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周积弊已久,非一朝一夕可改。然当务之急,在于启迪民智,教化百姓。”刁阳缓缓说道。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
费王若有所悟,向刁阳深深一拜,然后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沉重。
费王走后,厉月华来到了刁阳身边。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让大周在短时间内崛起,为何不直接出手相助?”厉月华问道。
刁阳摇了摇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大周若想真正强大,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况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大周的百姓应该也明白,一味地依赖他人,这招迟早行不通。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周内部就会有人站出来,带领百姓们走向自强之路。”
“或许吧。”厉月华淡淡地说道。
“对了,我打算出去走走,看看这东土大周的风土人情,你可愿与我同行?”刁阳问道。
厉月华点了点头:“好。”
刁阳取出西游世界完整版地图,在上面标注了几个地点:陈老庄、流沙河
然后,他与厉月华一同离开了别院。
数日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东土大周的一处荒山野岭之中。
这里山势险峻,草木稀疏,一条蜿蜒的山路,通向山顶。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厉月华问道。
“这里是青蛇岭,鹰愁涧。”刁阳说道。
“我感觉到了一股妖气。”厉月华皱了皱眉。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山脚下的一条河流上。
那条河流在山间奔腾,在一处悬崖上,化作一道瀑布,飞流直下,水声震天。
“这妖气,似乎是从那瀑布中传出来的。”厉月华说道。
“没错。”刁阳点了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瀑布下面,住着一位‘老朋友’。”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妖气浓郁之处,就在那瀑布之后。这妖物,怕是擅长控水。”厉月华补充道,神识已经扫过。
“这可是毒蛇谷鹰啸崖,西游记中,费僧收服坐骑之处。这水下妖气莫非有变?”想到这里,刁阳也不由得精神起来。
他将神念放出,向着瀑布下方探查而去。
很快,他便发现,在那瀑布之后,竟然隐藏着一座水府。
水府之中,一位白衣公子,正在饮酒作乐。
“这小怀河,倒是挺会享受。”刁阳心中暗道。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强大的威压,向着水府压了过去。
水府中的白衣公子,感受到这股威压,脸色顿时一变。
“何方高人,驾临此处?”他怒声喝道。
“小怀河,别来无恙啊。”刁阳的声音,在水府中响起。
“你是谁?”小怀河问道。
“我今日前来,本想送你一场造化,但你似乎并不领情啊。”刁阳说道。
“造化?什么造化?”小怀河问道。
“你被贬在此,不就是为了等候一位取经人吗?”刁阳说道。
小怀河闻言,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嘿,你可不是头一个跟我这么说的!”
水府内,小怀河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得,在空旷的空间里激起阵阵回音。
刁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穿越到这西游降临的世界,他自诩先知,对一切了如指掌。可如今,时间线却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奔腾起来,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紧锁眉头,脑海中翻江倒海,究竟是谁,竟能在他之前就开始布局西游?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精心烹制了一桌美味佳肴,还没来得及品尝,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我之前,就有人让你在这儿等着取经人?”刁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小怀河,试图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除了能看出是个女的,别的,我一概不知!”小怀河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刁阳听了,差点没忍住一口气背过去。
他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我想问的是这点吧?你要是连男女都分不清,那不是白长了一双眼睛?”
当然,这话他也就在心里腹诽几句,可不敢真说出来。毕竟,对面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河三太子,惹不起。
“你再好好想想,她还有啥独特之处?”刁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步步紧逼,“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不是为难我嘛!”小怀河一脸的委屈,声音也大了几分,“她和你一样,都说让我在这一直等着取经人。其他的,一个字儿都没留下。至于长相”
小怀河努力回忆着,却还是摇了摇头:“真记不清了。她的脸,好像一直在变,一会儿一个样。”
刁阳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是说,她的脸一直在变,所以你记不住?”
“对对对!要是她就一张脸,我肯定记得住!”小怀河连连点头,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刁阳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而一旁的厉月华,依旧是一头雾水,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有千百张不同的脸,这你也能猜到她是谁?”厉月华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
“哈哈,若是她仅有这副皮相,我还真不一定能猜到。”刁阳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但如果她有千百张脸,那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办到!”
“谁?”厉月华立刻追问。
刁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她精通佛法,是如来佛祖的入室门徒。”
“如来佛祖的入室门徒?”厉月华更加疑惑了,“如来佛祖的弟子多了去了,个个都懂佛法,你说的到底是哪个?”
“她总是笑眯眯的,但那笑容背后,藏着刀子!”刁阳继续提示。
“这”厉月华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如来佛祖的弟子,大多都是这样。表面和善,背地里捅刀子。”
刁阳一阵无语,看来厉月华对佛教的了解,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刻。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她左手托着个净瓶,里面插着柳枝,右手拿着拂尘。”
“净瓶?柳枝?那是什么?”厉月华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拂尘倒是常见,很多修仙之人都有。”
“咳咳”刁阳清了清嗓子,“她的道场,在南海紫竹林。”
这下,他觉得自己的提示已经足够明显了。
“她是观世音。”刁阳揭晓了答案。
“观世音?”厉月华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如来佛祖门前,有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