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带著几分慵懒,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饭菜余香。
饭毕,谢笙起身告辞:“大爷,奶奶,谢谢款待,我该走了。”
正仰靠在椅背、摸著圆鼓鼓肚子的许景鑠一愣,含含糊糊地道:“笙哥,这么快就走啊?”
许老爷子也挽留道:“是啊,再待会儿,坐坐,喝喝茶,消消食。”
谢笙摇著头:“没办法,有事要忙。”
正说著,院墙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声。
汽车引擎的轰鸣、许多人聚集的脚步声、议论声等。
“外面咋这么闹腾?”许文瑞老爷子疑惑,下意识地站起身。
方怡奶奶有些不安地道:“不会是宏图那些人又来了吧?还带了更多的人?”
许景鑠紧张地看向爷爷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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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笙平静地摇了摇头:“不会的,他们不会再来闹事的。”
两老人互相对视一眼。
这话虽从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口中说出,但他们却是很信。
方才突然出现的道长,和那些著制服、疑似军方的人,可都不简单。
而且,明显是跟著谢笙来的!
许大爷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我们送送你,顺便就瞅瞅热闹。
“行。”谢笙点头。
谢笙和许文瑞打头,方怡拉著许景鑠跟在后面。
四人一起走出院门。
几乎每个村,总能找出一片平坦开阔的空地。
这里亦如此。
空地上,此刻人头攒动,气氛紧张。
几辆闪著治安巡逻车停在边上,一群治安员神情严肃地围成一个半圈。
边上还停著几辆车。
有高档的轿车,也有挺商务、像是政府用车的。
核心人物是——
一个手上挽著西服外套,梳著大背头、肚子微凸的中年男人,其为宏图老板。
他满头大汗,正跟一个穿著灰色夹克的男人说话,此人是当县领导,因紧急任务而来。
宏图老板姿態放的很低,在与县领导急切地解释著。
在他身后,这身后还跟著两个拎著公文包的助理模样的人,以及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律师。
再边上一些,就是周通和那三个打手被牢牢控制著。
垂头丧气,完全没了之前的囂张。
周通看到谢笙走出来,顿时心头一紧。
趁著谈话间隙,他压低嗓子急促道:“赵总!赵总!就是他就他来了后”
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不敢说全,拼命用眼神示意谢笙的方向。
宏图地產的赵大友赵老板顺著去看,目光落在谢笙身上。
见到他如此年轻,赵老板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闪过念头:
坏了!这是撞上哪位衙內或者顶尖二代了?!
他心里又气又恨。
气周通办事不力惹了不该惹的人,更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项目。
刚刚从那灰色夹克的领导口中得知,项目暂停!
强硬的通知!
至於理由?
过会儿再想给你。
此刻,赵大友深知必须摆出最低姿態。
三步並作两步,小跑著来到谢笙面前几步远。
脸上肌肉有些抽搐,强挤出歉意和惶恐,鞠了一躬:“这位小哥!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都是周通这王八蛋不懂事,办事糊涂,衝撞了您!”
“我向您赔礼道歉,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手!”
“项目上的事,我赵某保证,以后绝不再打扰许老爷子一家!”
“补偿条件,您说个数,我绝无二话!”
这些,当前就不需要谢笙再插手了。
目光也没有落在这宏图老板身上,对身边的许家人告辞:“那许爷爷,方奶奶,我先走了。”
“哦哦,好”许老爷子恍惚地回应,边上的方怡奶也差不多。
属实是都被这一幕衝击的心头有点飘。
但不得不说,真舒坦啊!
许景鑠用力摇著手:“笙哥再见,有机会再来比比谁抓的多啊!”
“拜拜。”谢笙也微笑著对小男孩摆摆手。
目光越过满脸焦急的宏图老板,落向另一端正走来的陆錚和四位道长身上,向他们走去。
两方人接近后。
谢笙便对陆錚等人道:“这边的事办完了。”
陆錚脸上浮现欣喜之色:“好!好!”
几位道长眼中顿时热切起来。
事情办完,意味著可以进行下一步——道术!
谢笙微微侧首,低声问陆錚:“许琪的家人,后续你们会妥善安置吧?”
陆錚神情一肃,没有丝毫犹豫,篤定地回应:“这个自然!安置方案已经確定,即刻就有人会前来接洽。”
“我们会在暗处留下可靠力量守护,確保万无一失。”
谢笙点点头,不再多言,迈步跟著陆錚和几位道长。
在数名特勤队员的护卫下,朝著远处的直升机走去。
赵大友眼睁睁看著谢笙走向直升机,心有不甘,还想上前攀谈求情。
“等等!这位小”
两名黑衣特勤队员横跨一步,挡在他面前,如同两座无法逾越的铁塔。
没有呵斥,也没有多余动作。
但那冷冷的审视目光,以及身上散发出的、连治安员都感到心悸的肃杀气势。
让赵大友伸到半空的手僵在那里,嘴唇哆嗦著,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只得將最后的求助目光投向不远处,穿著灰夹克的县领导。
那位县领导原本就是带著明確的任务而来。
面对平日可能还需要给几分面子的赵大老板,此刻却面无表情。
直接对在场的治安员下令:“把宏图地產相关涉案人员,全部带走!严肃调查!”
“等等!领导!”
赵大友身后那位戴金丝眼镜的律师,镇定地上前半步,拿出职业素养开始挣扎:“目前没有任何正式法律文书表明我的当事人涉及违法!”
“你们没有”
他试图来爭取时间和操作空间。
县领导终於正眼看了律师一下,嘴角勾起笑容:“想上诉?想走法律程序?行啊,你有这个权利。”
他停顿了一秒。
目光扫过宏图眾人,补充道:“不过准备去上京告吧。”
“轰!”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赵大友、周通以及他们带来的一干人等头顶炸响!
赵大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恐、慌乱至极!
上京?!
不就是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逼迫村民搬离吗?
泼泼油漆,撒撒狗血,倒点屎,挖点坑,没摄像头揍点人
竟然惊动了上京?!
完了!
这下全完了!
以前的,残酷廝杀期的,绝对见不得光的旧帐,怕也是要翻出来
无任何意外,他们都被带走。
——
脑子瓦特了,容狗作者写几章日常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