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景象恢復了正常,夜空掛著一轮冷月,城市灯火零星闪烁。
“不知究竟死了多少人。”
吴瑶看著方彬瘫软在地、生机断绝的尸体,轻声嘆息。
身上力量震盪,感应周围、屋外的动静。
只是,整个小区里都是一片寂静。
“应该不会少。”
谢笙摇头。
最起码,保安大爷所记载的人肯定全都死了。
至於其他还活著的,也难以確定是死是活,毕竟已经拢入“屏幕”之中。
就算还能活下来,也要官方去干预。否则,普通人在ss诡域走一遭,可活不了多久。
谢笙的目光落向地板。
那颗碎裂的眼球饰品残骸,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伸手一抓,阴冷的旋风凭空捲起,將那些沾著污血的碎片託了起来。
已经完全破碎,看不出原形,裂缝中渗著暗红色的血。
原本质感类似玻璃或树脂,现在看,倒似是生物组织了。
吴瑶也过来,仔细端详这件诡异残骸。
谢笙盯著碎片看了两眼,又瞥向脚边。
丧彪正晕晕乎乎地趴在水浪上,肚子撑的滚圆。
刚才血雾爆开时逸散的鬼气,一半被丧彪吞下,另一半则被锈刀吸收。
此刻狗子一副吃撑的模样,眼皮耷拉,昏昏欲睡。
谢笙索性伸手,把它抓手里。
“呼呼呼”
狗子脑袋一歪,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去。
“只是一颗眼球散发的鬼气就能让它撑成这样”
吴瑶面带庆幸:“幸好我们及时消灭了源头,若任由这东西成长,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达到sss级。”
话音落下,周围空间也正好逐渐暗沉下来。
是要进入结算空间了。
万鸿轩的身影也在此时出现,警惕地环顾四周。
看清谢笙和吴瑶並確定安全后,神情才放鬆下来。
“真快啊。”万鸿轩摇头感慨,已明白诡域扭曲根源被拔除。
“还行。”
谢笙应了一句,將碎片组合成原样,“你能认得出来不?”
“嗯”
万鸿轩盯著半晌后:“恐怕要问问那些老傢伙了,当然,谢小哥你能联繫到的人,远比我能联繫的更为高位。”
言下之意,也是看不出。
这点谈话的时间里,空间彻底黑暗,阴风托举的眼球饰物也隨之消散。
每人面前浮现出结算面板。
万鸿轩虽说遇到事也不含糊,该上就上,不掉链子,但风格偏稳重稳健,所以只拿了个a级评价。
吴瑶就显然更激进一些,行动积极,如此顺利拿到s级。
而谢笙么,无需多言。
至於获得的奖励,回去再说。
三人互相道別,身影在算空间中逐渐淡去。
————
往生客栈。
谢笙意识缓缓回归。
睁开眼,依旧是熟悉的房间,自己保持著进入诡域前的姿势躺在床上。
丧彪蜷缩在掌心,睡得正香。
隨著呼吸,肉眼可见的阴冷气在其身上蒸腾游走。
將狗子轻轻安置在一旁,开始清点此次收穫。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毕竟是ss级诡域,基础奖励得到了大幅提升。
基础奖励:
这次的特殊奖励倒是只有一物。
一颗眼睛】
这名字属实是相当朴实无华了。
也確如其名,是一枚眼球状物体,材质不明,看不出。
表面覆盖著金色的复杂纹路,纹路深处,隱隱透著暗红血丝。
没有瞳孔,中心是一团深邃的、仿佛能吸入光线的漩涡。
这东西的使用,有两种选择。
一,按自己眼里或脑门上,s一下二郎神。
其实这位置倒也没那么狭隘。
开动想像力,放嘴里、肚脐眼里都行。
二,放冥域里。
寻思了下后,谢笙抬手往空中一丟。
“哗!”
残破建筑、水浪、猩红虚影浮现。
而这枚眼珠,则悬在了上空,好似太阳一般。
冥域中的鬼气,隱隱被聚集起来,縈绕在眼睛周围。
就很帅!
欣赏了一下后,收回冥域。
最后是纪史视频已上传的奖励。
这次直接给了两个玉印:
牛头】
马面】
幽冥碎片】也是两块。
谢笙已经有六方玉印了。
目前,这些玉印在他手上,肯定不能说没用,但也只能说是锦上添了。
但既然唯有封印诡域才能获取,想必日后自有深意。
接著谢笙点开天位榜。
在中天位之上,首席位置,赫然標著他的名字了已经。
谢笙心有所感。
这中天位和下天位有所不同。
说不明白,只是感觉,中天位首席不单单只是个名字。
仿佛在聚集、匯拢著什么。
至於具体是什么,那应该得要一个月后才知道了。
正沉思间,谢笙忽然心有所感,转过头去。
“饿,饿了。”红鳶出现,一双红水晶般的眸子盯著他看。
“来。”谢笙掌心出现一大团幽深鬼气。
现在丧彪和锈刀都处於“饱足”的状態,用不著这些澄澈鬼气。
“嘶”
细细的吸气声中,这五百缕澄澈鬼气如一道烟雾,没入红鳶朱唇与瑶鼻之中。
她好像是有多少就能吃多少
话说回来,也没感觉到红鳶有进境的跡象。
想著,谢笙顺便也將功德金光拍入心臟之中。
很快,澄澈鬼气就被红鳶吸收殆尽。
“要膝枕嘛?”
谢笙笑眯眯地看著她。
“”
红鳶才启红唇,立即联想到之前被强买强卖』索要的奖励,顿时——
“不要!”
她否决,脸颊都鼓了起来,气哼哼的。
“好吧。”
谢笙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语气自然地道:“那我要。”
“你”
红鳶瞪眼,红唇蠕动了下:“那你,给我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但不不准”
红鳶脸上带著一些羞恼。
最后的话是不准突然那样』,说得很是小声。
要放以前,谢笙还真听不见。
现在么装听不见。
谢笙笑著道:“不准哪样?”
“哼!”
红鳶朱唇一撅,不说话了。
但,却也在床边坐下来了,整理了下腿上的裙摆,抚平褶皱。
在红色嫁衣的覆盖之下,圆润修长的弧度被裹现出来。
“唔舒服”谢笙躺下,满足一嘆。
“”
红鳶不语,但眼睛幅度微小地一弯。
待谢笙睡著后,她缓慢地抬手,动作透著“做贼”般的小心翼翼,轻轻放在了谢笙的胸口上。
起初不动。
不过有些忍不住在那轮廓分明,有厚度又不夸张的地方游走。
“咕”
红鳶:竟然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