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为首的將领很快被斩杀了个乾净。
除了圣医门的人负隅顽抗,全部斩杀。府城驻兵纷纷扔下武器。
混乱的局面控制住,姬如砚一身尘土,朝陆青青走来。
微棕的面色呈现出一种被杀戮浸染后的粗糙。
以前的温润玉面,带上了砂砾。
挺拔的身躯也更显健壮,犹如骨架重新淬链。
少了精雕玉琢的矜贵,多了磨链后的刚毅和浑厚。
他来到陆青青面前。
看似沉静的眸底,有潮水翻涌。
但是他没说出一句话。
还有两米远,就停下,剑尖指地,静静的看著她。
陆青青也半天没说话,她是觉得姬如砚变化真大,还在端详。
果然完美的骨相变成什么样都好看。
这钢铁硬汉的形象也是鹤立鸡群,一枝独秀。
墨朗擦拭了一把剑上流淌的血过来,来回看了看两人。
接著冲旁边几个不长眼观看的道:“都閒著没事干了还不进城安抚百姓!
他这一吆喝,让陆青青反应过来。
姬如砚除了自己带的人,还有那近两万没匯合的顾家军。
他们被墨朗一示意,连忙寻天找地的散了。
陆青青也赶墨朗:“带上金点点,先去找找我爹。”
“是,主子!”
墨朗也连忙撤了。
陆青青又和姬如砚对望。
“青青。”
“嗨呀,来的挺及时。”
俩人同时开口。
然后姬如砚上前两步,忙解释:“是因传信之后,也怕他们会有什么变故,一直让人盯著他们。
没想到上官屿带人也来了这,还策反了梁峰和韩奉。
这俩人本就与圣医门有勾结,也是怕我一块清算。
我得了消息就往这赶,正好与拦截顾家军的上官屿和韩奉对上,將他们击杀之后,又知道你走的是这条路,就赶来了,好在你走的慢”
“上官屿死了”
“对,我亲手杀的。”姬如砚没什么难过的表情。
虽然上官屿也曾做过他几年舅舅,但也不过是利益驱使,后面那场陷害,他也出了不少力。
上官屿最后咽气的时候,是惊惧的。
因为他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会让上官家族所做之恶行,列於史书,遗臭万年!
上官家族以维护正统,累积几代起来的百年声名,毁於他手,他是家族的罪人,怎能不怕呢
到了地下,列祖列宗得把他撕烂!
“嘿!”陆青青出其不意凑过来拍了他胸膛两下。
“你很聪明嘛,我还以为你真就那么放心这边几个府城的驻军。”
拍了两下,陆青青確认了,果然是胸肌更发达了!
对於她的突然动手,姬如砚眼神乍然一亮,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
刚才她不说话也不动,还以为与他生疏了。
明明自己是个內敛的性子,想衝上前抱人又不敢,非要等著陆青青动了才迫不及待的將人握住。
陆青青早看透了。
“你想我了吗”
“想。”
“没看出来。不过身体养的不错,比以前健壮许多。”
陆青青抽出手又拍了两下,这次力气有点大。
姬如砚微微蹙了蹙眉。
“受伤了”
“些微小伤,不碍事。”
陆青青:“怎么不碍事,赶紧进城,找个地方,让我上手摸检查一下。”
城內最大的客栈第三层。
天字房。
雕栏屏风后,热气腾腾的浴桶中,上演美男沐浴图。
美男身后,还有个检查伤势的陆青青。
“一条,两条,这还有一条”
“你数过一遍了青青。”
“別说话!你看你一打断,我又忘了数到哪了!”
不就三条疤
他的背后,还有什么东西
“好了,我数完了,前面两条,后面三条,加上几个虫咬的小疙瘩。出来上药吧!”
好,出来,可是
“你,不走吗”
“你不要这么囉嗦行不行,我赶了这么久的路,也很累的,来来回回是溜我腿儿吗
快点,我闭上眼睛不乱看!”
听出陆青青声音里的不耐烦,姬如砚也不矫情了。
先回头看了陆青青一眼,见她果然闭著眼,於是背著身从水池中站起。
等出了浴桶,浑身不自在的侧身去拿澡巾时,就感觉不对。
一扭头,陆青青睁著大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下
一股火气从下攻到了头顶。
他手忙脚乱的拿了澡巾遮挡。
陆青青已经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好了,全身检查完了,就上身带了伤,你快点出来,我给你上药。”她转过了屏风。
伸手比了个“耶”。
“终於理解了姐妹们的兴趣,我也是要吃上了!”
男人很快穿上褻衣褻裤从屏风后出来。
上身敞开著,耳朵上的红没有褪去,喉结轻轻滚动。
陆青青拍拍床,他一言不发走过去。
上药比沐浴检查时,还要细致。
“看来我的补药不错,你这身体养的真不错。”
“是能明显觉察出血气充沛,睡的也好了。”
“睡的时候做梦吗梦里有我吗我经常梦到你。”陆青青手指尖捻了药在他前胸伤疤上涂抹。
听到头上的呼吸加重了。
真是的,属蜗牛的怂蛋,每次都要她主动吗
给她一个饿狼扑食会不会
“我也梦到你。”
“梦到我什么是不是抱在一块儿不穿衣服那样的“
陆青青戏謔抬头,就看到他热气腾腾的眼睛,像要烧起来一样。
外头有兵將整齐的“哐哐”脚步声。
小小的床铺另成天地仿若隔绝一切。
来呀,就这样,快来呀!
手指也不知蹭到哪里,他浑身一个战慄。
接著天旋地转,陆青青如愿以偿了。
他的亲吻杂乱无章,又重又急。
声音含糊,隱忍又断断续续。
“青青,青青,我想跟你成亲”
“我梦到你,穿著红嫁衣。”
“梦到你,趴在我耳边喊夫君。”
“梦醒了,唾弃自己浪荡褻瀆,又控制不住去回忆梦里的场景”
“青青真的想你,快疯了!”
陆青青环住他肌肉紧实的背,眼睛被亲的出了一层雾气。
身体中,有种陌生的,丝丝缕缕的悸动流窜於四肢百骸。
她露出愉悦而满意的笑:
“那你加把劲,我看看你想的有多疯。”
门忽然敲响。
“公子,城中所有商铺已全部封锁,等待检查!”
陆青青仰起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