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大山站在领奖台上,手捧“杰出贡献奖”证书,声音微颤:“我们不是要被拯救的人,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被听见的机会。现在,我们不仅被听见了,还站上了讲台。”
项目收官后,邓大山和邓小梅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立刻重返工地,而是做了一个决定:“轮值回家,陪爸妈过一个完整的秋天。”
邓大山推着母亲的轮椅,走在村后的小路上。李阿婆穿着女儿新买的厚外套,手里捧着一杯热豆浆,轻声说:“这路,我三十年没走完了……现在,借你的力,走到了。”
“妈,以后我天天推您出来。”邓大山笑着说,“我还学会了用‘民声通’预约康复师,下周镇上的医生就来上门做理疗。”
邓小梅则坐在父亲身边,教他用手机视频通话:“爸,您看,点这个按钮,就能看见小邓在教室里读书了。”
邓老汉盯着屏幕,看着孙子认真写字的样子,喃喃道:“像,太像你小时候了……现在,他能走的路,比我们当年远多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院中,姐弟俩陪父母晒太阳、剥玉米、讲城里的故事。李阿婆忽然说:“以前你们打电话,总说‘忙’‘下次’‘等有空’……现在,‘有空’真的来了。”
邓大山握住母亲的手:“不是等来了,是我们终于敢停下来,把‘家’放在第一位了。”
项目成功后,邓氏姐弟没有停下脚步。乡村联络员,在青山村设立“民声驿站”,帮助更多留守老人和外出务工子女对接服务。
村里人笑着说:“老邓家这两兄妹,现在是‘官方认证’的孝顺代表了。”
邓大山却说:“我们不是代表,我们只是想让更多的父母,不用等到孩子出事,才被看见。”
10月15日,农历九月十三,秋意正浓。邓家老屋张灯结彩,孙子小邓从学校回来,一家人围坐一桌,吃了一顿迟来的“团圆饭”。
桌上,有李阿婆亲手腌的咸菜,有邓大山从城里带回的海鲜,还有邓小梅做的红烧肉——“爸说,这是妈最爱吃的。”
饭桌上,邓老汉难得地举杯:“以前我总怪大山,说他打工不顾家。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不顾,是没那个‘力’。现在,他有了,我们也有了。”
小邓站起来,敬了一杯茶:“我长大后,也要像爸妈一样,既能在外面拼,也能回家陪你们。”
那一刻,屋外秋风拂过稻田,屋内灯火通明,笑声不断。
项目虽已结束,但邓氏姐弟的故事,正在成为一种力量。
- 青山村的“民声驿站”成为全省示范点,已有12个村子前来学习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