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昭顿时得意的笑道:“师父,这可不是灵药,是我自己恢复的。”
“净说傻话。”宋朝歌笑道:“你自己怎恢复?”
“师父,我练成了凤凰神掌,便恢复啦。”
“凤凰神掌没这么强吧?你练成了凤凰神掌?”
“嗯,他帮的忙。”李红昭朝楚致渊呶一下红唇。
宋朝歌看向楚致渊,轻笑一声:“致渊你果然悟出了凤凰神掌?”
李红昭当初说选择凤凰神掌,请楚致渊帮忙领悟时,她没有反对。
也好奇这位突然崛起的奇才到底能不能悟得。
至于说凤凰神掌不能外传,倒没那么的要紧。
凤凰神掌的威力不是来源于招式,而是血脉。
没有凤凰血脉,凤凰神掌平平无奇,还不如寻常的掌法。
如果改一个名字,扔到一堆掌法秘笈中,绝不会被挑出来。
而且凤凰神掌这些年来没人练成,越来越被忽略。
更何况楚致渊是天剑宗弟子,也不是外人,不算外传。
“一眼便看破了其中奥妙。”李红昭抿嘴笑突道:“师父,他的悟性真的让人绝望呐。”
于是便将其中的玄妙细细说了一番。
宋朝歌听得惊奇,试了试,发现氤氲紫气涌动,钻进秘笈内,观想图发生细微变化。
她摇头道:“如果不是死死盯着这观想图,很难发现这变化。”
这一丝变化细微而微妙,不紧盯着,几乎不可能看得出。
仿佛在故意掩人耳目。
闭上眼睛半响,她睁开眼,摇摇头:“不可能同时观想三幅图。”
她修行这么久,得益于血脉而精神力强横。
原本信心满满。
可观想之后发现,这三幅图之间彼此干扰。
不可能同时观想出来,更不可能依照顺序依次连动,形成一个动作。
能做到的只有一次观想一图,观想完第一幅,再观想第二幅,然后是第三幅。
通过这三幅图,在脑海里捕捉它们之间的联系,从而细细体悟其中所蕴含的气息。
她感悟一番之后,若有所得。
这种领悟是艰难的,要一点一点,靠水磨功夫。
依照这般速度,彻底领悟其妙,需要漫长时间。
而楚致渊只是倾刻之间便成。
她暗自摇头,这种差距,怪不得李红昭说让人绝望呐。
李红昭道:“是,我也观想不了三幅图。”
宋朝歌看向楚致渊。
楚致渊笑道:“可能我因为伏魔刀的缘故,能分心多用吧。”
他说着话,袖中飞出六柄飞刀。
清亮逼人的飞刀飞出他袖中之后,轨迹各自不同。
有的飞到空中盘旋,有的悬停在半边高处一动不动。
有的在空中穿梭,有的在空中上下起落。
最终倏的钻回了他袖中,宛如乳燕归林。
宋朝歌恍然:“怪不得呐。”
这种一心多用确实是独特天赋,自己是做不到的。
左手右手同时出招,便做不到灵动自如。
楚致渊道:“秘地内的奇才一堆,肯定有能三幅图同时观想的。”
宋朝歌道:“应该有。”
李红昭瞥一眼楚致渊。
她觉得未必有。
不过楚致渊已然指点到这一步,再练不成,那确实怨不得别人了。
宋朝歌感慨道:“如果真能练成,致渊你便是我们这一脉的恩人。”
楚致渊笑道:“红昭身为凤凰一脉,让她还这份恩情便是。”
宋朝歌失笑:“那好得很,红昭,你记住喽。”
李红昭轻笑一声:“师父,我可没什么能报恩的,总不能以身相报吧。”
“那也未尝不可呐。”宋朝歌笑道。
李红昭摇头:“师父你这如意算盘打不响,他已经有夫人啦。”
“哦-?”宋朝歌好奇的看他。
楚致渊笑着点头。
宋朝歌看向李红昭。
李红昭道:“现在是玄阴宫的弟子。”
“玄阴宫”宋朝歌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
李红昭好奇:“师父,我们难道跟玄阴宫有仇?”
“玄阴宫啊”宋朝歌感慨:“这玄阴宫可是了不得。”
“玄阴宫确实厉害。”李红昭道:“能直接贯穿两界,不必象我们这般,辛辛苦苦飞升上来。”宋朝歌看向楚致渊:“不过据我所知,玄阴宫弟子是不会成亲的。”
楚致渊点头。
宋朝歌道:“如果成亲,境界升不了太高,相当于放弃了修行,她是要放弃修行吗?估计玄阴宫也不答应吧?”
宋朝歌看向楚致渊。
楚致渊道:“玄阴宫倒没说反对。”
宋朝歌摇头道:“终究还是不会答应的,玄阴宫弟子更难觅,每一个都很珍贵,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弟子废掉。”
楚致渊笔顾笑。
宋朝歌道:“她们眼中,男人不可信,只能靠自己,男人只是其中的一关,是磨砺心性的磨刀石。”李红昭道:“师父,萧妹妹不一样的,在进玄阴宫之前便钟情于他的。”
宋朝歌摇头:“海誓山盟终究是幻梦一场,玄阴宫的心法会让她清醒过来,最终只依靠自己。”她郑重的看向楚致渊:“我可不想挑拨离间,只是提醒致渊你一句,要有所准备才好。”
楚致渊笑道:“多谢前辈好意,玄阴宫的心法我也知道的,一切顺其自然,不必太过强求。”“也是我多虑了,”宋朝歌道:“你悟性如此高绝,怎能想不开。”
三人正说话之际,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宋朝歌道:“什么事?”
外面传来一道脆生生声音:“师父,冯师兄前来送伤药。”
“让他滚蛋。”宋朝歌道。
李红昭道:“师父,等等。”
宋朝歌哼一声道:“这混帐玩意儿,下手如此狠,现在又假惺惺过来,是故羞辱呢!”
“这不正好?”李红昭道。
宋朝歌皱眉。
李红昭笑道:“报仇不隔夜,我迫不及待想一雪前耻了!”
“你现在打不过他。”宋朝歌道。
李红昭笑道:“师父,我现在可是练成凤凰神掌了。”
“真练成了?”宋朝歌半信半疑。
李红昭忽然一掌拍出。
掌心顿时凝现一团红光,红光之中,隐约有凤凰展翅飞翔。
宋朝歌出掌迎上。
白玉般手掌笼罩了一层霞光,如傍晚夕阳照在天边的晚霞。
“砰!”宋朝歌忽然飞起,撞飞了窗户,飞出了屋外。
李红昭凤眸熠熠,兴奋难言。
她飘身出了屋外,看到宋朝歌已然嵌在墙壁内。
她噗嗤笑了,弯腰咯咯笑起来。
宋朝歌挣出身子,轻轻一抖,震飞了灰尘,双眼放光。
她扬声道:“小娴,让那姓冯的过来吧。”
“是。”脆生生的声音应道,脚步远去。
李红昭笑道:“师父,我重伤他不要紧吧?”
“别打死就行。”宋朝歌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