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睁开了双眼。
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流动着，仿佛能一拳打飞一座山……
等等，好象不是仿佛？
顾青扫过自己的面板。
生命：1312
因果：357796
顾青：？
生命规模暴增也就罢了，从箱庭六位数成长到五位数，远不是能打原本十个自己那么简单，只是增长到一千三，其中数值成长应该已经包括质变了。
但这因果数……白夜叉脑补了什么？
猛然的震惊后，顾青细想之下也觉得理应如此，白夜叉看似只有四位数，但她确实是能影响到箱庭局势的强者，仅仅是这种幅度的变化或许还少了，等白夜叉因为顾青而真正开始行动时，才是因果数的真正的收获之时。
又或者，这因果数的一部分其实来自于箱庭内核？属于异世界的信息对箱庭有较重要的意义？
这个简陋的面板，穿越的消耗视顾青的生命规模而定，顾青越强，穿越消耗越大。
总之，以如今的情况看，顾青成长至三位数前，可能都穿越自由了。
检查完面板后，顾青感知着自己觉醒的恩惠。
未命名（残）：将万事万象有限修正至期望的结果。
噫，是你，风灵月影。
瞬间，脑海中的恩惠说明变了样式。
风灵月影（残）：将万事万象有限修正至期望的结果。
顾青微微感应后，手上浮现出一抹白光，摆弄片刻后，对恩惠理解了一二。
这似乎是顾青在上个世界时，那份冥冥之中修改世界，让关键剧情人物几乎无法提前死亡的力量体现。
这当然不是真正毫不讲道理的风灵月影，在箱庭这么一个永动机是最高等级恩惠的世界，一切恩惠力量都难以违背质能定律。
理论上这份恩惠能修正万物，但一来需要顾青定义何为万物，二来越复杂的修改，就需要顾青花费越强的力量。
这份恩惠和纯血龙种的自我观测类似，都是需要足够的知识和力量才能发挥，只是纯血龙种的自我观测只针对自身有效，而这份力量生效的对象是森罗万象。
而相比起龙种的自我观测，这份力量的使用难度也更加苛刻，顾青提供的信息必须及其详细才行……或许是因为在箱庭的定义中，这份能力备注了个‘残’字吧。
“感觉如何？”一直默不作声，等待着顾青体验新能力的白夜叉，见顾青初步停下来后问道。
“要来亲身体验一下吗？”顾青问。
“也好。”白夜叉伸出手，就不信我全力提升防御时，你个五位数也能破我的防。
顾青伸出手，将手中白光印向了白夜叉。
就连龙种的自我观测，其实也不需要完全弄懂生命变化的每一个细节，但这份力量的使用，却需要提供最终修正的结果全部细节才行。
细节差上一丝，恩惠的消耗就会数倍乃至数百倍的增加。
没有足够的知识，这份恩惠难以生效——但恩惠中存储着唯二不需要提供细节的模板。
顾青自己，以及标准人类。
白夜叉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刚刚的一切太过突然，她也好奇顾青的恩惠到底是什么，刚刚又是怎么伤到她的。
白光复盖到手掌的瞬间，白夜叉脸色一动。
她感受不到自己的手指……不，不对。
是她忽略了自己的手指，就仿佛那截手指，直接变成了毫无力量的普通人的手指。
可普通人血肉程度的手指，又如何能长在四位数的星灵手上呢？
质量，肌肉密度，恩惠契合度……这一截手指和白夜叉的整个躯体样样不配套。
白夜叉的小拇指齐根而落。
白夜叉：“……”
顾青脸色微微苍白，这不是四位数和五位数间仅仅一级之差，而是顶级四位数和初入五位数间，近乎两个大级别的差距。
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顾青如今的极限了。
“劣化？不，修正吗？”白夜叉脸色微讶。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小拇指，白夜叉并不在意，她连灵格都被打裂几次了，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而且……
“耍滑头的小鬼！”白夜叉笑骂一句，将掉落的手指捡起，这么一瞬间，她的伤势已经复原了，星灵除了攻防极高外，血厚之馀也有恢复快的优势。
“你打算用这截断指做什么？”白夜叉猜到了顾青的目的。
“当个信物。”顾青拱了拱手，说道：“抱歉……日后必有所报。”
他也知道这事做的不地道。
真让顾青说，他能从白夜叉这薅到的羊毛全凭自己本事，顾青还真说不出口，其中固然有几分是因为顾青的努力，但也不乏白夜叉的善意。
别人对你释放善意，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但在生存面前，一切面子问题都要押后。
顾青不知道他接下来会穿越到什么世界。
若是遇到能秒他的敌人，或许带着白夜叉的‘信物’，就能让对方误以为顾青背后有人，而不是直接秒杀顾青，转为留他一命呢？
顾青能穿越，那顾青的后台没道理不能穿越来给顾青复仇对吧？至少其他人会这么觉得。
而那种顾青刚穿越就能发现，且能瞬秒顾青的顶级强者……极有可能认得出白夜叉二位数强者的本质。
顾青绝不可能从如今的白夜叉身上获得二位数的手段，但白夜叉的一截断指，却有可能让异世界强者以为顾青背后有二位数强者。
对方只要改秒杀顾青为活捉，只需要一个反应时间，顾青就能靠面板穿越跑路。
白夜叉身躯微顿。
这对……对吗？
就接着她打算体验恩惠能力这种事，悄悄切掉她一根小拇指，打算留下作为信物这点小事……你怎么还带不好意思的？
——双女神提议分裂我灵格时，释迦提议监视天动说时，乃至金丝雀借太阳主权，都没见他们不好意思。
白夜叉看作顾青，半晌后深深叹息一声。
顾青：“怎，怎么了？”
白夜叉：“脸皮这么薄，你以后怎么在箱庭混？”
顾青：“啊？”
白夜叉语重心长道：“不要脸点吧，你再这么下去，我看前途堪忧！”
白夜叉掂量着自己的断指，觉得有些奇怪，颠了颠后，将其塑形成自己的折扇型，说道：“我顺便帮你存储一些能源，你的恩惠如果有了后续开发可以直接吸收。”
白夜叉：“还有，真遇到危机了，可以撕开扇面扔出去……遇到最弱的四位数，应该能拖延一下。”
顾青：“……”
顾青，你这能是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