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教得好。”刘龙羽谦虚。
“少来这套。”老赵笑，“对了，你们那个吴赛飞，他那些‘宝贝’，能给我们队配点吗？”
“这个……得问他本人。”
正说着，吴赛飞就来了，背着他那个大背包：“训练完了？来来来，看我最新发明——‘粘鼠板炸弹’！”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圆盘状的东西：“丢出去，粘在敌人身上，三秒后爆炸！但爆炸威力很小，主要是喷出强力胶，把敌人粘在原地！”
“这有什么用？”小高飞好奇。
“抓活的啊！”吴赛飞得意，“对付改造人特别好用！他们力气大，但被粘住也动不了！”
“可以啊吴叔！”老赵眼睛亮了，“给我们队来十个！”
“没问题！成本价，友情价！”
一群人围在一起看吴赛飞演示他的新发明，嘻嘻哈哈，完全不像是在备战世界末日。
刘龙羽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也许这就是他们战斗的意义——保护这样的日常，保护这样的笑声。
下午，林安冉从医疗室回来了，脸色不太对劲。
“怎么了？”刘龙羽问。
“阿明说……”林安冉压低声音，“他妹妹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
“疗养院的人说，三天前有个自称林家医生的人接走了她，说是转院治疗。但我查了林家所有医院，都没有接收记录。”
刘龙羽心头一紧：“林声年？”
“很可能。”林安冉握紧拳头，“他用阿明的妹妹当人质，逼阿明就范。现在实验室被毁，他可能要动用这张牌了。”
“阿明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不敢告诉他。”
正说着，宇文良匆匆跑过来：“刘兄弟，林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
“侦察卫星在龙角大陆东部，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反应。”宇文良把平板递过来，“看，这个地方，以前是个废弃矿区，现在……能量读数高得吓人。”
屏幕上，一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能量读数显示：等级未知，强度超过测量上限。
“这比阿尔法分身的能量还强。”宇文良声音发颤，“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能放大看看吗？”刘龙羽问。
宇文良放大图像。废弃矿区的轮廓逐渐清晰，能看到一些新建的设施，还有……人？不对，那些移动的东西，体型不太像人。
“再放大。”
图像继续放大。这次看清楚了——那是一些三米高的人形生物，但身上有鳞片，背后有翅膀，动作僵硬，像机器人又像……
“龙人。”林安冉喃喃道，“父亲成功了……他造出了龙人军团。”
画面中，至少有二十个这样的龙人在矿区里活动。它们在搬运材料，组装设备，像是在建设什么。
“他们在建什么？”小高飞凑过来看。
“能量塔。”刘龙羽龙瞳全力运转，穿透图像看到了本质，“一个巨大的能量发射塔。如果建成，能覆盖整个龙角大陆。”
“覆盖了会怎样？”
“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
众人立刻去找龙傲天。龙傲天看完资料，脸色凝重：“必须阻止他们。但那里肯定守卫森严，硬闯伤亡会很大。”
“我去。”刘龙羽说，“我一个人，目标小，容易潜入。”
“我也去！”小高飞举手。
“还有我。”林安冉说。
“不行。”龙傲天摇头，“太危险了。而且……林声年可能就在那儿，你去了会受影响。”
“正因为他在那儿，我才更要去。”林安冉坚定地说，“父亲是我林家的人，他的错误，我来纠正。”
龙傲天看着侄女（他早把林安冉当侄女了），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你们不能单独去，要带支援。”
“我去。”龙翼飞说，“我速度快，万一有事能带他们跑。”
“我也去。”吴赛飞背着包冒出来，“我的新发明正好需要实战测试！”
龙傲天想了想，点头：“行。刘龙羽、林安冉、小高飞、龙翼飞、吴赛飞，你们五个人去。目标是侦察，不是战斗。弄清楚他们在干什么，然后立刻回来报告。”
“明白！”
行动定在第二天凌晨。趁着夜色出发，天亮前抵达，侦察完就撤。
夜里，刘龙羽睡不着，在营地里散步。走到海边时，看到了林安冉。
“你也睡不着？”他走过去。
“嗯。”林安冉抱着膝盖坐在沙滩上，“我在想……如果明天见到父亲，我该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可我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可怜他。”林安冉声音很轻，“他曾经是个好父亲，会给我讲故事，教我认字，带我去看星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刘龙羽在她身边坐下：“人都是会变的。但变好变坏，是自己的选择。”
“你说得对。”林安冉沉默了一会儿，“龙羽，如果……如果明天我必须和父亲动手，你会帮我吗？”
“会。”刘龙羽毫不犹豫，“但我相信，你不会到那一步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林安冉。”刘龙羽说，“你总能找到第三条路。”
林安冉笑了：“谢谢你。”
两人看着海面上的月光，很久没说话。
“对了，”林安冉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不是问我，等这一切结束了想干什么吗？我想好了。”
“想干什么？”
“开所学校。”林安冉眼睛发亮，“教人类和龙族的孩子在一起读书，学习彼此的文化，消除隔阂。从孩子开始，改变未来。”
“好主意。”刘龙羽真心赞许，“算我一个。”
“当然要算你！”林安冉笑，“你是招牌教师——史上第一个五龙合一，多厉害！”
两人都笑了。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很轻，但很真实。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远方，那个废弃矿区里，能量塔正在一点点升高。
塔顶，林声年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快了……就快了……”他喃喃自语，“等能量塔建成，我就能控制整个龙角大陆的龙脉。到时候，阿尔法算什么？龙族算什么？我才是这个星球的主宰！”
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正是从雪原实验室逃走的那个龙人。它跪在林声年面前，用生硬的声音说：“主人……塔……什么时候……启动？”
“三天。”
林声年转身，抚摸着龙人的头，
“三天后，就是新时代的开始。而你，我的‘黑龙一号’，将是新世界的第一个公民。”
龙人抬起头，金色的龙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眼神，不像机器，也不像野兽。
倒像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