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
三日!
一连三日,任婷婷过足了新娘瘾。
“来不起了!”
“不是,这种事消耗这么大的吗?”
“连性命都受到影响了。”
一夜六次郎,饶是任灿年轻火旺、性命强大,也腿脚手软,感觉身体被掏空。
同时,他还感受到性命受到了损伤。
这种损伤,很轻微,连小伤都算不上。
但是,损伤程度,却又要比他平日打磨性命时体内真炁给性命造成的损伤要大上许多。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温柔乡是英雄冢!”
……
“今天终于亲身体会到这些话的含义了。”
和任婷婷依偎着,任灿一边运转大洞真气蕴养性命,修补性命上的损伤,一边琢磨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要怎么走。
至于象往常一样早起练精化气?
算了吧,这一晚上操劳了这么多次,一身精气早已耗光,哪儿还有多馀的精气给他炼。
修行是一件日积月累,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一辈子的事情。
能一直坚持自然是最好!
偶尔有事,休息个几天也无伤大雅,不会碍事。
“我当前修行的上清大洞真经、请神术、猖兵法、赶尸术,都是正儿八经的茅山术,都讲究稳打稳扎,一步一个脚印。”
“它们是我的修行之基,但光凭它们根本不可能弯道超车,追上甚至超越大师兄。”
上清大洞真经,是茅山真传的必修法门。
此法,也是请神、猖兵、赶尸、厌胜、奔雷等诸多茅山术的总纲。
上清大洞真经入门者,方可同时修行多种茅山术不冲突。
上清大洞真经未入门者强修多种茅山术,无总纲调和,真气冲突,只能中午修行。
上清大洞真经入门后,任灿又选修了三门茅山术。
一为请神术,即请仙神上身,代己攻伐之术。
二为猖兵法,此乃抓鬼降妖,炼制护道猖兵之法。
三为赶尸术,这是赶尸炼尸,祭炼僵尸为护道喜神之法。
不过这些年,任灿把绝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上清大洞真经上面,所以在这三道上都没啥太大的成就。
请神只能请下自家祖师爷。
正儿八经的猖兵一个没炼成,只会些捉鬼抓妖的手段。
僵尸他更没炼过,也赶不了,只能赶些不入流的行尸。
当然,这也不算差,在江湖的同龄人中,那也绝对是拿得出手的。
“可那些可以“速成”的旁门左道之术,该到何处去寻呢?”
任灿感觉有些头疼。
茅山术包罗万象,自古以来,茅山弟子都看不上那些走捷径的旁门左道之术,茅山自然也没收藏这类术法。
而让任灿自己去寻,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小子,除了同门就再不认识其他江湖同道,能到哪去寻?
至于找同门帮忙去寻,师长们怕是不会帮忙不说,还会给他一通教训。
“任家在江湖上应该也有一些路子,回头等爹回来了找他问问。”
任灿想到了任发。
这些天因为忙着准备他和任婷婷的婚事,任发手里积累了不少活。
前天任发就和任灿、任婷婷说过,等他俩的婚事办完,任发要外出几天,去处理那些积累下来的事务。
天光已开,这时候,想必任发已经出门了。
“恩?”
“伤势痊愈后的性命较之前明显变强了!”
“正常情况下,我起码要修行五天,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性命的损伤完全修复,任灿眼睛一亮。
“不对啊!”
任灿的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房间里,好象有些许鬼气的味道。”
任灿一边抽动鼻子深吸气,一边伸手摸索。
“鬼气若有若无,还可以说是我的错觉,但这尺寸……”
任灿闭上眼睛,静静地回味着昨晚的疯狂。
酒喝太多,新娘的面容声音他都记不清了。
但尺寸,手感……
婷婷比较富有,任灿完全能够一手掌握。
而昨晚,任灿依稀记得,一只手好象不大能掌握得住。
“婷婷,你昨晚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的地方。”
任灿睁眼看向任婷婷。
若昨晚两人真撞鬼了,那任婷婷肯定比他先撞。
“异常的地方?没有吧!”
任婷婷想了想,又道,“真要说有,那就是我昨晚明明没打瞌睡,在屋里转着圈等你,但不知怎么回事,莫明其妙地就睡着了。”
“莫明其妙地睡着了?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吧!”
任灿脸色不变,心中却暗恼。
“该死,终日打雁,今儿却被雁给啄了眼。”
“我堂堂茅山真传,竟然不知不觉着了一只鬼的道?”
“昨晚林师兄、徐师兄、钱师兄、蔗姑师姐……一大票茅山真传在前院喝酒,竟然还有鬼胆敢往府里闯。”
“那家伙,当真是胆大包天!”
……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
“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那在剧情中被人称“鬼新娘”的董小玉?”
“不应该吧?我又没招惹过她……”
“还是隔壁百鬼雾林中的红白双煞中的“红煞”?”
“也不对,林师兄和蔗姑师姐都说过,红白双煞是地缚灵,从来不出百鬼雾林的。”
“那是那只喜食人阳气的笆蕉女妖?”
“抑或是其他没有在剧情中出现过的妖鬼?”
任灿气得不行,手不自觉地用力紧握。
“灿哥,轻点儿……”
任婷婷幽怨地盯着面色严肃的任灿。
抓得生疼!
这手劲,也太大了点吧!
“哎!”
任灿把捏圆圆的手抽了回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灿哥,你怎么了?”
任婷婷见任灿脸色有些不对,赶紧又把他的手给拉了回来。
“没事,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任灿不想让任婷婷担心,张口就来。
“没事的,都过去了!”
任婷婷想到任灿可怜的身世,母性大发,将任灿紧搂着安慰。
任灿感受着柔软,心情慢慢平缓下来,脸色却慢慢变得古怪。
“这么说来,我性命上的伤势,是鬼气侵袭造成的?”
“普通人被鬼气侵袭,身强体壮的人也免不了病上几天,体弱的人甚至可以大病一场甚至丢了性命。”
“我是修行者,所以损伤不大!”
“这种损伤,利用得好的话,不就是一种修行?”
刚刚,任灿还在头疼,不知道旁门左道该怎么走。
现在,他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