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之处,是”
孟夭夭皱著眉道:“这种情况,就不该、就不可能在你和她身上发生!”
她所指的,是事情本身。
首先,谢笙心臟里潜藏著神秘。
其次,居然连那等存在都牵扯进去了!
谢笙也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有著什么。
但,他知道小纸人头上的白帽代表著什么。
那可是幽冥將帅!
这么去想的话,那属实是很奇怪了。
就算考虑到阴帅没有復甦,区区驭鬼者就有这种能耐了吗?
当时的林昇虽拥有红衣级力量,但这力量来源可正就是血婴!
如此,说不好听点,他够格?
他也配?
崔书生此时突地出声:“谢兄最近可感觉敌意,有人针对?”
谢笙摇头:“没有,一切正常。”
孟夭夭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其实,有一个可能更合理。”
“什么?”
“或许,是你太优秀了,太亮眼了!”
“嗯?”
谢笙很诧异,这叫什么原因?
孟夭夭没有立刻回答,可见她的表情沉重了许多。
不仅是她,周围几个老鬼,都面容肃重一些。
少顷,孟夭夭才轻声开口:“世界,犹如深陷无形漩涡。”
“在往无垠黑暗滑落的过程中,偶尔出现一些灿亮的光,一些茁壮的火种,会被注意到。
“即便一缕视线的注视,落在独立个体身上,便是一座大山。”
“如此,有些事的发生,就合理了。”
“嘖,这么说我觉得往有幕后黑手上想更好了。”钟老鬼突然插话,膀子挤挤木雕般的魏老爷,“我说魏老爷,別光看,帮帮忙啊。”
“”魏老爷默默地看了钟老鬼一眼,抽出腰间的断剑:“执剑入梦,有敌便可见可斩,权做一试。”
谢笙也不客气,接过断剑,拱拱手道:“多谢了。”
“不必。”魏老爷摇头。
谢笙离开了大堂。
主要是能说得都差不多了,也觉身上不清爽。
片刻后,返回了自己房间。
“嗖!”
丧彪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窜入角落的狗窝。
熟练地用爪子將小被子一卷,闷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嚕声。
谢笙失笑摇头,轻轻关上房门。
门扉合拢的瞬间——
“呼!”
夺目的血焰凭空燃起,红鳶的身影从火焰中浮现。
她很奇怪,离谢笙有好几步远。
还抬起宽大的红袖,半遮住覆面的轻纱,举措显得格外娇俏。
“嗯?”
谢笙诧异地看著她这不同寻常的姿態。
隨即,便听得那红袖之下,传出一道清脆悦耳、却带著促狭意味的声音:
“你,臭,有味。”
轻纱虽遮面,但那露出的眉眼,此刻却弯成了月牙,里面清晰地显露了小小的得意和狡黠。
“”
谢笙张了张嘴,顿时哭笑不得。
好傢伙,这是记上仇了,来报復了。
“啊?有味吗?哪里有味?”
谢笙脸上掛著笑意,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向红鳶走去。
红鳶显然不知道接下来谢笙有什么套路,还沉浸在“报復成功”的小得意里。
见他发问,便认真地抬起纤纤玉指,煞有介事地指点道:“这里嗯,还有鞋子”
话音未落!
谢笙猛地一步上前,长臂一伸,一把將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
“!!”
红鳶身体骤然僵住!
那双原本盛满得意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如同受惊的小鹿!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如同晚霞般的緋红!
“呜”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周身血焰明灭不定,显然是想立刻散去形体逃跑!
“娘子你看窗外”谢笙立刻开口,声音带著笑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
就在红鳶下意识地、微微偏头看向窗户方向的剎那——
谢笙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指尖轻轻一挑,那覆面的红纱盖头,便被撩开一角。
隨即!
谢笙低头,带著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落在红鳶那因惊愕而微张的、如同瓣般柔软的唇上。
“!!!”
红鳶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谢笙。
尤其是那,那
三息后
“轰!!!”
红鳶身上,从內到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到极致的血焰!
那火焰的温度之高,甚至连谢笙都感觉皮肤一阵灼痛。
“呀——!”
羞涩万分、失控的惊叫响起。
怀中的香软冷玉,连同那炽热血焰猛地炸开。
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玉簪中。
任凭谢笙如何呼唤,玉簪都再无半点反应。
这是真羞得躲起来不肯见人了。
谢笙轻哼著,步伐轻快地去洗漱。
味道自然是没有的。
不过,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一天不洗澡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清洁完毕,换上乾净衣物,顿觉神清气爽。
躺回床上。
睡前例行处理事务。
一、清点这次诡域的奖励。
二、查看是否有新的纪史视频奖励。
三、隨便刷刷论坛,看看有无新鲜事。
先从奖励说起。
常规奖励如上次,翻倍了:
照旧,將功德金光纳入心臟蕴养。
鬼气暂时存著吧,红鳶肚子也会饿,需要这个。
接著,便是特殊奖励了
“嗯?”
谢笙诧异地审视著自己的背包空间。
一个?
竟然只有一个特殊奖励?
谢笙反覆確认了几遍。
最终確定,这次s级诡域,確实只给了这一个特殊奖励。
未知种子】:神秘之物。需种植於特殊之地。所生长之物及其衍生能力,由种植者心中根本之念决定。
这颗种子,和敕令画面中的有些类似,有细微不同。
形態虚幻,核心处包裹著一点极其微弱的纯白光芒。
该光芒变幻不定,没有固定形態。
这颗种子应该不是诡域里天上掉落的那颗。
因为诡域中的种子已生根发芽,开结果,还被各种污染了。
“既然只给了一个特殊奖励,那这颗种子,绝对非同凡响!”
这並非谢笙臆想。
回顾诡域经歷,纪宇即便在极端精神折磨下,其幻想成真的力量也有限,还不足以催生红衣级存在。
最终,是一颗种子从天而降,才催化而生。
问题来了,这颗种子怎么用?
种在外面普通地方肯定不行,种在自己身上也感觉怪怪的。
谢笙心中有个想法:或许,可以尝试种在个人冥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