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哥……”
钱玛丽傻眼了,却是万万没想到,刚刚那般勇猛的任灿竟然还有这样的嘴脸。
这在话本故事中,妥妥的反派啊!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家不都是如此?”
任婷婷压低声音为任灿辩解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已经着了任灿的道的任婷婷眼中,任灿不管做什么事,怎么做,都是对的。
“你……”
“你无耻!”
地下,有气急败坏的清冷声音传来。
“洪姑娘,我无齿?”
“刚刚灯光太暗,你没看清楚吧?”
“我一共三十二颗牙齿,全长出来了的,而且长得非常好,整整齐齐,没有长歪!”
任灿咧嘴,“你上来,我们好好谈谈,这宅子的事,总归是要解决的。”
“给你二十秒时间考虑!”
“二十秒内,你考虑清楚了,出来,这事我们还能谈!”
“不出来,那就是态度不端正。”
“那我就只有起锅烧油,给你们表演一个油炸鬼了!”
任灿不动声色地将真炁灌入八卦镜中,以便随时能够暴起伤敌。
“怎么办?”
“油炸,想想就可怕!”
“玉啊,你弟弟从小就怕痛,你快去把他救回来。”
“不能去,道士凶猛,她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造孽啊!我们洪家向来老实本分,不惹是非,为什么活着的时候被殃及池鱼,死了也还有祸从天降?”
……
地下的洪家鬼进退维谷,上面催魂的倒数声却丝毫不受影响。
“二十!”
“十九!”
“十八!”
……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洪玉看着那些吵闹着,却拿不定主意的家人,知道这事还得自己做主。
若早知道上面那道士那么凶,见鬼就动手,一点都不讲道理,那惹不起躲就行了。
只要藏在阴宅里不出去……
或者干脆阴宅都要不了,直接跑路。
总归是有办法躲过这一劫的。
但现在,一大半的家人被抓,这还怎么躲?
难不成,真要看着被抓的家人下油锅?
“道长,你想怎么……”
任灿数到十的时候,洪玉现身,想要和任灿谈谈。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任灿手中八卦镜上透出的破邪法光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轰——
洪玉的身体被击飞,狠狠地撞在墙上。
“收!”
任灿反转八卦镜。
一股大力落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洪玉身上,将其摄入镜中。
“搞定!没有了这洪玉,下面的其他鬼你能搞定吧?”
任灿看向一旁的董小玉。
“恩!”
董小玉再次钻进地下。
“啊——”
“我和你拼了!”
……
很快,一只只老鬼被接二连三地从地下抛出来。
任灿见一个收一个,将他们全都收起来。
“屋内没动静了!”
“完了吗?”
“是那些鬼完了?还是任灿他们完了?”
……
院中,法坛边上,谭富贵很是忐忑。
却是既希望任灿能够解决掉地下的鬼,又害怕任灿他们出点啥事。
要知道,不管是任婷婷还是钱玛丽,那都是家中独女。
若他们真在谭家出了事……
钱家,谭富贵倒是不惧!
但任家……
“吱呀”一声响,房门被任婷婷推开。
任灿大步走出,来到法坛前,“谭叔,幸不辱命!”
“好!好!好!”谭富贵大喜。
“今晚,我和婷婷还有玛丽以及我的那些随从就在这宅子里住上一晚。”
“你们也可以尝试住一晚,看看还会不会发生被莫明其妙搬下床的怪事。”
任灿开口道。
鬼有没有捉完,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要看谭家往后一段时间还会不会闹鬼。
所以,试住是必须的。
任灿不试住一下,谭家人也不会敢搬进来住。
这些,都是任灿上午的时候就和谭富贵谈好了的。
当然,当时谈的条件,还不止这些。
谭家下面的鬼,任灿会帮谭家抓走。
但那些鬼的阴宅,也必须移走。
虽然严格来说,只要谭家人对这种事不膈应,地下的阴宅移不移都无所谓。
但是,这关系到林九的面子。
移了,就代表着谭家向林九认怂了。
不移,指不定事情传出去周边人就有其他的想法,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林九在周边的威望。
当然,移阴宅,也就是迁坟之事,不用任灿处理,林九也不会来操办这事,而是会交给文才练手。
文才因为赵月容,现在主动地想上进了,任灿和林九都愿意给他机会。
“好!”
谭富贵点头。
他这新宅,建得足够大,客房不少,虽然任灿他们来了不少人,但也住得下。
当即,谭富贵一边安排人去外面客栈,把早已让人备好的热水提回来,让任灿他们沐浴更衣。
同时让客栈那边准备上菜,直接送进谭府。
“谭家门开了!”
“谭家人出来取热水,让客栈准备上菜了!”
“这样说来,谭家的问题解决了!”
“不愧是九叔的师弟,茅山真传,那任少爷还是有真本事的!”
“你说个屁,任老爷眼光高着呢,没点真本事的人入得了他的法眼?”
“这你就想错了,以任少爷那张脸,不管有没有真本事,都入得了任老爷的法眼。”
“甚至说不定对任老爷来说,任少爷只是长得俊,没真本事,那还更好一点。”
……
“唉,可惜了,以后没热闹看了!”
“你小子还真敢说,小心被谭老爷知道了找你的麻烦!”
“我有说过什么吗?”
……
“听说任家在翻新山上那废弃的洋庙,要将其改造成道观来做任少爷的道场。”
“那到时候可得上去拜拜,任少爷是有真本事的,和他打好关系,以后真碰上啥事,就不用舍近求远去找九叔了。”
“恩?你这要一说,那往后任少爷岂不是要和九叔抢生意?”
“想啥呢?碰到事找任少爷?你能给几个子儿?人家任少爷缺你这点钱?”
“谭老爷能请动任少爷,是因为谭老爷和任老爷关系好,你和任家沾得上边吗?”
“怎么就沾不上了,我七姑的八姨的大舅的五儿子,就在任家军里当差……”
大半个黄山镇都在讨论谭家的事,任灿的名声也随之在黄山镇进一步传开。
大家伙对虎头岩上那即将新开的道观,也有了几分期待。
有真本事的道人开的道观,肯定比那些没真本事的道人弄的道观灵应。
灵应的话,往后是不是就得多去上几炷香?
谭家的浴桶不多,就两个。
若是在自己家里,任灿和任婷婷共用一个倒也没啥。
但现在是在谭府,却是得讲究些。
倒是钱玛丽和任婷婷,可以共用一个。
房间里,任婷婷大大方方地脱下衣物,反倒是钱玛丽有些扭捏,背对着任婷婷脱衣服。
“玛丽,你搞啥?”
“我们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你背对着我干啥?”
任婷婷疑惑地凑上前去,然后便敏锐地发现钱玛丽的裤子湿了一片。
“不是,玛丽,你真尿裤子了?”
任婷婷眼睛瞪大,想笑,但碍于钱玛丽的面子,又不敢尽情嘲笑。
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