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
昨晚,累坏了的任灿没有再熬夜修行,而是把蕴养性命这一步放到了早上。
早上醒来,任灿先是蕴养性命,然后又连哄带骗,把董小玉弄上“祭坛”,开始用猖兵法祭炼。
“灿哥,疼……”
法力、香火入体,没怎么吃过苦头的董小玉很是难受。
“乖,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任灿安慰道。
祭炼时的痛苦程度,正常来说,和被祭炼者的实力以及入体真炁、香火的多少有关。
被祭炼者实力越强,对痛苦的忍耐度也就越高
而入体的真炁、香火越少,疼痛也就越轻。
正常的鬼物一般不会配合祭炼的原因,一为不愿意被控制,二为祭炼时疼痛难耐。
鬼就不怕痛了吗?
自然也是怕的!
董小玉实力不弱,对疼痛的忍耐度也是有的。
但架不住她在任灿的花言巧语下配合祭炼,主动引香火以及任灿的真炁入体。
“果然,被祭炼者越是配合,效果越好,祭炼的时间相应地也会越短。”
一刻钟后,任灿结束了今天的祭炼。
“一天的进度,就赶上了不配合的那两只鬼五天的祭炼进度。”
“最多七天,应该就能完成对小玉的祭炼。”
“到时候,完全将其控制,精准地操纵她的鬼气,修行的效率又能提升不少。”
任灿对董小玉点上香烛,让她好好休息,然后又拿出钱开给的那个装有鬼的鬼袋。
鬼袋之中,装的是在光天化日,被张大胆当着不少听墙根的人砍杀而怨气冲天的奸夫淫妇谭富甲和梁雪薇。
这两个家伙未过头七就能化作鬼物出世,而且还能追上张大胆,潜力没得说,往后成了气候,绝对也是拿得出手的。
既然已经决定走借鬼修行这条路,那往后手中的凶魂恶鬼,自然是越多越好。
所以这两个家伙,任灿也准备将他们祭炼成猖兵。
“来,给你们腾个地儿!”
任灿拿来一个酒坛子,打开鬼袋口子像倒水一般把袋中奸夫淫妇往下倒。
缩小版的谭富甲从袋子里掉落出来。
“是你!”
谭富甲脚踏虚空,猛然一跃,扑向任灿。
“啪——”
任灿早有准备,随手一拍,将谭富甲拍入酒坛中,盖上盖子,再用符封上。
至于那梁雪薇……
钱开给任灿提到过。
这奸夫淫妇因为死在一起,死的时候身体还是连接着的缘故,死后化鬼,竟然直接锁死,化作了罕见的雌雄煞。
所谓雌雄煞,就是男女同体,一体两鬼的恶鬼。
这种鬼阴阳同体,下限很高,上限也不错,是有着鬼王之资的好苗子。
简单地说,现在的谭富甲就是梁雪薇,梁雪薇也是谭富甲。
正常时候,两鬼是一体。
当然,若是有需要,两鬼也可以一分为二。
“任灿!”
“你是任发的女婿任灿!”
“任灿,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放我出去……”
酒坛左摇右晃,显然里面的奸夫淫妇激动得很。
谭富甲是知道任灿这个人的。
那天,任灿去谭家镇,谭富甲在马车上,透出车窗见过任灿。
但那时,他并不知道那就是任灿。
现在,再见任灿……
会道术、长得这么俊,还曾坐轿车出行。
他被抓的地方又靠近任家镇!
所以谭富甲能猜到任灿的身份,也很正常。
“放你们两个出去,去找张大胆报仇?”
“你们奈何得了张大胆吗?”
任灿咧嘴,“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张大胆已经拜抓你们的那位茅山师傅,也就是我师兄钱开钱真人为师。”
“他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你们都奈何不了他。”
“更别说他现在,已经开始修行茅山术了!”
“啊——”
“为什么?”
“我们不过是想报仇,有什么错?”
“那胖道士,为什么要阻止我们……”
“该死!”
“张大胆该死!”
“胖道士该死!”
“胖子都该死……”
……
酒坛之中,传出气急败坏的诅咒声。
男声和女声交替,恶毒瘆人,就象竹片切割泡沫的声音一般,听得任灿心里发紧。
“这鬼音,够劲儿!”
任灿不惊反喜!
猖兵,若是压得住,那自然是越凶越好。
“够了!你们还想不想报仇了?”
任灿抬手,又将两张镇鬼符压在酒坛上。
摇动的酒坛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你在打什么主意?”
“那张大胆不是已经成了你的师侄了吗?”
“你还能放我们出去杀他不成?”
雌雄煞疑惑道。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张大胆弄死了你们,你们报仇,天经地义,我不会因为他是我师侄而偏袒他。”
“但是,你们想报仇,也得有报仇的实力才行啊!”
“说实话,你们现在的实力,就算我放你们自由,你们过去,也报不了仇。”
“大概率是再被张大胆再杀一次,直接给打得魂飞魄散!”
任灿笑着道,“我能帮你们提升实力,前提是你们供我驱使至少十年!”
“你真愿意放我们去找张大胆报仇?”
“当然!”
任灿点头。
“十年太久,最多两年!”
“九年!”
“三年!”
“八年!”
“四年!”
……
“六年!”
“成交!”
一人两鬼达成协议!
任灿用术法,助雌雄煞提升实力。
雌雄煞则在任灿手下效力六年。
于是,任灿手中又多了一只心甘情愿接受祭炼的鬼。
“还真有用!”
“为了报答你的恩德,等老子报仇了,就把你也吞了。”
“到时候我们融为一体,那就不是效力几年的事情了,而是一直效力!”
首次祭炼完成,雌雄煞感觉到实力的提升,也看到了报仇的希望。
“蠢货!”
“祭炼小玉时还得顾及她的感受,不能太过,所以得花七天时间才能完成祭炼。”
“而祭炼这两个蠢货,不用顾及他们的感受,可以放开手脚,站起来蹬,却是最多五天,就能完成祭炼。”
“六年!”
“嘿,落在我手上,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任灿出门,任婷婷和秋生都在外面候着。
“怎么了?”
“你这一大早地不上工地,跑我这儿来干啥?”
任灿疑惑地看着秋生。
正常情况下,这小子这时该上洋庙监工才是。
“小师叔,文才那小子要死要活,师父、蔗姑都拿他没办法,我也劝不动他,就想着来找你和小师婶想想办法。”
秋生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