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引力將数万机械体连同它们所在的墙体装甲,一併撕扯下来,压缩成一个密度惊人的金属球。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啸中,这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球体,被长门狠狠地砸向了通道底部的控制核心。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隨著毁灭性的衝击波,席捲了整个垂直通道。那颗守护核心的球形装置,连同周围的一切,都在这堪比小行星撞击的恐怖一击中,化为了最原始的金属碎屑。
警报声戛然而止,猩红的灯光变回了柔和的白色。
“呼呼”长门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轮迴眼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这一击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查克拉。
“喂,你没事吧”鸣人落在长门身边,有些担忧。
“还能死撑。”长门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走。”佐助没有多言,率先向著通道下方跃去。
穿过被彻底摧毁的核心区,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他们来到了一处更加广阔的巨大穹顶空间,空间的中央,一个庞然大物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那是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茧”,表面布满了奇异的、如同血管般的绿色纹路。纹路有节奏地搏动著,每一次搏动,都有一股庞大的能量在其中流转。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外壳,可以隱约看到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正在其中孕育。
茧的下方,正是那座囚禁著五影的绿色光链牢笼。
“我爱罗!”鸣人一眼就看到了牢笼中的景象,怒火再次衝上头顶。
五影的状態比影像中看到的更加糟糕。他们被光链捆缚,悬吊在半空中,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仿佛连意识都被抽走了。牢笼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从他们体內抽取著查克拉,再通过底座的管道,输送到上方的巨茧之中。
“它在吸收影们的查克拉,来加速孵化。”佐助的轮迴眼看穿了这套系统的本质,“那个茧里的东西,应该就是『指挥官型號』的神卫。”
“那还等什么!”鸣人怒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管他什么型號,先把它打爆再说!”
他高高跃起,仙术查克ラ与九尾查克拉完美融合,一颗体积不大,却蕴含著极致切割之力的熔遁螺旋手里剑在他掌心成型,发出刺耳的尖啸。
“仙法熔遁螺旋手里剑!”
赤红色的手里剑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一颗愤怒的流星,狠狠地斩向巨茧。
然而,就在手里剑即將触碰到巨茧的瞬间,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能量护罩在茧的表面一闪而过。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
那颗足以切开神树的熔遁螺旋手里剑,在触碰到护罩的剎那,就像泥牛入海,瞬间消解,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被护罩吸收得一乾二净。护罩表面只是泛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什么!”鸣人愣在半空,“它它把我的丸子给吃了连个嗝都没打!”
“天照!”
佐助的左眼流下血泪,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护罩之上,疯狂燃烧。但诡异的是,那无物不燃的火焰,这次却像是烧在了一块绝对光滑的玻璃上,无论如何都无法附著、蔓延,几秒钟后便自行熄灭了。
“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都无效。”长门站起身,神情凝重,“这层护罩的原理,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它不是在防御,而是在『解析』和『同化』我们的攻击。”
三人尝试了各种忍术,从最基础的火球到大范围的六道之术,结果都如出一辙。那层护罩就像一个绝对的“真理之壁”,任何形式的攻击在它面前都会被轻易化解,然后成为滋养巨茧的养料。
绝望的情绪再次蔓延。他们拼尽全力才来到这里,却发现连敌人的外壳都碰不到。
“可恶!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著吗!”鸣人一拳砸在地上,温润的金属地面上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小南默默地走到了巨茧的正下方。她抬起头,看著那个吸收了所有攻击却毫无波澜的能量护罩,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枚一直散发著微光的蓝色水晶。
一种莫名的直觉,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在催促著她。
“小南姐,危险!”鸣人察觉到她的意图。
“等等。”佐助拦住了鸣人,他的轮迴眼紧紧盯著小南手中的水晶,“那东西和这个护罩的能量波动,有细微的共鸣。”
小南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她举起手,將那枚月之国最后的遗產——“钥匙”,轻轻地按在了那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罩上。
没有排斥,没有攻击。
蓝色水晶在接触到护罩的瞬间,光芒大盛。两者仿佛失散多年的同源之物,完美地嵌合在了一起。
嗡——
整个护罩的能量流动瞬间改变。它不再是吸收外界能量,而是开始反向输出。淡蓝色的光芒以水晶为中心,如水波般在护罩表面扩散开来,最终,整个半球形的护罩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散发著柔光的荧幕。
荧幕之上,光影交织,缓缓构成了一道人形的影像。
那是一位身穿古老白色祭祀服的女性,她有著一头银白色的长髮,面容端庄而圣洁,眉心点缀著与小南手中水晶如出一辙的蓝色纹饰。她的身影有些虚幻,仿佛一段来自遥远过去的记忆。
“终於等到你们了,持有『钥匙』的后继者。”
她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四人的脑海中响起,空灵,悠长,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悲伤。
“你是谁”小南仰头问道,她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影像之间存在著某种奇妙的联繫。
“我曾是月之国最后的巫女。”影像中的女人微微頷首,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了小南身上,“我的真名早已消逝在歷史中。你们可以称我为引路人。”
她的视线扫过佐助和长门,在他们那双轮迴眼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