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木叶村注定无法平静。
火影办公室中。
日向孝,日向伊吕波,日向火门等一众族里精锐,直接带上了族长日向日足的尸体,就放在了办公室的地上。
鲜血尚未干。
那一双被挖去了双眼的空洞瞳孔,黑黢黢的,无声凝望着虚空。
猿飞日斩大口大口的抽着烟。
仿佛想要借此抹杀掉这一切。
日向火门悲愤万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火影大人!”
“云隐村欺人太甚!”
“假借和谈名义,竟然潜入我日向一族驻地,掳走大小姐不说,还杀死了族长大人,如此深仇大恨,不共戴天!”
“请火影大人为我们做主!”
背后的一众日向族人也扑啦啦跪了一地!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吐出一口烟圈,欲言又止。
身旁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也不由得长叹一声。
正是和云隐村和谈的关键节点,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简直是天崩地裂!
为日向一族伸张正义?
那看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好不容易才和谈到现在,一旦打破,就等于直接掀翻了桌子,和云隐村的战火必然再次爆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一切妥协,都将化为乌有。
但如果不能为日向一族伸冤——
那这个木叶村,这个火影办公室,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哪怕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这种人,一切为了猿飞日斩,一切为了所谓的大局出发,也无法说出,为了和平,为了村子,你们日向一族忍耐一下这种话……
那还能算是人吗?
死的不是别人,是日向一族的族长大人!
别说日向族人,就算是自己这些人,这口恶气也根本无法忍耐!
如果是在战场上厮杀而死,那无所谓,本来就已经将生死抛之脑后。
但假借和谈,暗中掳走孩子,还杀死了一族之长!
这性质完全不同。
这已经不是偷袭,而是彻彻底底的羞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猿飞日斩身上。
他长出一口气,表情越发的凝重难看。
“你们先起来吧。”
日向族人对视一眼:“火影大人,若不能为族长大人讨回公道——”
“我们就不起来!”
猿飞日斩顿时脸色一变!
“你们想做什么?!”
日向火门道:“火影大人,我们只是想求您给日向一族一个公道!”
“死的人,可是族长大人啊!”
“日向一族,实在是无法容忍如此的仇恨与羞辱!”
猿飞日斩心中烦躁,但又没办法对这些日向族人爆发。
“这个我当然知道。”
“日足是村子里的栋梁,在战场上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的死,我比任何人都更要悲伤,痛惜——”
“但是,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我们绝不能鲁莽冲动!”
日向孝忍不住高喊道:“那个云隐村的忍头就死在族长大人身边,还有什么好说的?!”
“而且,族长大人是被雷遁击杀,正是云隐村最擅长的忍术!”
“再加之被挖走的一双白眼,事实真相都摆在眼前了!”
猿飞日斩被他的吼声激怒,刚要发作,日向伊吕波急忙打断了他。
“住口,孝!”
“你都能看得出来,火影大人能看不出来吗?!”
“他一定会为族长大人报仇的!”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眉头微皱。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把猿飞日斩架起来了。
猿飞日斩怎能不明白这种小把戏。
但他终究不能反驳什么。
“咳咳——”
“这个自然。”
“暗部。”
“在!”
“立刻把云隐村使者团的人找来!”
“是,火影大人!”
……
“大人,忍头大人迟迟未归,我只怕——”
身为云隐使者团二把手的夜月斗,心中也不免惴惴不安。
但他依旧记得忍头离去之前的交待。
“忍头大人不会失败。”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失败了,我们也绝不能自乱阵脚。”
“别忘了,所谓的使者团和谈,背后站着的依旧是我们的村子。”
“木叶村羸弱,云隐村强大,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更不必说,那个三代目火影为了停战卑躬屈膝,真要发生什么大事,只要我们继续摆出强硬的姿态,他终究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是!”
就在这时。
“云隐使者团,火影大人有请!”
五六名暗部在黑暗中飞掠到来。
夜月斗顿时心中一震。
“大人——”
“没关系,我自有主张。”
他咳嗽一声:“好,带路吧!”
夜月斗带着两名云隐精锐,跟随暗部朝着火影办公室方向而去。
他很快做好了决意。
然而,当他看到地上两具尸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颤。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日向火门已经忍耐不住,猛地冲上前来大吼一声。
“云隐忍者,还我们族长大人的命来!”
他猛地冲上前去,但被日向孝和日向伊吕波死死拉住。
“火门,冷静点!”
“火影大人在这里,还怕他们跑了吗?!”
目光顿时再次落在了猿飞日斩脸上。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脸上不悲不喜,眼神灼灼,望向了夜月斗。
“此事到底真相如何?”
夜月斗望着死去的忍头,瞬间反客为主,自己悲愤万分起来。
“忍头大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火影大人,我们云隐使者团是来和谈的,现在忍头大人死在你们木叶村,你必须给我们云隐一个解释!”
猿飞日斩脸色一变。
“你——”
夜月斗冷笑:“好好好!”
“之前装的那么道貌岸然,我还以为火影大人是真的有心停战,现在看来,原来只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
“没想到,木叶竟然会阴谋残害忍头大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这就立刻告知雷影大人,重燃战火,再起刀兵,为忍头大人报仇雪恨!”
听到这句话,猿飞日斩好象被蛰了一下,双手猛地一颤。
“不可!”
夜月斗冷笑:“有何不可?!”
“难道就任由忍头大人白白死在木叶村吗?!”
“这……”
日向伊吕波大怒:“分明是他私自闯入我日向一族驻地,还试图掳走大小姐,更杀死了族长大人,你竟敢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
“否则你怎么解释,他会死在日向一族驻地?!”
夜月斗也怒声道:“哪儿来的证据他死在日向一族驻地?”
“忍头大人的尸体不就在这里吗?!”
“你——”
日向族人怒不可遏,但夜月斗如此蛮横不讲理,他们也无可奈何。
“火影大人!”
“如果不能为族长大人报仇雪恨,所有日向族人寝食难安!”
夜月斗也冷冷道:“火影大人,如果不给个解释,忍头大人的仇,我们云隐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时间,猿飞日斩头大如斗。
所有人疯狂逼迫,等待着他的决断。
猿飞日斩的烟斗,抽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