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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瞳孔猛地瞪大,有些奇怪地看了沈霽青一眼。
“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都没怀疑沈霽青。
沈霽青颇为无奈地抿唇,指了指舒窈渗血的脸颊,又指向自己的嘴。
他没有露出那颗冰冷要命的舌钉,舒窈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涌出一个又一个场景。
沈霽青虔诚无比地舔舐著她的手指,將指根上沾著的血液一缕一缕尽数舔乾净,坚硬的舌钉压在皮肤上,隨著舔舐的动作轻轻滚动。
钢珠表面是凉的,沈霽青的舌头却是滚烫的。
像一簇熊熊燃烧的火苗,顺著手指攀沿而上,要把她的皮肉烧融。
舒窈嚇得回神。
她有些惴惴不安地想,沈霽青不会被折磨出精神病了吧
舒窈轻掐掌心,脊背不自觉挺直,盯著沈霽青那张冷白俊俏的脸,不屑点评。
“之前还以为你清高,不屑於搞这种,现在不装了?”
她俯身压过去,伸手掐住沈霽青的脸颊,指腹扣紧用力,逼得他张开嘴,露出一条艷红健康的舌头。
舌头中间镶嵌著一颗黑色钢珠,由於紧张,舌头还在颤动著,画面旖旎艷丽。
舒窈算是知道原主为什么要给沈霽青打舌钉了。
这颗珠子生在沈霽青舌头上,无异於锦上添,为这位清风霽月的好学生,添上几分色慾。
舒窈转动著水润润的眸子,肆意打量。
她轻笑著,慢条斯理出声。
“就你这条狗舌头,也配舔本小姐的脸?”
羞辱意味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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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逼沈霽青舔她的手指,对於舒窈来说和逗一条哈巴狗没区別。
但真要逼得他舔自己的脸,性质就变了。
她的脸蛋这么干净,这么漂亮,可不能被沈霽青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弄脏了。
舒窈小脸慍怒,面无表情威胁:“再敢说这些蹬鼻子上脸的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话落,她恶狠狠地甩开沈霽青的脸。
沈霽青脑袋偏至一边,眼睫垂落,没说话了。
过了会,他又听到舒窈问:“刚谁让你动手的?”
舒窈环臂靠著后座软垫,桃眼闭著,似乎只是隨口一问。
沈霽青的视线在她侧脸上停顿两秒,眸色温和,嗓音平缓。
“为什么不能动手。”
他反问。
眼睁睁看著舒窈眉头一皱,不赞同地睁开了眼睛。
她掀眸看过来,手指勾了勾。
只一个简单的动作,沈霽青便猜出了她想要做什么。
他沉沉地看了舒窈一眼,紧接著,顺从地將脸凑过去。
距离拉近,舒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仍是不由得感嘆造物者的偏心。
毫无疑问,沈霽青生得很好看,这张脸就註定了不平凡,也怪不得原主几百万也要羞辱他。
看著这样的脸,因为自己感到痛苦,崩溃。
看著他额角因为隱忍鼓起的青筋,会极大程度激发人心里的施虐欲。
想让这张脸上溅满鲜血,喘息中都带著痛色,痛苦欢愉,一切的一切都来自於她。
舒窈轻轻摩挲著手指,对准沈霽青冷白的脸颊,一巴掌扇下去。
『啪』地一声。
响声清脆。
沈霽青不偏不倚接住,身形都没晃动一下。
舌钉极慢地剐蹭过口腔內壁,他眯了眯眼,感受到脸颊上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
下手倒是没之前那么重,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他是我弟弟,你有什么资格揍他?”
舒窈丝毫不领他的情,字里行间都是对沈霽青的厌恶和斥责。
“不要以为你这是在帮我,你这种拜金男我见得多了,以为靠著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打动我,在我身上得到更多?你做梦。”
“江今宸再怎么说都是我弟弟,只有我能教训他,你敢打他就是在打我的脸,明白了吗?”
沈霽青看著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挺想笑的,又怕笑出声,引得这位大小姐发更大的脾气。
左不过是想找个藉口羞辱他,也不找个好点的。
从脸上挨巴掌的力度来看,她对於他揍了江今宸一拳的行为很满意。
沈霽青想,或许他该下手更重些。
-
保姆车一路开到医院,医务人员带著舒窈去上药。
沈霽青在走廊外等待,听到一阵嘈杂。
一大堆医护人员正有序地朝著一个方向跑去。
人群中,有个穿著白大褂的,一看就知身份不一般的男人,正恭恭敬敬陪在一对夫妇身边。
他身前掛著身份牌,是这所医院的院长。
那对夫妇神色焦急,步履匆匆,很快消失在长廊拐角。
沈霽青收回视线,在长椅上坐下。
舒窈娇气,光上药就用了快半个小时,生怕留疤,嘱咐医生一定要仔细。
儘管她的伤还没到会留下永久疤痕的地步,但是碍於她的身份,医生不敢掉以轻心,用上了院里最好的药物。
舒窈脸上贴了纱布,怨气十足地被医生送出来。
沈霽青一直乖乖地坐在外面等。
他模样好,还穿著校服,引得走廊前路过的人连连扭头看过来。
舒窈从来不给沈霽青好脸色,哪怕是她刚上完药,守在病房外的只有沈霽青一个人。
她就是不领情,就是要把別人的好心当驴肝肺。
那又怎么样?
舒窈无视沈霽青,吝嗇於分给他一个眼神,往掛號处的出口方向走。
沈霽青抬脚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著半米的距离。
走到某个走廊路口,舒窈停下脚步,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快快,让妈看看伤得多重。”
病房门没关,一群医生围在江今宸床边,隨时记录他的呼吸频次,脑电波信息。
江今宸已经醒了,额头上缠著厚厚一圈纱布,正靠著床头喝著江母送来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