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秦川手掌一翻。
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凭空出现。
通体漆黑如墨,像能吸走所有光线。
表面爬满细微的暗红色血丝纹路,活物似的缓缓蠕动。
一股诡异阴冷的气息瀰漫开来,让人灵魂都发颤。
雅室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
“想活命,就吃了它。”
秦川把丹药递过去,语气平淡,却握著绝对的掌控权。
“这这到底是什么?”
千岛琉璃盯著那枚像深渊之眼的丹药,脸色白如金纸,声音抖得不成调。
光是靠近,灵魂就在尖叫著抗拒!
“好东西。”
秦川咧嘴一笑,邪气凛然,像诱惑凡人墮落的魔神。
“吃了它,你就是我的人了。”
“灵魂打上烙印,生死全在我手。”
“敢有二心,或者把今天的事泄露半个字”
他眼神骤然转冷,像万载寒渊。
“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藏进地心深处,我只要一个念头”
“你就会从灵魂到肉体,『嘭』地一声炸得连渣都不剩!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千岛琉璃看看那枚恶魔似的丹药,又看看秦川那掌控生死的笑容,浑身冰冷,像掉进了冰窟。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也是永世脱不开的、刻进灵魂的枷锁。
她眼里闪过剧烈的挣扎、不甘、屈辱、恐惧无数情绪像风暴般肆虐。
最终,所有挣扎都被汹涌的求生欲和心底不甘熄灭的野心压了下去。
没有犹豫,伸手抓过那枚散发著阴冷气息的丹药。
仰头。
咕咚!
硬生生地將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冰冷刺骨的诡异洪流。
最后,恶毒的诅咒狠狠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一道无形的冰冷枷锁,彻底把她锁死。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死,全在眼前这男人的一念之间。
秦川满意点头。
“契约已成。现在,你才算真正是我的人。灵魂、肉体,都属於我。”
他隨意拍了拍手。
“以后,乖乖听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不听话你跟地上的尸体没什么区別。”
千岛琉璃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极致的恐惧、深入骨髓的屈辱、失去自由的绝望
但是,至少活下来了。
只要活著,就有无限可能。
哪怕是作为他的所有物?
她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所有屈辱、恐惧和不甘压进心底最深处。
再次抬头时,脸上已换上最恭顺完美的笑容,像精心雕琢的面具。
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討好的、我见犹怜的娇媚。
然后对著秦川,行了个標准的土下座大礼,额头深深触地,姿態无比谦卑。
“主人。”
“千岛琉璃,拜见主人!”
声音清晰,带著认命的顺从,还有一丝竭力压抑却藏不住的野心。
“从今往后,琉璃的灵魂、肉体、智慧、財富、家族一切的一切,都属於您!是您最忠诚的僕从与工具!”
秦川看著脚下匍匐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
樱帝国前三的超级財阀继承人?
呵。
这枚棋子,算是落定了。
不过,这女人跪得倒是挺快。
刚才还端著樱国宝的架子,保鏢一死,立马滑跪认主。
樱帝国的人確实很识时务。
不过也好,省得他再费手脚。
这女人要是还敢蹦躂,他不介意当场让她脑袋搬家。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暗红色的妖刀。 入手冰凉刺骨!
刀身像在微微脉动,一股暴戾嗜血的凶煞之气顺著手臂直衝脑门,还带著无数亡魂的尖啸!
“有点意思”
秦川挑眉。
这玩意儿,邪性!
超出了普通兵器的范畴,还带点“灵性”。
虽然路子歪,是靠饮血杀戮养出来的邪灵,但樱国这弹丸之地,能把武道玩出这种邪门样也算他们有点歪才。
“主人。”
千岛琉璃伏在地上,声音刻意放得柔顺。
“这是『鬼切』,樱妖刀榜排名第七的凶刃,饮血无数,煞气极重”
秦川用指腹抹过冰冷的刀锋,感受著那几乎要噬主的凶戾。
“鬼切?好名字。”他咧嘴一笑,笑容森寒。
“留著。他日老子就用这『鬼切』,去樱国放放血!”
血债,终究是要还的!
樱国欠下的累累血债,都刻在骨子里!
如今他有了掀桌子的实力,这帐,必须算!
右手一翻,妖刀鬼切凭空消失,被收入混沌空间。
目光重新落回千岛琉璃身上。
琉璃感受到那审视的目光,身体下意识绷紧。
这眼神她太熟悉了。
无数男人都用这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过她。
她心里莫名一慌,手指蜷缩著抠进榻榻米。
可下一秒,一股奇异的燥热和渴望突然从身体深处窜起!
恐惧里,竟生出一丝病態的兴奋!
这可是武圣啊!
碾压千叶熏像碾死螻蚁的武圣!
整个樱国,武圣都是凤毛麟角,是活著的核武器!
他这么年轻未来能走到什么高度?
千岛家族缺什么?
就缺这种能镇压一国气运的擎天巨柱!
要是能真正攀附上他千岛家族何止前三?登顶樱,简直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身体微微发烫,看秦川的眼神,多了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没什么事,滚回樱国去。”
秦川淡淡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
琉璃一愣,满腔心思被打断,有点懵。
“把你千岛家那些老狐狸、小狐狸,全给我盯死!”
秦川语气不容置疑。
“还有,那些溜进魔都的樱耗子,你负责清理乾净。”
他顿了顿,嘴角勾出一丝邪气。
“以后有空,老子会去樱国找你。”
最后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琉璃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起最諂媚恭顺的笑容,额头再次重重磕下。
“是!尊敬的主人!琉璃一定办妥!”
“琉璃会在樱国,日夜期盼主人的宠幸!”
声音又软又媚,像带著鉤子。
秦川转身要走。
“主人!”
琉璃猛地抬头,脸上带著犹豫和潮红,声音急促。
“琉璃琉璃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川脚步一顿,侧头。
“说。”
琉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悸动,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主人神威盖世,但琉璃斗胆请您务必小心一个人!”
“谁?”
“东王!”
琉璃吐出这两个字,带著发自骨髓的敬畏。
秦川眉头微挑。
“东王?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