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外。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
薛辉和薛平看着议事堂时不时这边飞出一道剑气,那边掀翻一角屋顶,心底拔凉拔凉的。
这议事堂比薛家巷的存在时间还久,薛家世代决议大小事宜都在这,如今算是毁了个大半。
“刘海柱,这事儿咱没完!”
薛平凶狠地盯着刘海柱,白凝冰和郁氿是749的人,他不敢找麻烦,所以只能找刘海柱的麻烦了。
刘海柱闻言原本嬉皮笑脸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虽然他确实是想法破坏了薛家和观音山的合作,但这也只能阻止薛家锦上添花,不解渴。
薛家最根本的,还是人气旺。
刘海柱两个孩子刘波和刘禄都觉醒神通已经算幸运了。
但这薛家新生代五个孩子全是神通者。
就在刘海柱嘀咕薛家肯定背着他烧了高香的时候。
“你要跟谁没完。”
白凝冰在薛平身后淡淡地道,手中拎着面如死灰,被阻断了法力流转的叶衡。
薛平赶忙起身,露出悻笑道:
“白督察,我们这公平正常竞争,总没问题了吧?”
刘海柱表情不屑。
公平个屁,有身为督察专员的薛奇在,这事儿就不可能公平。
想到这,刘海柱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算没有薛奇,薛家单薛平的三个儿子,刘家也争不了。
“可以是可以。”
白凝冰忽地想起什么,嘴角抽动了两下,表情很是奇怪。
刘海柱觉得那个表情很像想笑又觉得不礼貌?
“咳,薛平,有件事要通知你一下。”
白凝冰轻咳一声,表情恢复平静道。
薛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天上午,薛嘉和薛仁贵意图袭击749专员,被当场击毙,事后确认薛嘉为邪教成员。
薛凯对此不知情,但有妨碍公务和挑衅749专员的行为,需要在749关一个月进行神通者管理条例的学习。”
白凝冰说完顿了顿,再次轻咳一声强迫自己别被薛平的表情逗笑继续道:
“这事儿你去转告一下薛凯的妻子吧。”
薛平眼神呆滞,大脑宕机,脑袋上一个‘载入中’的小圈滴溜溜地转。
不是?怎么个事儿?
今天不应该最差也就是和观音山的合作告吹吗?
怎么突然间自己三个儿子两死一关了?
“等等等,白督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薛辉也是面色难看,满脸黑线地盯着白凝冰身后嘴角咧到耳根笑得十分缺德的刘海柱。
白凝冰面色平静,淡淡地道:
“这是749核实过后下的定论。”
薛辉无话可说了。
邪教这玩意,他们这些民间神通者可能还没那么排斥。
但749局不同,邪教是必剿的,绝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包庇,下了定论就不可能错。
“白督察”
薛平眼眶通红,但还是强忍住心底的悲痛,声音沙哑地道:
“我能否知道是哪位专员击毙了小嘉和仁贵”
他话还没说完,白凝冰就淡淡地道:
“无可奉告。”
薛平低下头不再说话,对白凝冰的回答有所预料,毕竟749局肯定有相关规定。
他只是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不亲自询问清细节不敢相信而已。
薛辉拍了拍薛平的背,叹了口气。
白凝冰这边该干的事儿都干完了,掏出手机开始通知久安区749驻所的善后组来清场。
薛辉到底是薛家当家的,迅速从失去两个孙子的悲伤中脱离出来,开始认真思考家族的未来。
薛嘉和薛仁贵没了,薛凯给关一个月。
薛家新生代里只剩薛洋和薛奇。
但薛洋还小,薛奇更是749专员,为避嫌再怎么样也不能帮的太过明显。
这一下薛家的地位不保了。
薛辉默默握紧双拳。
他不甘心,薛家是在他手中走到如今鼎盛的地位,这是振兴家族的荣耀。
到时候他薛辉的牌位可以在宗祠里占个c位的!
族谱都得为他单开一页!
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原本想着与观音山的合作能成最好,不能成拉倒。
现在他必须达成与观音山的合作,来确保薛家现在的鼎盛地位!
想到这,薛辉打定主意:
事到如今,叶衡肯定是保不住了,但叶衡顶多是进749关一段时间,又没死,与观音山的合作还有的谈。
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煞星再怎么样也只是初霞三重而已,鬼见愁总不至于连跑都跑不掉吧?
到时候等风头过了,再找鬼见愁谈合作也行
正想着,就听一声嘹亮的剑鸣爆响。
众人抬头,只见一道足有数米宽几十米长的巨大长剑虚影自议事堂中刺出,剑指天际,恐怖的威势和狂暴的剑气直接切碎了整个议事堂的房顶。
整个薛家巷所在的区域都能看见这直指天际的巨大长剑虚影。
薛辉抬起头,瞳孔剧震,表情僵硬。
直到那剑影逐渐消散,他才回过神来艰难地吐出一句:
“天爷啊这是初霞三重?”
和那个煞星比起来,自己这么多年的修行是修到狗身上去了吗?
“嘿,傻眼了吧?”
刘海柱在薛辉身边直乐。
他就是个直来直去的大老粗,看死对头难受他就开心,连带着对素不相识的郁氿也多了些好感。
“这他妈到底是哪冒出来的神仙?”
刘海柱一拍薛辉,心情愉悦:
“记好喽,这位在749人称玉无常,九爷。”
薛辉咽了咽口水,在心底安慰自己道:
“那剑威力虽强,但肯定消耗极大,是压箱底的大招”
嗡——!
又一道比刚刚还要巨大的剑影刺出,这下连议事堂坚硬的玄青石墙壁都被切了个粉碎。
薛辉:
白凝冰则低头给久安区749驻所打字:
‘让善后组别忘了带处理细碎尸体的装备’
随后想了想,想到在青瓷镇的时候赵鑫的死状,补充道:
‘铲子什么的也带上吧,这次估计糊了一地’
议事堂中,白凝冰说的一点没错。
鬼叔的身体被斜著从右肩到左腰分成两半,此刻上半身躺在地上苟延残喘,伤口处有阴影笼罩强行吊住他的一口气。
另外半边被刚刚那两剑切碎成血雾肉馅糊了半面墙。
“我服了”
鬼叔口中汩汩吐黑血,眼瞳涣散,看着从半空缓缓落下的郁氿。
玄袍翻飞,乌影掩面,只那双锋利的星目格外明亮,仿佛地狱索命的鬼差。
“给我一个机会”
郁氿懒得听他说话,随手一挥,【明源子剑】将其切成饺子馅,锁魂链抽魂拉进阴影一气呵成
“哔呲啥呢,说了给你另外半边也埋土里。”
随手撒了几把碎石泥土覆到肉泥上,又踩了几脚踩实,也算完成了埋土里的说法。
白凝冰见议事堂没了动静,拎着叶衡从上座后那面仅剩一半的墙跃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还挺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