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笑我!?”
谢笙故意板起脸,伸手作势要去捉她。
“嘻”红鳶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轻盈向后退。
脚步翩躚,如蝴蝶穿般灵巧地避开。
谢笙再去抓,红鳶便又退半步。
“哼哼抓不到,抓不到!”此刻的红鳶,格外的活跃。
谢笙顿时挑眉,吃我一招套路!
“后面有人!”
“嗯?!”红鳶一怔,下意识扭头。
这招之前她就挨过一次,现在是又又上一当,噹噹还一样。
“嗖!”
谢笙一闪,便就用力的將那细得惊人的腰肢抓住。
“呀!”红鳶回首,恼怒地瞪著他,“又骗我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坏傢伙”声音含含糊糊,夹杂软糯鼻音,她不依,在谢笙怀里挣扎。
但再一次的,没有想著往玉簪里跑。
眼见他不放开自己,还得寸进尺,红鳶却眼里闪过捉弄心思。
想让谢笙怕了辣味。
但谢笙不信这个邪,硬扛著,直到辣觉消失,直到
红温的不是谢笙,而是红鳶的脸,以及她的身体。
“呼!!”
受不了了
火光一闪,回了玉簪里,还没忘了把狼牙土豆也带进去。
谢笙伸伸懒腰,满足地回返。
翌日一早,开始返回长安。
小绵羊上,就只有谢笙自己,以及窝在车篮里的狗子了。
红鳶待在玉簪里,准备晾谢笙至少至少一天!
长安城依旧如往日,无异样。
待行至市中心,便能看见那座静静矗立、寻常人无法窥见的,散发古老气息的客栈。
照旧將小绵羊停在门口,丧彪一跃而下。
嗖地一下窜到门边,把门推开。
“主人,你先!”
丧彪咧嘴笑的灿烂,就是属实是有点狗腿子』模样了。
“有眼力。”
谢笙一乐,走进客栈,熟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掌柜台后,孟夭夭正懒散地看著书。
见他进来,只是掀了掀眼皮,隨意瞥来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咿呀!”
谢柒倒很兴奋。
扒著掌柜台边缘,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兴奋地挥舞起小短手。
好几天没见,显然是想他了。
“沙沙”
谢笙笑著晃晃自己手里提著的小袋。
“家里”有个小东西,出门时,就会开始想著要不要带点东西回来。
这袋子里正是在落川市顺手买的几样当地特色小吃。
打开后,隨手捻起一丝牛肉乾,递到小谢柒嘴边。
“啊呜!”
小傢伙毫无防备,一口含住,津津有味地嚼了两下。
下一秒,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涨得红。
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巴无措地张开,哈哧哈哧地吸著气。
寻常小孩自然不能这样,
当然,谢柒也不是寻常小孩,只是確实也有些粗心大意了。
“你这傢伙!给她吃什么呢!”
孟夭夭见状,没好气地嗔了谢笙一句。
对著谢柒,指头一勾,便將一缕气勾了出来。
立即,谢柒就不觉得辣了。
谢笙:“看来以后还是带甜点吧”
谢柒並不在意,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然后朝著谢笙伸出双臂,咿咿呀呀地要抱抱。
谢笙將她抱起,小傢伙立刻咯咯笑起来
冰凉的小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蛋亲昵地蹭著他的下巴。
抱著她顛了顛,隨后,谢笙从乐园空间中取出了两样东西。
铜柱碎片,还有那块依旧在燃烧的黑红诡异物。
打算问问孟夭夭他们的看法。
这两件东西甫一出现,其上蕴含的古老、邪异气息便瀰漫开来,顿时引来了注意。
“嚯?”孟夭夭诧异地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了过来。
然后边上又无声聚来了几个老鬼,诧异地看著台上的铜柱。
至於那燃烧著的黑红诡物,没鬼在意。
“这东西的来歷,你自己心里有数吧?”孟夭夭看向谢笙。
“嗯。”谢笙点头。
“正好,省得我多费口舌。”
孟夭夭抬手抓起那截铜柱,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眉头微蹙,“按理说,从那地方崩出来的东西,早该被污秽浸透、污染了,你这个打哪儿弄来的?”
“是在”谢笙將落川市情况讲明。
眾鬼静静听著。
待谢笙讲完后,钟老鬼此时插话:“区区烙在铜柱上的小鬼,能让铜柱不被污染?不太可能。”
“嗯”谢笙想了想,道:“当时我召出玉印人影,以及你们留在冥域里的念头也具现,会不会?”
“也不应该。”
崔书生双手托著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这东西如果扭曲污染,我等也不顶用。”
没想到,这铜柱他们也谈不出个所以然。
孟夭夭也懒得多想了:“算了,虽然现在没什么用了,但既然拿到,那也算是好事。”
然后,就是那块燃烧著火焰的怪团了。
孟夭夭隨意扫了一眼,道:“这东西你暂时別动,放著,陈些时间。然后呢,待你感觉头好痒,脑门好像要长东西了的时候,再来找我。”
“当然,记得准备好五万冥钞。”
谢笙:“”
目前这几个冥域过去,已经攒了好多冥钞了。
即便需要续房费,目前也有了小十万的冥钞。
孟夭夭道:“总之既然你拿到了,你就先拿著吧。”
“也许某个时候,你能用得上这铜柱。”
谢笙頷首,將两样东西重新收回。
正事谈完。
孟夭夭眼睛往下一斜,看到蹲在谢笙脚边打哈欠的丧彪,打趣道:“小东西,跑这么远野了一圈,你家主人没揍你?”
“!!”
狗子立即一个哆嗦,也不敢对孟夭夭叫,只能拿一双很是幽怨的眼睛盯著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哈”孟夭夭笑了起来,对它招招手,“来老娘这儿,保你没事。”
“汪!不要!”丧彪唰唰地摇头。
返回房间。
丧彪却在门外期期艾艾的,转来转去。
还装出一副可怜相,鼻子里挤出嚶嚶的死动静。
坐在椅上,谢笙好笑地道:“行了,別装那死样,不打你。”
“汪汪”
丧彪这才敢进来,但还是夹著尾巴,耷著耳朵。
小心翼翼地蹲在谢笙面前,张著嘴傻笑。
谢笙伸手,在丧彪的狗头上一阵搓。
把毛都搓的满是凌乱后,才道:“以后注意点。”
“嗯嗯嗯!”
狗子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