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姐,你们来了!”
任灿一上山,刚好在一旁干活的张大胆就迎了上来。
昨天,在知道张大胆和任灿是旧识后,秋生就给张大胆调整了分工,提他做了带人干活的小头目。
虽然依旧需要干活,但相对来说,就要轻松多了,同时工钱还更多。
“张大胆!你昨晚撞鬼了吗?”
任婷婷好奇道。
却是来的路上,任灿给任婷婷说了张大胆的事。
“撞了!”
“多亏钱真人,不然我怕是小命不保!”
张大胆摸了摸脖子,到现在还心有馀悸。
“是你老婆还有那奸夫吗?”
任婷婷双眼放光,脸上满是八卦之色。
“是!”
张大胆点头。
“灿哥,不是说鬼也怕恶人吗?”
“那两个家伙是张大胆砍死的,他们怎么不怕张大胆,还敢来找他报仇?”
“张大胆,你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看起来你很害怕的样子?”
一提到鬼,任婷婷就来劲。
这个她已经开始接触的领域,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我以前胆大,是因为没见过鬼,认为这世上不可能有鬼,自然不怕。”
“现在撞鬼,亲眼见到鬼了,哪能不怕?”
张大胆低下了脑袋。
以前,不信世上有鬼的时候,他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坟头棺材死人堆,他都敢招惹过夜。
现在,想到自个儿之前和别人打的那些赌,他就心里打鼓。
“千人千面,鬼同样如此!”
“普通鬼怕恶人,但恶鬼、厉鬼,能怕恶人?”
“那两个家伙,应该就是恶鬼!”
任灿笑道,“大胆,人当有敬畏之心,怕是好事!”
“但怕,并不就代表着你胆子就小了……”
安抚了张大胆几句,任灿找上了钱开。
“火山,你运气不错。昨晚那两只鬼抓到了,我看了一下,他们虽然现在实力差了点,但潜力不小,你拿走祭炼成猖兵,往后绝对好使。”
钱开见到任灿,便把一个兽皮缝制的、巴掌大小的鬼袋递了上来。
“麻烦师兄了!”
任灿接过鬼袋,用力抓了抓,能够感受到里面有象老鼠一般的气团鼓动游走。
“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啥!”
“那张大胆,你怎么看!”
钱开笑道。
“恩?师兄你看上他了?”
任灿眉头一挑。
“那小子体魄强大,胆也不小,明明是个普通人,在两只恶鬼面前却一点也不胆怯,还敢抢先动手,是个护法装神的苗子。”
“你如果对他有其他安排就算了。”
“你要是没有安排,我想先收他当个记名弟子,看看能不能将他引上路。”
钱开开口道。
他擅长厌胜、请神之术。
厌胜,是隔空杀人的咒术!
请神,则是请神上身的代打之术。
这请神上身,分请祖师爷和其他仙神。
祖师爷,是茅山一脉的仙神专门炼制出来灵应门人、信众的一尊神灵。
其一身神力,和茅山上清一脉的修行者同根同源。
将祖师爷请上身对茅山弟子来说,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其他仙神就不一样了。
若将其他仙神请上身,就算是短暂的上身,也会影响到请神者的性命。
所以一般来说,对修行有一定追求的茅山弟子,若是修行请神术,都不会让其他仙神降在自个儿身上,而是会专门培养“乩童”,专门用来装神。
乩童性命被神力影响,或者说是污染,修不成正果!
但是,也入茅山门墙。
百年过后,能得到茅山的接引,扶持。
和正儿八经的茅山弟子没啥区别。
“我和他仅仅是认识,能有什么安排?”
“他能得师兄你看重,那是好事!”
任灿笑了。
张大胆这小子,身上确实是有气运的。
剧情中,他得徐忧看中。
现在,他又被钱开看上了。
看来这小子,确实和茅山有缘。
甚至说不定其就是茅山弟子转世。
所以冥冥之中,自有祖师庇佑,将其重新接引回茅山门墙。
“那我问问他!”
钱开当即把张大胆找来,说了要收其为记名弟子的想法。
“弟子张大胆,拜见师父!”
张大胆当即跪下磕头。
钱开的本事,昨晚他是亲眼见过的。
那奸夫淫妇,凶吧!
趴在他身上,差点把他掐死。
钱开随手两巴掌,就把那两个家伙收走,装进了一个小袋子里。
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差点让张大胆直接跪下叫神仙。
现在,这样的高人,愿意收自己为徒!
但凡他多尤豫一秒,那就是对高人的不尊重。
“好!”
“来,这任少爷,按辈分,你以后得叫他小师叔!”
“这是你小师婶!”
钱开将张大胆扶起,为其介绍道。
“小师叔!小师婶!”
张大胆躬敬道,心里乐开了花。
昨天再遇任灿,那就在想,要怎么抱住这位少爷的大腿。
现在,不用想了,直接抱上了。
有这么一根粗大腿,再加之一个高人师父,往后的日子,绝对比以前更有盼头。
“恭喜师兄喜得佳徒!”
“大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来,这个拿去玩!”
任灿从兜里摸出石坚送来的那张雷符。
按规矩,见证同门收徒时,通常要给新入门的弟子见面礼。
今天事发突然,任灿没准备,就只能拿这玩意儿“应付”了。
不过,任灿也不是太心疼。
却是符录虽好,但毕竟外物。
成亲的时候,他和任婷婷收到的这类外物,简直不要太多。
“奔雷符!”
钱开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关键时候,可保命啊!
“谢小师叔!”
张大胆躬敬地将雷符接了过来。
虽然,他不知道这黄符有啥用。
但小师叔给的东西,能是凡品?
“来,大胆,这个给你,拿着防身,子弹没有了,直接去找顾玄武他们要。”
任婷婷取下任灿腰间挂着的毛瑟枪。
这毛瑟,任灿今儿带上山,是准备等一下到洋庙后面的空林子里练枪的。
不过现在,任灿还没上手,就便宜张大胆了。
“谢小师婶!”
张大胆眼睛一瞪。
枪!
有钱都买不到枪!
符录他不识货,但枪,他还是认识的。
众生平等器!
有枪在手,不管什么情况,面对谁,都能有底气。
这大腿,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