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阴风吹过,阻止了章念婉的下跪。
“跪就用不著了。”
谢笙道,伸手將她手中的东西抓来。
不咋缺冥钞,但这团鬼气倒也算有用。
而且这个事在曾经很难,现在倒不是很难了。
从章念婉要来一个玉饰,隨手结了个印,口中念诀,清光一闪就把章晓灵封进其中。
说起来,若章晓灵能够成长为红衣,估摸会与章念婉有很高的相性,融合起来没什么难度。
“谢谢,谢谢我谢谢!”捧著玉饰,章念婉双眼通红,不停道谢。
“没事。”谢笙摇头。
“害”蒋霸嘆气,身体恢復成光头壮汉,劝道:“別伤心了,这结果已经很好了。”
“是呀是呀。”齐珊珊也跟著点头,“虽然成鬼了,但也算活著。”
长空净明显不擅长安慰人,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节哀。”
只是想让章念婉节哀章晓灵已死的事实。
但这不是还能继续“活”著么,就显得很古怪。
章念婉:“呃”
她一下子被整的情绪都不连贯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正好这时候空间一暗,所有人被拉进结算界面。
所有人迎来结算。
评价都不低,s级起步!
“谢哥牛逼!”
“大佬66666666!”
“厉害。
谢笙就笑了笑,甩下一句“有缘再见”,下一秒直接消失不见。
——
客栈內。
谢笙睁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伸了个懒腰后,开始清点这次收穫。
基础奖励依旧是那老三样:冥钞、澄澈鬼气、功德金光。
特殊奖励就挺有意思了!
是一道虚幻而锋锐的切割之力。
形態似刀非刀,流动不定,仿佛意念所至,万物皆可无声拆解。
然后就是诡域纪史的两枚玉印和幽冥碎片了。
这次的两枚玉印是:
豹尾】
鸟嘴】
“关於地府的玉印是越来越多了。”谢笙自语。
不过,目前只是在阴帅,还是差不少。
地府体系庞大,远不止於此,距离“全收集”还没这么快。
接著,谢笙將特殊奖励使用。
这东西放不放冥域都可以。
取出后,它悬浮於掌心,泛著幽微的冷光。
谢笙掌心合拢,这虚幻的冷光,便刺入掌中。
“呼!!”
身体內,骤然奔腾出炽烈血光来,其中有一道道稜角分明的线在內部。
体表上,也浮现出一道道很细很细的切痕。
看著怪恐怖的,但谢笙並没有不好的感觉。
相反,感觉更好了!
“嗯试试看。”
谢笙念头一动,无声间,手腕上就出现一道红线。
整个手掌就被切分了出去,仅有淡淡的针刺感,並且,仍能够正常活动。
“啪!”
操控著,分离出去的手掌打了个响指。
“嘖嘖,这感觉確实奇异。”
谢笙又对桌上的茶杯试了试,只见那陶杯无声分为数片散开。
而当他將其重新凑拢,並且收回力量后,茶杯又恢復如常。
“这下破镜也能重圆了誒!”
谢笙眼睛突然放光!
他联想到一个场面——当使用锈刀之时,將这种力量斩出去
嚯!
那不都能造成斩开空间、次元般的感觉吗?!
那得帅成什么样?!
谢笙立即往桌上看去,却愣住了。
没看见锈刀。
再往边上扫了一圈狗窝里也是空的!
“咦这两傢伙跑哪儿去了?”
谢笙诧异。
身旁血光轻闪,红鳶现身,她目光一扫房间,表情也淡定了些:“气息很淡离开两日余。嗯无战斗,痕跡。”
“嗯,那还行。”谢笙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它们去哪了,但既然不是被抓走,那就不用过分担忧。
谢笙也能感觉到淡淡的联繫,很平稳,只是有些远。
难不成是跑出去玩了?
想了想,谢笙决定躺回床上。
累啊!
製造能够瞒过红衣的幻象,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要不是有那颗神秘的眼睛,以及红鳶搭了把手,不然可没那么容易!
毕竟诡域是恐怖的主场。
谢笙刚舒服地躺好,红鳶就走了过来。
她在床边蹲下。
很没有淑女、大小姐的感觉,她似逐渐放开了些。
“啊!”红鳶轻轻张嘴,发出软乎乎的声音。
这是饿了。
谢笙撑起脑袋,取出章念婉当报酬的鬼气:“这行不?”
“唔”
红鳶看了看,指尖燃起一缕血焰,將这团鬼气灼烧片刻,才吸收。
然后,她就这么蹲著,“瞪”著眼睛看谢笙。
“干嘛,准备等我醒来嚇我啊?”谢笙好笑地问。
“嗯嗯?!”
红鳶眼睛一亮,好像还真有这个打算。
谢笙眼睛瞪了瞪:“不是,你还真想这么干?”
“没,没有”红鳶眼睛心虚虚地闪烁了两下。
“那你还蹲这儿干嘛?”
“”红鳶嘴唇轻轻撅了撅,鼻子像小猫般地哼哼两声:“就,就蹲”
坏了,娘子有反骨了。
谢笙好笑地伸手,红鳶也不躲,一副要展现硬气的样子。
捏住她白皙的脸颊一扯——“唔!”,那素来看著就感觉清冷、冷傲的脸顿时被扯得变形。
“明天,出去玩”
红鳶这才说话。
只是被扯著脸,声音也含糊不清起来。
“好,我答应你。”
谢笙鬆开手,轻轻在她脸上抚了抚,那里很快就浮现一片晕红来。
接著,他道:“我要休息了啊,你继续蹲著儿,小心我睡觉梦游给你一下。”
“哼不信,不信!”红鳶轻哼。
谢笙不多说了,闭上眼休息。
红鳶仍在床边,血钻般的眼眸中闪烁著思考。
难得的有些古灵精怪感,莫不是真存了等谢笙要醒时,嚇他一跳?
而谢笙,他很快沉入了睡梦之中。
在梦境中,又看到了那道神秘的身影。
梦中,他又看到了那个坐在座椅上的女人。
依旧是那张看不清面容的脸,依旧是一身超越凡俗规格的黑金长裙,裙摆间仿佛流淌著幽暗的星河。
但这一次,她的姿態稍微改变。
上身微微前倾,一只玉白得近乎虚幻的手轻轻抬起,指尖抵著下頜。
她,在看著自己!
即便谢笙看不到这个女人的面容,但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穿透梦境,落在身体的真实的感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