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诚最终还是成功说服了浅羽萤,让她放弃了那不切实际的低租金幻想。
没过多久,行动力十足的浅羽诚就在高圆寺站附近物色到了一处理想房源——一栋高级公寓内的2ldk户型,步行至车站仅需短短三分钟。
从高圆寺出发,无论前往s大楼,还是前往庆应或农大,通勤时间都被控制在五十分钟以内,可谓相当便利。
更值得庆幸的是,凭借大伯的人脉关系,押金、礼金与中介费等通常难以避免的额外支出支也全部被免除。
如此一来,浅羽萤倒也不必担心自己上京以来辛苦积攒的积蓄会因为租房而消耗一空了。
当然,就算没有大伯的帮忙,实际上也并未不会沦落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更何况,这笔租房的费用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由她自己来承担。
浅羽大辉在得知宝贝女儿打算搬出宿舍独自居住后,早已将一整年的租金一次性打到了便宜儿子的账户上。全程陪同看房并办理手续的浅羽诚,在签约当日便爽快地完成了支付。
只可惜,浅羽诚并不知晓父亲在妹妹上京前还悄悄塞了一张副卡。不然的话,他或许还能与妹妹“合谋”,小小地发一笔横财了。
乔迁的那天,所有二期生成员,连同守屋丽奈与大园玲,都有前来。
当大家踏入这间丝毫不逊于关有美子住所的公寓时,之前虽或多或少都对浅羽萤的家境有所猜测,但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位友人的“实力”,还是不免一番惊叹。
由于当初有许诺为守屋丽奈准备专属拖鞋与睡衣,浅羽萤索性为每位到访的朋友都定制了专属拖鞋,是专门按照大家的应援色定制的。
包括守屋丽奈和大园玲在内,也事先询问了她们未来打算使用的应援色。
这一点,少女们在换鞋时便立刻察觉了,甚至有几人当即表示回家后也要效仿。
至于专属睡衣,起初确实只有守屋丽奈那一份——一套质地柔软顺滑的浅色真丝睡衣。
直到后来某次,森田光提前告知了要来留宿。她来时,她神秘兮兮地从大袋子里掏出两件毛茸茸的宝可梦连体睡衣——一件伊布款给浅羽萤,一件皮卡丘款则留给自己。
“以后我来留宿的时候,我们就穿这个吧!”
森田光眼睛亮晶晶地提议,浅羽萤觉得可爱,没有拒绝。
她也有好奇地反问回去:“那如果是我去小光家呢?”
“我家里也准备好了呀!”森田光当时喜滋滋地就掏出了手机,打开相册,向她展示自己穿着喵喵连体睡衣的自拍,“看!
“还有给小萤准备的是卡比兽哦!”
她又飞快地划到下一张照片,照片里,她裹在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卡比兽睡衣中,布料空荡荡地挂在她娇小的身架上,衬得她象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看,就是这个样子,完全按照小萤身高买的,所以我穿起来太大了,嘿嘿~”
森田光前一刻还得意又可爱,后一刻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浅羽萤至今记忆犹新。
……
6月4日,是二期生们入团以来,首次参加个人握手会的日子。
后台的休息室里,二期生所处的局域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与些许不安的氛围。
这种紧绷的空气,偶尔会因为某些一期生前辈的到来而暂时缓和,除了最先过来的菅井友香外,后续前来的前辈大多在三月的全国握手会上曾与某些二期生同处一个队列。
例如尾关梨香,她曾与藤吉夏铃搭档;又比如土生瑞穗,她和森田光搭档过……
说起这个,当时“坂道盆地”与“坂道山巅”并肩而立的场景着实有趣,那是二期生们无法忘怀的一幕——为了缩小身高差,森田光脚下甚至垫了一个近二十公分的木台。
也正是那一次的握手会后,从土生瑞穗口中流传出了一则森田光还有一个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姐妹的传言。
月见琉依确实也在那之后给浅羽萤来了信件,这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并没有真的告诉森田光浅羽萤通过身高“来确认”她们两个血缘关系的事。
浅羽萤此时坐在靠镜子的位置,安静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个人握手会上,成员们一贯都是身着私服,甚至有人会为每一部握手准备不同的搭配。
不过对于只需参加一部的二期生而言,暂时还用不上这样的巧思。
浅羽萤今天选择了一条简约的浅蓝色连衣裙,妆容清淡,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整个人显得清新脱俗,却也带着几分不易亲近的清冷感。
然而,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从她微微交叠又松开的指尖,察觉出那潜藏于心底的一丝紧张。
她的目光又不经意间掠过休息室的另一侧,一期生的前辈们同样在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在那之中,她看到了守屋茜的身影。
守屋茜正微微倾身,与身旁的菅井友香低声交谈。侧脸的线条清淅利落,神情是一贯的专注与认真。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倏然抬眼,目光恰好与浅羽萤的在空中短暂相接。
浅羽萤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微微颔首,唇边牵起一抹礼貌的笑意。
守屋茜似乎怔了一下,随即也轻轻点头回应,然后便不着痕迹地垂下眼帘,继续与菅井友香交谈,仿佛刚才的交集只是错觉。
浅羽萤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守屋茜的方向,思绪微微飘远——这位副队长对待工作极其认真,不仅对后辈、对同期成员的要求也素来有些“严格”,偶尔流露出的锐利眼神,确实让部分二期生心生怯意,私下里甚至不太敢主动与她交谈。
她又回想起三月的全国握手会上,与守屋茜同处一个队列的经历:当时在队列里,虽然同处一个空间,但除了必要的流程沟通,两人并无更多交流。她能感觉到守屋前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了些“辛苦了”、“干得不错”的礼貌对白。
那种微妙的距离感,浅羽萤再熟悉不过——她自身也常因外表清冷而被初次见面的人认为难以接近。
或许正是这份相似的、“生人勿近”的表象,让她此刻生出了一些勇气,或者说,一种心照不宣的理解。
守屋前辈
其实和自己挺象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