出来玩啊?”
“汪!”丧彪都欢快地叫了一声,尾巴摇得飞快。
“呼”
幽冷的风盪开,携著“提神醒脑”般的凛冽香气。
一道倩影悄然显现於谢笙身旁。
现代简约的装束,长裤勾勒出笔直双腿,外套松垮地搭著,衬得身形愈发清瘦。
由於是在外界,红鳶自然是也幻出口罩来。
只露出一双剔透如红宝石的眼眸,以及额前几缕流泻而下的银白碎发,那份生人勿近的清冷感愈发鲜明。
“汪!汪汪!”丧彪一见她出现,立刻兴奋地扑腾起来,围著她雀跃打转。
“呵”
红鳶轻笑,清冷的眉眼舒缓,透露出自在的放鬆。
她俯身,揉了揉丧彪毛茸茸的脑袋。
狗子鼻筒子里直发出嚶嚶声,卖乖卖萌起来。
“你倒是会討巧卖乖。”谢笙在一旁看得好笑。
“汪”丧彪仰头叫唤一声,嘴巴咧开,露出一个极其快乐的傻笑,尾巴摇得快要起飞。
“哼”
红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著小得意的轻音,直起身,望向谢笙,语调里染上一丝难得的、调皮的娇俏:“有问题?”
谢笙从善如流地笑著摇头:“岂敢岂敢,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红鳶这才满意,伸出手,却只递出一半。
谢笙会意一笑,自然地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牵著她重新迈开脚步,慢悠悠地融入人流。
红鳶安静地跟隨在他身侧,那双瑰丽的红瞳流转,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高耸巨大的玻璃幕墙、流光溢彩的电子屏、街角飘著甜香的点心铺、以及擦肩而过的行人脸上鲜活的表情。
沉静的眼眸中,有细微的光亮起,漾开內敛的雀跃与好奇。
“怎么样?这里是不是很繁华?”谢笙轻声问。
“嗯。”红鳶轻轻点头,而后盯著他,“我们,去哪儿?”
谢笙目光扫过街边林立的招牌,隨口道:“隨便走走,你看到什么感兴趣,便就可以停下来。”
“不急,时间还很多。”
“嗯。”红鳶轻轻点头。
隨著两人慢慢踱步,红鳶的遮掩缓步解除,从“不可见”融入了“可见”的现实。
过程丝滑,无人可察觉异常诡异。
起初並未引起太多注意,不过也很快,惊嘆与惊艷的目光开始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那长及腰际,在阳光下流淌著璀璨银辉的髮丝,那口罩上方剔透如血钻、冷漠又勾人的红瞳,以及那份糅合了脱俗与危险的特殊气质,即便在这美女如云的魔都心臟地带,也是难觅!
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不少人不自觉地放缓脚步,甚至驻足回望。
有人下意识举起手机,却在红鳶冰冷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时,如被冰针刺中般猛地一颤,訕訕地放下了手。
很快,第一个搭訕者出现了。
一个穿著时尚,手指“自然”地勾著跑车钥匙的年轻男人走上前:“嗨,美女,能认识一下吗?你这造型太绝了,是模特还是ser?”
红鳶连眼睛都未动一分,全当空气。
谢笙也懒得搭理,脚步未停。
至於会不会如牛皮一样上来纠缠,再哐哐哐一顿打脸
可以,但谢笙就没这閒心了,隨意散出一缕浅淡阴气振开。
“你”那男人还觉面上掛不住,刚想再说些什么,却陡然浑身剧烈一颤。
紧接著,本能般地“噔噔噔”连退数步,脸色瞬间发白。
“我靠!你怎么了?”同行的朋友赶忙上前扶住他。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额”
男人一脸为难,说不出来,好久才憋出一句话:“就是一种古怪的感觉你也知道我怕蛇,那刚刚一瞬的感觉,我简直不似看到蛇,而是看到了吞世巨蟒一样”
“?”
“神经!”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端。
接下来的路程,上前搭訕的人居然有点络绎不绝的意思。
不止有男性,甚至不乏一些大胆热情的女生,兴奋地跑来想求合影或询问髮型美瞳在哪做的。
只不过有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光会往谢笙身上飘。
面对男性,红鳶一贯是彻底无视的冷漠。
而当有女性靠近时,她眉头顿时会微撇起来,眼神略转凌厉,散发出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八成直接能被嚇跑。
嚇不跑的,红鳶虽无过激动作,但会拿著冷嗖嗖的眼神持续地盯著。
属实是让人如芒在背
总得来说,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
在这种事发生前,谢笙就会强行压下,愉快的日常时光,不必由这些事来点缀。
路过一家小吃摊,诱人的红油光泽吸引了红鳶的注意。
鑑於她那爱辣的口味,谢笙给她买了一份號称“劲麻爆辣”的狼牙土豆。
红鳶接过,以力量在面部遮掩,隨后期待地咬了一口,细细咀嚼了两下,然后
那双漂亮的红瞳疑惑地眯起,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嗯?”
谢笙注意到了,便问:“怎么了?味道不对?”
“”红鳶唇瓣不满地微微撅起,声音都闷了几分,“甜的!”
她將竹籤递到谢笙面前,要他也尝一口,验证这“劲麻爆辣”完全名不副实的指控。
————
我淦!
昨天下午六七点往床上一趴,醒来就是凌晨三点了!
只能说就当是请一天休假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