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完招呼,钟母就开始招呼着众人落座。
钟父也转身回到厨房,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品端上了餐桌。
只是刚一坐下,钟母就热情地夹起餐桌上的菜品,送入林梦瑜的碗中。
“梦瑜,快吃菜,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
“这个锅包肉,是阿姨在电视上学的,酸甜口的,比较适合女孩子的口味。”
“不喜欢吃米饭的话,这还有馒头花卷,都是阿姨自己蒸的。”
“思远,你愣着干啥,快给梦瑜夹菜啊!”
听到老妈的命令,钟思远唯唯诺诺,不断用筷子向林梦瑜的碗中添着菜。
可林梦瑜根本吃不下,就又偷偷地往钟思远碗里面塞菜。
钟父钟母还有钟慧的表现,就像钟思远之前所说的:
“我妈人可好了,我爸也一样,我妹妹也很乖巧懂事”
这一点,林梦瑜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钟思远家人对她的关切和重视。
嗯,这应该是真的把她当做未来儿媳看待了。
钟志国今天晚上很高兴,这种高兴与突然登门拜访的小舅子不能说毫无关系,但基本上也没什么直接关联。
他高兴的是,儿子终于不再为他和妻子画大饼了,今天晚上确确实实把女朋友领回来了。
为人父母,一辈子只操心孩子两件事,一是立业,二是成家。
现在儿子前途一片大好,更是谈了这样一位任谁都挑不出一丝瑕疵的女朋友,他怎能不高兴呢?
更何况,自己这个小舅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改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从头到尾变着花样的说好话,不断地夸赞着外甥有出息、外甥女学习也很好、外甥的女朋友漂亮、姐姐姐夫有福气。
然后不管钟父钟母说什么,他都跟着附和‘姐姐说的对啊!’‘姐夫说的对啊!’‘思远说得对啊!’
钟思远对于舅舅不断说出的好话,只是笑而不语,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自己这位舅舅之所以一反常态、蓄意讨好,肯定是因为此行的目的。
根据钟思远的猜测,对方这次大概率是为了“借钱”而来。
吃完晚饭,钟慧自己缓了一会后就向众人告了别,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学习去了。
没办法,南河的孩子就是这样,只要一有时间,就会赶忙去学习。
也只有这样,才能在竞争激烈的高考中脱颖而出。
当然,也有一些天赋怪不需要如此刻苦努力地学习,就能拿到优异的成绩。
就比如钟思远高中时期的同桌,天天上课就只做睡觉这一件事,书本三年下来还跟新的一样,可人家却能在每次考试中取得优异的成绩。
有一次,他问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对方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我在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老师讲的东西全都灌进了脑子里,而且比认真听讲时候理解的更加透彻。”
听到对方这么说,钟思远也就打消了学习的念头。
没办法,天赋这玩意强求不来,还是努力去学才是王道。
等到钟慧回房间后,钟母就拉着林梦瑜的手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当然,看电视只是一个由头,她主要目的还是想和‘未来儿媳’多多交流一下。
至于钟思远和钟志国两个男人,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努力地偷听着交谈的内容。
这时,钟思远的舅舅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就仿佛将他无视了一样。
见状,他就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开口,是不会有人理会他的。
于是,他就鼓起勇气,壮起胆子,走到钟思远二人身前,轻声开口道:
“姐夫,我想求您一件事!”
正在偷听的二人听到这话,齐齐回头看了对方一眼,随后钟父开口问道:
“有啥事?”
钟志国也知道,小舅子今天突然登门,肯定是有目的的,所以他也不意外。
而对方听到这话,顿时笑嘻嘻地说道:
“姐夫,我想借三万块钱!”
钟思远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钟志国却面色凝重地继续开口问道: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虽然他现在自己开了店,确实赚了一些钱,儿子也不用他操心,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随便把钱借给别人。
再说自己这个小舅子平时是什么德行他也知道,可毕竟是小舅子,他也不好直接开口回绝。
所以才想着先问问情况,如果对方真的是有正道用途,那借点也没什么。
毕竟都是自己人!
可钟思远的舅舅一听这话,顿时就神色傲然地说道:
“我哥要在铁路系统给我安排个列车长的职位,现在就只需要三万块钱!”
这时,钟母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顿时问道:
“你哪个哥啊?我咋不知道你还有个哥?”
“姐,我们是在游戏里认识的,我俩一个公会的,后来加了企鹅,通过聊天,人家觉得我为人可靠,就把我当兄弟了。”
“他叫血月残狼,我叫纯情小羊,俺们两个可是关系很好的基友啊!”
“不过我一直都在骗对方,目的就是为了摸清他的底细。”
说着,他还露出了一脸傲然的神色。
倒是钟思远,听到自己舅舅这话,顿时就想笑出声,只不过碍于面子,他还是憋住了。
望着面露傲然之色的小舅子,钟志国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那你摸清楚了吗?”
钟思远的舅舅一听这话,顿时露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语气颇为感慨地说道:
“皇天不负有心人、星光不问赶路人,经过我两个多月的辛勤付出,终于摸清楚了对方的底细!”
听到这话,钟母也不禁来了兴趣,于是连忙问道:
“那对方究竟什么底细?”
“我那大哥是铁路系统的高层,基本上就可以说铁路这一块他说了算,嘿嘿”
钟志国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这和你说的花钱买工作有什么关系?”
“嘿嘿,姐夫,我多精啊!我在知道对方是铁路大佬后,就立刻卖惨说我快没钱吃饭了,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
“大哥听到我这么惨,立刻表示没问题,但是需要八万块,但我拿出了菜市场砍价的招式,说我就只有三万,不行就拉到!”
“大哥听到我这么惨,又考虑到我们的友谊,立刻就点头同意了!”
钟思远的舅舅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甚至都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突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