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
这谁顶得住?
即便见过了无数美女的他都有些扛不住了。
喉结狠狠滚了滚,声音更沉:“猜不著呢,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吧?”
目光扫过她饱满诱人的红唇,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纸鳶看他那副被拿捏住的呆样,噗嗤笑出声,枝乱颤。
这个小王爷,还真是会提供情绪价值呢。
她抽回挽著他的手,却又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秦川结实的胸膛。
“急什么?”
她歪著头,俏皮又狡黠:
“那你先说说,你对我满意吗?”
秦川想都没想,斩钉截铁:“满意!一百个满意!一万个满意!”
“要是对你都不满意,这世上就没『满意』这俩字儿了!”
秦川说的是实话。
纸鳶是他现实中见过的,第一个艷压眾生的女人。
纸鳶满意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隨即又嘟起娇艷欲滴的红唇,轻哼一声:
“可我对你不怎么满意呢!”
秦川眉头一拧:“嗯?哪不满意?”
秦川笑著挺了挺胸:“身板不够硬?还是脸不够帅?”
“都不是呢”
纸鳶拖长了调子,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撩得秦川心痒难耐。
“是你回来得太晚啦!”
她抬起眼,眸子里没了玩笑,多了丝凝重:
“秦家那三头狼,爪子都磨利了,地盘都圈好了!”
“老大秦寰宇是个笑面虎,手里攥著秦家小半家当!深得老王爷和那帮老古董欢心,就差给他披龙袍了!”
“老二秦乾坤”
她撇撇嘴,显然想起刚才倒胃口的人:
“据说他是个武道妖孽!六岁入先天,十二岁入宗师,十八岁就摸到尊者的门槛了!”
“现在鬼知道他到什么境界了!算得上是一位真正的武道妖孽。
“並且,他手下高手一堆,各种各样的供奉数不胜数!”
“大有一副和老大分庭抗礼的架势了!”
“老三秦纵横是最邪性的!听说那双黑眼珠子能看透人心!还有小道传闻说他有读心术,邪门得很!”
纸鳶看著秦川,眼神认真:
“这三头恶狼,爪牙锋利,拥躉无数。都对小王爷之位虎视眈眈。”
“你呢?现在还光杆司令一个!”
“对上那三个豺狼虎豹,你有几分把握?”
空气安静了几秒。
秦川脸上的痞笑慢慢收敛。
眼底深处,冰寒的锋芒一闪而逝。
他確实小看了那三个野种。
但
秦川猛地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狂野!
带著一股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狠戾!
“三个野种而已!”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纸鳶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老子是来屠龙的!”
“三头野种算什么?”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纸鳶的鼻尖,灼热的气息交织。
“等我戏耍够了,宰了下酒!”
“你等著看戏就成!”
他猜测纸鳶有可能就是老登给他准备的未婚妻。
並且纸鳶对他也颇有好感。
所以秦川自然毫不客气,直接便將纸鳶揽到了怀里。
就算这女人不是他的未婚妻,他也不会放手。
这样的女人,没有人愿意放过。
纸鳶被他搂著腰,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霸道气息和滚烫体温,再听著这狂到没边的话
心跳也快了几分。
仰著脸,看著近在咫尺写满自信和野性的眼睛,终於展顏一笑。
冰雪消融,春暖开。
还好,她算没有看错这个男人。
“好呀!”
她声音柔得像水:“我等著看小王爷大杀四方。”
“希望小王爷能够给我一个惊喜呢!”
街角暗处。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宾利,车窗贴著最深的膜。
后座,秦乾坤的脸一半隱在阴影里,一半被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
屏幕上,放大著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纸鳶挽著秦川的胳膊,仰著脸对秦川笑!
眼里的光,是他从未得到过的璀璨神采!
而那个该死的野种秦川,竟然搂著她的腰,姿態亲昵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咔嚓!”
秦乾坤捏著的金属打火机,瞬间变形!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扭曲的蚯蚓。
他死死盯著照片里纸鳶的笑容,那笑容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臟上!
不久前,这个女人还在烧烤摊上,对他极尽嘲讽,嫌他虚偽,嫌他脏!
转脸就对那个野种投怀送抱?
还笑得那么甜?
“贱人!”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血腥味。 副驾上,身穿青色布衫,手拿铁扇,气质阴柔的书生转过头。
“二爷。”
夺命书生眼睛闪著毒蛇般的光:“机会难得。”
“那野种落单了。”
“或许可以藉此机会剷除那个野种。”
“此獠不除,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
“只要做得乾净王爷就算震怒,顶多各打五十大板。他培养你们三位公子將近十年,情分总还是在的。”
“死人可爭不了家產。”
秦乾坤的呼吸粗重起来。
眼底的杀意,如同沸腾的岩浆,疯狂翻涌!
照片里秦川搂著纸鳶腰的手,纸鳶那刺眼的笑容不断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经!
杀了这野种!
现在!立刻!
他手指颤抖著,几乎要按下那个安排死士的快捷键!
但
脑海里猛地闪过老王爷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呼”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杀意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扭曲的阴沉。
“不行,太危险了。”
“那老东西心思难测。”
“再等等。”
夺命书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还是恭敬低头:
“是,二爷。那就让他再多活几天。”
秦乾坤不再看照片,疲惫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手指神经质地敲打著膝盖。
秦川纸鳶
你们这对狗男女
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好戏还在后头!
秦川与纸鳶肩並肩,在街道上閒逛。
“咕嚕”
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动,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又曖昧的气氛。
是从秦川肚子里发出来的。
纸鳶一愣,隨即“噗嗤”笑出声,眼波流转,媚態横生:“怎么?我们小王爷肚子唱空城计啦?”
秦川老脸一红,有点掛不住:“咳修炼忘了时间。”
纸鳶眼睛倏地亮了!
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晃了晃秦川的胳膊,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正好!我知道个地方!”
“刚才发现一家宝藏烧烤店!味儿特正!”
她歪著头,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要不我陪你过去看看?”
“不过我可吃不下啦,刚塞了一肚子肉串呢只能陪你喝点小酒啦!”
烧烤?路边摊?
秦川挑眉:“走著!”
他大手一挥,反客为主,一把牵住纸鳶微凉的小手。
“带路!今晚小王爷请你呃,请你喝酒!”
纸鳶被他温热粗糙的大手握著,心里微微一盪。
没挣脱,任由他牵著。
两人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十指相扣融入了喧闹的人流。
纸鳶轻车熟路,七拐八绕。
很快,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滋啦滋啦
油脂滴在炭火上的声音,孜然辣椒麵的霸道香气,啤酒瓶碰撞的脆响,还有鼎沸的人声
“就是这儿!”纸鳶指著前面那个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烧烤大排档。
正是之前她和秦乾坤来的那家!
两人牵著手,走到门口。
正在烤架前给一把肉串疯狂撒孜然的老板,下意识抬头。
一眼!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手里的孜然罐“哐当”掉在烤架上,溅起一片火星子!
臥槽?
是刚才那个美得不讲道理的仙女!
她她又回来了?
还还带了个男的?
老板的目光,死死钉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
再看向那男的
黑色衬衣,黑色休閒裤,黑色皮鞋,碎发下眉眼锋利,嘴角带著点痞笑,一身掩不住的江湖气!
好一位俊后生!
跟之前那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嫌他这儿脏的装逼犯相比,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老板脑子里“轰”一声!
想起来了!
仙女刚才走的时候说啥来著?
“下回兴许就领著我男人,一块儿来。”
臥槽!
真带来了啊?
老板激动得手都抖了!
这仙女说话真特么算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