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保罗路德教堂里,布道声和唱诗班的歌声让西蒙很快神游天外。
就在他思绪飘向东南亚想著海啸究竟会不会发生时,后排座位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一只脚在悄悄踢他的鞋跟。
他身后,他那当瑜伽教练的母亲正用严厉的眼神试图制止他的小动作,但显然无效。
西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卢克原来的外號叫“spark”,火的意思。
北美修车文化本就盛行,隨著《速度与激情》上映,他坚持让大家给自己外號加上一个单词pg。
於是就成了“火塞”。
俗话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火塞人如其名,精力旺盛,点子层出不穷,是原身最铁的哥们之一,从小学就认识的死党。
他也是西蒙少数能一起疯、分享中二音乐梦想的朋友。
陈默穿越后,思维更加成熟,点子也更天马行空,这让火塞觉得自己的哥们酷毙了,成为他现在最狂热的支持者。
好不容易熬到礼拜结束,温暖的阳光照在教堂外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空气清冽乾净。许多家庭互相问候著圣诞快乐,气氛温馨。
大家族忙著回家准备丰盛的圣诞大餐,而像卡里姆家这样人口不多的小家庭,下午往往会选择外出散步,享受节日氛围和新鲜空气。
简单的午餐过后,贾韦德打了几个电话,约了明尼苏达的老朋友见面敘旧。
西蒙则和摆脱了母亲管束的火塞匯合,直奔另一位死党——迈尔斯·琼斯的家。
正是在迈尔斯家的车库里,西蒙录下了那几份宝贵的deo。
迈尔斯与西蒙和火塞同校同年级。
他气质沉静,是成绩全a的优等生,但並不死板。
父母分別是会计师和大学教授,家庭氛围严谨理性。
他是那个在火塞和西蒙闹腾时安静看书,关键时刻却总能冷静分析、甚至帮他们收拾“烂摊子”的人。
穿越后西蒙展现出的成熟眼光和战略思维,让迈尔斯深感共鸣,两人关係更好了,几乎成了思想上的知己。
西蒙对这两个可以说是从原身处『继承』来的朋友颇为看重,不仅是因为在明州这种地方有俩现成的朋友相当不易。
也因为他们確实有潜力:成为初代网红——也就是他自己——的团队成员的潜力。
“嘿,教授!圣诞快乐!滑雪?”火塞一进门就嚷嚷。
——教授,这算得上是迈尔斯的外號,私下里卢克会这么叫他,因为他总是那么可靠且博学。
迈尔斯放下手中的书,推了推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容:
“圣诞快乐,西蒙,火塞。滑雪?不错的选择。去哪里?o park?”
他立刻给出了一个实际建议——圣保罗市郊的科莫公园有適合初学者的滑雪坡道和雪橇道。
“perfect!”火塞立刻赞同。 三人朝著科莫公园出发。
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
“嘿,西蒙!快说说!”
火塞按捺不住兴奋,眼中闪烁著对偶像的憧憬,边走边问。
“洛杉磯怎么样?你见到流行乐的上帝了吗?ax art!wow,他身边是不是全是巨星?你有没有见到布兰妮?!有没有帮我要签名照??”
迈尔斯无奈地摇摇头插话:“得了吧,火塞。费德林据说躲在他们马里布的豪宅里深居简出,狗仔队最近都找不到她,西蒙怎么可能见到?”
“真是便宜那个王八蛋了!”火塞立刻不忿道。
作为穿越者,他清晰地知道这位“最后的流行巨星”斯皮尔斯未来將遭遇怎样的风暴。
虽然她的前男友贾婷婷和原生家庭都问题重重,人生堪称地狱模式。
这几乎是后世的公论。
没人知道布兰妮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依然选择踏入婚姻。
结果毫无悬念——凯文婚后的生活就是挥霍布兰妮財富的寄生虫狂欢。
离婚后,他更是变本加厉,通过贩卖隱私、接受付费採访、甚至出歌diss布兰妮等方式持续吸血,索要巨额赡养费。
这场婚姻的破裂直接引发了布兰妮后续的精神崩溃。
为了爭夺两个儿子的抚养权,她陷入了漫长而痛苦的离婚和监护权大战,承受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
那些震惊世界的形象崩塌时刻——剃光头、雨伞攻击狗仔——都发生在这个黑暗时期。
更可怕的是,这场註定悲剧的婚姻吸引了史无前例的媒体猎杀,狗仔队24/7的围追堵截,小报极尽刻薄羞辱之能事,將她彻底推入深渊。
最终,在2008年后,她的父亲通过严苛的监护计划全面接管了她的人生长达13年之久,直到后来粉丝髮起的“拯救布兰妮”运动。
西蒙心中嘆息。
童年成名的巨大压力、缺乏真正良性的引导、公眾苛刻到病態的审视这些共同构成了毁灭性的地狱环境。
如果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布兰妮家里那可以说是有一座藏经阁
也许未来有机会,可以试著帮她一把,但不是现在。
而且西蒙並不打算做太多和自己利益不相关的事情,他穿越而来又不是为了当救世主或者圣母。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他默念著这句来自未来的箴言,迅速將思绪拽回现实。
西蒙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对两位充满期待的死党说:“音乐的事情,暂时得先放一放,我这次出去,其实有个更好的主意,一个可能比直接卖歌给唱片公司更酷、更適合我们这代人的主意!”
“什么主意?”火塞的眼睛瞬间亮了,迈尔斯也投来专注探究的目光。
“我和贾韦德,”西蒙压低声音,带著一丝神秘和兴奋,“搞了一个网站,叫youtu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