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龙九寒说，“人太多，容易被发现。”
“那怎么办？”吴赛飞问。
“分头行动。”龙傲天当机立断，“龙羽、高飞、安冉、吴赛飞，你们四个体型小，走通风管道。其他人跟我走正面，吸引守卫注意力。”
“正面硬闯？”龙翎翎挑眉，“大哥，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没办法。”龙傲天苦笑，“这是最快的方法。我们闹出动静越大，龙羽他们越容易潜入核心区。”
计划就这么定了。刘龙羽四人找到通风管道入口，钻了进去。管道很窄，但勉强能爬行。
“龙羽哥，你眼睛能看见多远？”小高飞在后面小声问。
“大概五十米。”刘龙羽回答，“现在前面安全，走吧。”
他们爬了大概十分钟，管道开始往上延伸。透过通风口的栅栏，能看到下面的情况——那是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有个发光的球体，周围连接着无数管道。
那就是伽马系统的核心！
但大厅里守卫森严。不仅有穿战斗服的人类守卫，还有十几个机械守卫在巡逻。更麻烦的是，大厅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能量炮台。
“这怎么进去？”吴赛飞傻眼，“一露头就得被打成筛子。”
刘龙羽仔细观察。龙瞳穿透球体表面，看到了内部结构——核心是个晶体，被多层防护罩保护着。最外层的防护罩，每隔五分钟会完全关闭三秒，进行能量循环。
“有办法。”他说，“防护罩每五分钟关闭三秒，我们要在那三秒内冲进去，破坏晶体。”
“三秒？”林安冉皱眉，“够吗？”
“够。”刘龙羽点头，“但需要配合。吴叔，你带了多少‘宝贝’？”
“多着呢！”吴赛飞拍拍背包，“闪光弹、烟雾弹、噪音弹要啥有啥。”
“好。”刘龙羽制定计划，“等下我们跳下去，吴叔你往四个方向扔烟雾弹和闪光弹，制造混乱。安冉，你用林家秘术干扰能量炮台。高飞，你负责带我飞过去。我负责破坏晶体。”
“明白了！”三人齐声应道。
“等防护罩关闭的时间就是现在！”
四人同时跳下通风口。吴赛飞果然给力，四颗烟雾弹、四颗闪光弹同时扔出。大厅里瞬间烟雾弥漫，强光刺眼，守卫们乱成一团。
“警报！警报！有人入侵！”
机械守卫启动，但林安冉已经结印完毕，一道道光索缠住炮台，暂时瘫痪了它们。
“走！”小高飞抓起刘龙羽，翅膀全力扇动，冲向核心球体。
三秒钟倒计时开始。
三——小高飞飞过半场。
二——机械守卫的炮口开始转向。
一——两人冲到球体前，防护罩刚好关闭！
刘龙羽凝聚全身力量，眼中紫电爆发，一拳轰向核心晶体。
“给我——碎！”
“轰——！”
晶体炸裂，碎片四溅。整个大厅的机器同时停止运转，灯光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成功了！
但就在这时，大厅深处传来一声叹息。
“终于等到你了。”
灯光重新亮起。一个穿白袍的老者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看着刘龙羽，眼神复杂。
“林霄擒？”林安冉惊呼，“大舅舅？”
林霄擒——林家长子，伽马系统现任最高负责人。他比林安冉记忆里老了很多，头发全白，脸上满是皱纹，但眼神依然锐利。
“安冉，你长大了。”林霄擒声音平静，“也背叛了家族。”
“我没有背叛。”林安冉握紧拳头，“是家族背叛了这个世界。”
林霄擒摇摇头，看向刘龙羽：“你就是清雅的孩子？像，真像她。尤其是这双眼睛。”
“你认识我母亲？”刘龙羽警惕地问。
“当然认识。”林霄擒苦笑，“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当年她执意要生下你，我劝过，但她不听。现在看来她是对的。”
他顿了顿：“伽马系统的核心已经毁了，但真正的危机还没有解除。阿尔法——蓝星的最高ai，它的本体正在赶来彼阳星。三天后，它就会抵达。到时候，如果没有人能阻止它，整个彼阳星都会被格式化。”
“格式化？”小高飞不解。
“就是把所有生命清除，重装系统。”林霄擒解释，“在阿尔法眼里，我们这些碳基生命，不过是程序里的bug。”
“你怎么知道这些？”龙傲天带人冲了进来，把林霄擒团团围住。
“因为我是伽马系统的管理员。”林霄擒坦然，“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收集阿尔法的情报。我知道它想干什么，但我阻止不了。”
他看着刘龙羽：“孩子，现在只有你能阻止它。你的血脉经过洗礼，已经具备了对抗阿尔法的潜力。但你需要更多的力量——去龙岛，找到五龙黄金台，在那里举行‘五龙合一’仪式，才能获得对抗阿尔法的力量。”
“我凭什么相信你？”刘龙羽问。
“凭这个。”林霄擒从怀里掏出一枚玉坠，扔给刘龙羽，“这是你母亲留下的。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来到这里，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刘龙羽接住玉坠。玉坠是月牙形的，刻着一个“清”字。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熟悉的温暖——是母亲的气息。
“大舅舅”林安冉声音颤抖，“你一直在帮我们？”
“不全是。”林霄擒叹气，“我也曾迷失过，以为掌控伽马系统就能掌控一切。但看到清雅的选择，看到你们的坚持我才明白，我错了。”
他看向龙傲天：“傲天，对不起。当年林家抓走清雅，我作为长子，没能保护好她。”
龙傲天沉默良久，最终开口：“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阿尔法。”
“对。”林霄擒点头，“我会用伽马系统残存的力量，尽量拖延阿尔法三天。三天内，你们必须完成五龙合一。”
“三天”刘龙羽握紧玉坠，“够了。”
“走吧。”林霄擒转身，“再不走，其他世家的人就要来了。他们不会像我这样好说话。”
众人迅速撤离。临走前，林安冉回头看了林霄擒一眼：“大舅舅保重。”
林霄擒微笑：“去吧，孩子。去做你该做的事。”
众人沿着原路返回，很快回到剑庐。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现在怎么办？”黄土问，“回龙岛？”
“对。”龙傲天点头，“立刻回去，准备五龙合一。”
“可是”小高飞犹豫，“那个林霄擒，真的可信吗？”
“玉坠是真的。”刘龙羽看着手中的玉坠，“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