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它发出破音般的嘶吼,表情狰狞至极,完全无人样!
向前猛衝数步,似要拼命,身躯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止步!
谢笙嘴角一挑:“看来,你冒充不来。
下一刻,他不再废话,身影动了。
如一道撕裂长空的血色雷霆,悍然前冲!
身后的阴帅虚影隨之而动,磅礴的压制力如同海啸般向前奔涌,带起“呜——”的风啸。
冥域中的注视变得更加沉重!
锈刀刀尖处,空间仿佛都微微塌陷扭曲,发出“噼啪”的细微爆鸣,凝聚著难以想像的力量。
诡异偽装的谢笙,意態癲狂,似恐惧,又似极其愤怒。
可现在谢笙將至,它也必须行动,其抬起手中仿製的锈刀格挡。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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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刺耳的交击声后,是清晰的断裂声!
那柄仿製的锈刀,应声而断!
谢笙的刀锋毫无阻碍地斩落在冒牌货身上。
“嗤!”
瞬息撕开一道巨大的创口,污浊黑气如同血液般疯狂喷溅而出,发出腐蚀般的“呲呲”声响。
“你!怎么”
冒牌货眼中首次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么一下就这么强?!
谢笙的下一刀已至。
“唰!”
刀光再闪,更多的污浊气息从冒牌货身上爆开,更被这股巨力狠狠斩飞出去。
它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试图重整旗鼓,周身气焰不顾一切地再次升腾。
“我不信!不可能!”它嘶吼著,带起腥风,扑向谢笙。
“那我让你信!”
谢笙冷笑!
有玉印、冥域双重压制!
接下来的十几个回合,成了单方面的殴打。
谢笙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每一刀都带著沛然如山般巨力!
在冒牌货身上不断留下深刻的创伤,发出“噗嗤”、“嗤啦”的撕裂声。
黑气不断从冒牌货身上逸散,动作越来越迟缓,形態也开始变得不稳定,时而模糊,时而扭曲。
寻常情况下,它足以被斩灭。
不过,现在这处於诡域,这是它的巨大底气与力量。
凭藉诡域硬撑,未被斩杀。
在一次猛烈对撞后
“轰!”
一声巨响,冒牌货重重砸落在地,將地面几乎砸穿。
谢笙隨之落下,要踩向其胸膛,锈刀要斩向其头颅!
“啊!!!”
此诡异双眼猩如血,发出一声充斥著怨毒而无意义的狂啸。
下一刻,它的身躯,连同场內所有残存的墨影怪物,轰然炸散!
“嘭嘭嘭嘭——!!”
炸鸣不间断起。
空间中一时只有这动静,以及它们在爆炸之时所掀起的狂啸。
持续约数息,一切散开。
战斗结束了。
二楼一片狼藉。
墙壁上遍布著撞出来的人形破洞,深刻的刀痕交错纵横,拳印凹陷隨处可见,碎裂的建材和家具残骸铺满了地面。
行走其间,脚下不时传来“吱呀”的脆响和钢筋扭曲的“嘎吱”声。
令人不禁怀疑这建筑是否下一刻就会彻底坍塌。
这倒不会,起码现在应该不会,毕竟是处於诡域笼罩之內。
“汪!”
丧彪体型恢復,闪电般衝到谢笙身边。
谢笙低下头,看著它身上的撕、抓、咬出来的伤痕,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汪!!主人我没事!”丧彪欢快地喊著。
下一瞬它的身上嗤地冒烟,撕脱的毛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伤口也迅速癒合收口。
谢笙脸上露出微笑,矮下身,揉了揉狗头。
而后站起身,目光沉静地环视四周。
队友们分散在各处。
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有人依靠著残存的墙壁或柱子,检查著自己的伤势。
情况比预想中要好。
重伤者不多,主要是康羽丰、程萱和韩凛三人。
他们伤势较重,此刻正盘膝调息,並从各自的储物道具中掏出药剂或是奇异物品,为自己治疗。
其他人多是轻伤,简单处理一下便无大碍。
其中,杜仁和陆錚的实力显然高出一档。
他们两人几乎没受什么伤,只是衣衫凌乱,沾染灰尘和污渍,看著狼狈。
两人也正在警惕地扫视著战场,確认没有新的威胁,並且队友情况大致稳定后,才略微放鬆下来。
陆錚转而看向谢笙,扫视他两眼后,向他讚嘆地点点头。
“扑扑”
杜仁拍打著衣服上的烟尘,在兜里掏了掏。
“叮!”一声清越的金属脆响,他熟练地打开zippo火机盖,点起一支“事后烟”。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繚绕的烟气。
烟雾繚绕中,杜仁注视著谢笙,声音有点飘:“之前听说过你之前在那落川市具现诡域的一些传闻,现在也算是见识到了,真”
他憋了好几秒,也没憋出什么话来,最终嘆了口气,话音一转:“可惜了,没彻底宰了那鬼东西,让它最后炸溜了。”
“很正常。”谢笙踱步走来,说道:“在诡域里,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打不过,它还不会跑么。”
“害”杜仁点点头又摇摇头,嘬著烟。
隨即,他像是想到什么,补充道:“不过这一出闹得也太突然了,就像是你把舞会进程打断后,给你上演的一般。”
他看著谢笙,一脸嘖嘖称奇的表情。
“那没办法。”谢笙摊手。
“倒也不是全无好处。”
陆錚迈步走过来,他沉稳地道:“它调动如此庞大的力量试图围杀却失败了,接下来,这诡域整体的危险性,或许会因此下降一些。”
“当然,该有的警惕也该有,毕竟之前就有诡异的方式,死起来就几乎不看实力。”
杜仁叼著烟,赞同地点点头:“確实。”
这时,韩凛暂时处理好了身上最重的伤势,脸色苍白地开口道:“目前来看,情况其实也確实不算糟。”
“起码,经过刚才那一出,现在我们剩下的人,身份基本可以確认了,暂时不用担心身边人是冒牌货。”
韩凛看向眾人,提出建议:“接下来,我们最好一起行动。”
“再分散开,难保不会再被它逐个击破,或者又弄出什么真假难辨的戏码。”
在此之前,大多数人其实並没有强烈意愿一起行动。
人多目標大,容易触发更大的危险,而且行动效率和个人收益也未必高。
加之最初並未出现如此逼真的诡异偽装事件,只是多了几个不明身份的“玩家”,让大家更加谨慎。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