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阁打量着飘回剑鞘的黄金剑:“小师弟,你这剑不寻常呀。”
楚致渊笑道:“它是以不灭金精所铸,再以祭炼之法,不断强化。”
“这条路子是对的。”宁东阁道:“不过成功的可能很小,最终可能是白忙一场。”
“稍有不慎,就是功亏一篑。”张继元赞同。
楚致渊笑道:“二位师兄都这么做过?”
他听出了他们话中之意。
两人点头。
宁东阁道:“我也养过一柄剑,可惜啊,废了。”
“我也是。”张继元道。
楚致渊好奇。
“反正养剑没这么容易的。”宁东阁道:“尤其到后来,往往跟不上修行的步伐,成了累赘。”张继元道:“除非你的剑能一直比你强,可这很难。”
楚致渊慢慢点头。
他明白了他们为何会如此,应该是用同样的力量来祭炼宝剑。
自己的力量来祭炼宝剑,想让宝剑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几乎不可能。
自己的黄金剑却是用天剑之法,汇聚熔炼信力与功德,完全不同。
故黄金剑会越来越强,一直比自己的力量更强。
就是不知自己踏入灵尊之后,能不能超过它的力量。
现在欠缺的是信力与功德之力,虽然已极浑厚,他觉得仍不够。
楚致渊告辞离开。
一轮明月皎皎,月华清凉如水,洒落在萧若灵的小院内。
萧若灵与沉寒月正谈论楚致渊为何忽然离开。
沉寒月咯咯笑个不停,取笑楚致渊强装镇定,其实透出狼狈。
恰在此时,楚致渊忽然出现,笑道:“寒月你笑什么呢?”
沉寒月道:“那你刚才跑什么呢?”
楚致渊笑道:“刚才有急事要回去一趟,哪跑了。”
“哼,别以为我们瞧不出来!”沉寒月不服气。
萧若灵明眸慧波流转,笑盈盈的。
楚致渊道:“夫人,你们宫里现在有灵尊吗?”
萧若灵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即使有,我们也没资格见的。”
“当然有灵尊。”沉寒月道:“而且还不止一位在。”
萧若灵扭头看她。
沉寒月道:“我听徐师姐说过,我们有两位灵尊镇守宫里的。”
“两位灵尊?”萧若灵讶然:“竞然有这么多?”
她原本以为宫里顶多是一位,甚至没有灵尊在。
玄阴宫本身便是神器,想要侵入几乎不可能,不需要镇守高手。
更何况宫主也在,驾驭这玄阴宫足够挡得住灵尊。
沉寒月道:“师父不说,让我们少打听,可师姐们都知道。”
“师父既然不说,自然有其道理,别瞎打听。”萧若灵道。
沉寒月嘻嘻娇笑:“师姐难道不好奇灵尊吗?”
萧若灵道:“我只知道不能乱打听,徒扰心境。”
她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专注修行,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是是,”沉寒月道:““师姐,我们也要进域外战场啦。”
萧若灵点头。
“不知那边到底如何。”沉寒月双眸泛光,跃跃欲试。
楚致渊皱眉:“这便要进域外战场了?”
萧若灵轻声道:“夫君,我们原本一踏入尊者便该进行洞天试炼,然后便入域外战场的,现在已然晚了。”
沉寒月娇笑:“师父不舍得我们,不停的推延试炼时间。”
楚致渊打量一眼两女。
萧若灵已然尊者四转,沉寒月三转。
玄阴宫心法玄妙,尤其她们练成了太液洗髓诀之后,进境更是一日千里。
短时间便踏入了尊者四转与三转,可谓神速。
在玄阴宫内是佼佼者,远远领先同一期进来的弟子。
所以她们也能延迟进域外战场,等一等其他同期的弟子们。
萧若灵道:“夫君放心,不要紧的。”
楚致渊点点头。
沉寒月道:“域外战场据说有莫大的机缘,可惜还要洞天试炼,麻烦!”
她是恨不得马上便去域外战场。
原本还觉得域外战场危险,现在随着修为增涨,已然不放在心上,反而恨不得碰上危险,能大展身手。楚致渊道:“你们何时试炼?”
“我打听到的消息是十天后。”沉寒月双眸灼灼:“还要十天!试炼之后,还要一阵子才能进域外战场,唉太能磨蹭了!”
她对宫里的效率很不满意,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凡事没有一件雷厉风行的,都是慢慢悠悠。萧若灵笑道:“师妹,你太急啦,有这时间,再提一层。”
沉寒月道:“据师姐们说,去域外战场,进境会更快,宫里辛辛苦苦练上一个月,还抵不上域外战场一天。”
“哪有这么夸张,”萧若灵笑道:“师姐们说得太过啦。”
“是周师姐说的,周师姐她不会说谎吧?”沉寒月道。
…周师姐确实不会说谎。”萧若灵轻轻点头。
楚致渊一直没多说。
域外战场什么情形,他最清楚不过,确实有机缘,也更利于修行。
但沉寒月的期待这么高,注定要失望。
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浇凉水扫兴,笑道:“玄阴宫弟子寿元悠长,不急在一时,行事从容一点儿没错的,你们修行也不必急。”
沉寒月道:“我们不加紧,要追上你就太难啦。”
楚致渊失笑。
他脸色忽然微变。
萧若灵与沉寒月都注意到了,忙好奇的盯着他看。
楚致渊勉强的笑笑:“又来了一位灵尊。”
这一股强绝的力量与先前那一股力量差不多,但有细微差别,并非同一人。
所以这是另一个灵尊?
玄阴宫到底有什么事,要汇聚这么多灵尊。
如果依沉寒月所说,应该已经有了四位灵尊。
“灵尊?”两女讶然。
楚致渊摇头道:“先前那一位,还以为是特意吓我的,现在又来了一位,看来是乍一回宫,气息难掩,四位灵尊啊,不知有何大事夫人,那我先回去,明天再来。”
他判断是灵尊一回玄阴宫,心情激荡导致气息外放。
但这气息乍放便收,仿佛是错觉。
“嗯。”萧若灵轻轻点头。
楚致渊消失。
他没回通天宗打听。
他是通天宗弟子,萧若灵是玄阴宫弟子,他明白行事需得注意,避免让她为难。
万一是秘密,自己回通天宗一说便是泄密,萧若灵便成了玄阴宫的罪人。
他相信沉寒月好奇心如此之重,绝对会打听出来,明天便能知晓。
他第二天傍晚时分,再次出现在萧若灵的小院时,沉寒月也在。
看到他出现,一袭粉红罗衫,秀美娇艳的沉寒月招招玉手。
楚致渊凑上前。
萧若灵道:“师妹。”
“世子又不是外人嘛。”沉寒月道:“不会说出去的吧?”
“什么事?”楚致渊道:“太重要的就算了,别泄露了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