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麟感觉自己已经起飞了。
这还没完。
【正在开启1个黄金宝箱……】
金色的宝箱在意识里缓缓打开,光芒四射。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警报器!】
【技能说明:宿主身体将化为一台人形警报器,当方圆五十米范围内,出现怀有敌意的岛国间谍时,体内将触发预警。】
卧槽!
张麟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人形自走间谍探测仪?
这技能简直是为这个时代量身定做的啊!
有了这个,以后走在大街上,哪个是小鬼子的探子,他一靠近就能知道!
他强行压制住激动地心情,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个等级最高的白金宝箱上。
黄金宝箱都开出这种逆天玩意儿了。
白金的,那还得了?
【正在开启1个白金宝箱……】
光芒散去。
一个散发着幽光的技能图标静静地悬浮着。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记忆搜魂术!】
【技能说明:可在目标弥留之际(生命特征即将完全消失前),接触其头部,获取其生前最深刻的三段记忆片段。】
张麟呆住了。
他反复阅读着那段技能说明,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感觉匪夷所思。
搜魂术?
这他妈已经不是特工技能的范畴了吧?
这是玄学!是仙术!
虽然有“弥留之际”这个限制条件,但这技能的恐怖之处,毋庸置疑。
这意味着,任何落在他手里的敌人,只要留一口气,就不存在守口如瓶的可能。
所有的秘密,都将在死亡面前,被他无情地窃取!
张麟坐在床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原本还在发愁。
自己虽然顶着黄埔第一的名头,体能和军事素养都过硬。
但对于谍报工作,他就是个门外汉,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后世的影视剧。
真要让他去搞侦查,搞策反,搞情报分析,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现在,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有了这些神技傍身,他还需要什么培训?
他现在就是一个理论和实践能力全部点满的六边形战士。
张麟本以为,接下来会是紧张刺激的谍战生涯。
他甚至做好了通宵达旦的准备。
结果,一连七天,他连办公室的门都没出几次。
每天的工作,就是喝茶,看报,然后听办公室里的老油条们吹牛打屁。
整个行动三组,乃至整个行动科,都弥漫着一股子无所事事的闲散气息。
张麟花了几天时间,总算摸清了这个部门的运作模式。
军情调查处的工作节奏,堪称“潮汐式”的。
风平浪静的时候,大家闲得能从办公桌上长出蘑菇来。
一旦情报科或者电讯科那边有了线索,需要他们这群“打手”出动,那才会忙得脚不沾地。
说白了,行动科没有自主侦查权。
他们就象是猎犬,只有等猎人指明了方向,才能撒丫子去追。
这也导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岛国间谍在金陵城里活动猖獗,可军情处成立以来,真正拿下的硬仗,屈指可数。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扑空和无功而返中度过。
这几天里,张麟唯一觉得有点意思的,是偶尔能看到行动一队的郑耀先。
这位传说中的“六哥”,总是独来独往。
他偶尔会一个人穿着风衣出门,回来时,身上总会带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张麟的鼻子经过系统强化,对气味极其敏感。
他能分辨出那不是一种香水,而是几种不同的女士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没多问,只是把这个发现记在了心里。
第八天早上,办公室里一如既往。
梁能和胡非凡一早就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张麟和王虎。
王虎正在拿一块鹿皮,小心擦拭着他那把宝贝的勃朗宁手枪。
张麟则在翻看一份过期的《金陵时报》,研究上面的寻人启事和分类gg,试图用自己刚获得的【高级案理逻辑分析能力】找出点乐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胡非凡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都没看张麟和王虎,径直穿过办公室,敲响了组长张奉先的房门。
片刻后,梁能也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凉茶,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他的归来而凝固。
又过了大概半个钟头。
胡非凡从组长办公室出来,快步走到梁能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梁能听完,深吸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扫视了一圈外面的大厅,清了清嗓子。
“紧急任务!”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三行动队,全体都有!”
“换便装,五分钟后,到校场集合出发!”
整个三队办公区,瞬间活了过来。
刚才还在闲聊打屁的队员们,一个个从座位上弹起,动作飞快地冲向更衣室。
没有一个人问任务是什么,也没有一个人有半句废话。
这就是精锐。
张麟也迅速起身,和王虎一起换好了便衣。
五分钟不到,五十多名队员,加之四名军官,已经在校场上集合完毕。
几辆军用吉普车和一辆卡车早已发动,等着他们。
“上车!”
梁能一挥手。
张麟和胡非凡、王虎跟着梁能,上了第一辆吉普车。
车子驶出大院,导入金陵城的车流。
直到这时,胡非凡才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档,递给张麟。
“张副队,这是任务简报。”
张麟接过文档,胡非凡已经开口解释起来。
“两天前,东胜大街拐角的一个巷子里,有个酒鬼喝多了睡着了。”
“半夜醒来,他看到一个男人在墙角撒尿。”
“本来这没什么,可那酒鬼迷迷糊糊间,看到那男人提裤子的时候,里面穿的,是一件类似‘丁字裤’的玩意儿。”
王虎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睛:“丁字裤?那是什么?”
胡非凡没理他,继续对张麟说:“酒鬼后来把这事当成笑话,告诉了巡街的警察。警察局那边按流程,把这条不起眼的情报汇总给了我们情报科。”
“情报科的人觉得不对劲。这个年代,咱们中国的男人,谁会穿那种东西?”
“他们查了资料,发现这玩意儿,跟岛国男人穿的一种叫‘裈’的传统内衣,非常相似。”
张麟的脑子飞速转动。
裈,也就是常说的兜裆布。
对很多保守的岛国人,尤其是军人和武士阶层来说,这东西不仅仅是内衣,更是一种精神象征。
情报科的判断,没有错。
在金陵城里,一个深夜在街头穿着“裈”的男人,是岛国间谍的可能性极大。
“梁队这两天,就是为这事在忙。”胡非凡补充道。
“他亲自去警察局提审了那个酒鬼,还画了像。可惜酒鬼喝断片了,天又黑,只记得那人身高大概一米六五上下,穿着一件棕黑色的呢大衣,戴着顶同色的圆礼帽。”
胡非凡叹了口气:“就这么点线索,想在偌大的金陵城里找个人,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张麟明白了。
线索太少,目标特征太模糊。
梁能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张麟一眼,闷声开口。
“我知道这任务难。可再难也得接。”
“咱们三队成立以来,一件象样的功劳都没有。再这么下去,处座都要忘了还有我们这号人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
“我花了一天时间,在东胜大街附近排查。把所有符合‘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棕黑色大衣’这两个特征的男人,都给筛了一遍。”
“你猜有多少?”
梁能自问自答:“五十七个!”
“这还不算目标只是路过,根本不住在那一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