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眉头紧锁。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呼吸,也悄然粗重了几分。
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
推开她!
必须推开她!
他手上用力。
可苏清欢的身体,死死缠绕著他,不肯鬆脱半分!
“阿川我好难受”
秦川身体僵直!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燥热。
修长的手指扣住苏清欢纤细却滚烫的腰肢,试图將她抱起。
曾几何时。
他对苏清欢,有著近乎病態的渴望。
她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他彻夜疯狂。
可现在
那份炽热,似乎冷却了。
“別闹,我带你去医院!”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不不要医院”
苏清欢拼命摇头,声音抖得破碎,“阿川求你”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近乎失智的呢喃中。
猛的凑了过来,混乱、毫无章法!
仿佛要將这些年积压的亏欠与悔恨,尽数倾注於这绝望的缠绵!
秦川下頜绷紧,牙关紧咬!
终究还是狠心,將这水蛇般缠人的身体,从自己身上硬生生撕开!
打横抱起!
他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瘫著的两摊烂泥。
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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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正撞上带人焦灼守候的阿龙!
“秦先生?!苏总她”
阿龙看到秦川怀中的苏清欢,脸色骤变!
他带人守了半天,却一直没等到苏清欢的信號!
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到竟是秦先生来了!苏总这状態
“被下药了。”秦川言简意賅,脚步未停,“808包厢,两个杂碎。”
“控制起来。”
“人,我先带走处理。”
话音未落。
他已將挣扎扭动的苏清欢,强硬地塞进法拉利拉法的副驾!
引擎咆哮!
红色魅影撕裂夜色,疾驰而去!
车內。
空间逼仄。
苏清欢的药效彻底爆发!
安全带形同虚设!
她整个人再次扑向驾驶座!
双手死死环住秦川的脖颈!
“阿川不去医院求你”
“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带著哭腔的哀求,混著惊人的体温,几乎要將人融化!
秦川只能一手死死按住她,一手紧握方向盘!
“清醒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低喝。
苏清欢眼神涣散迷离,只余熊熊燃烧的慾火!
“难受阿川帮帮我”
看著彻底被欲望吞噬的她。
秦川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嘆息。
五年相恋,三年婚姻。
他以为自己早已放下。
可此刻,她混乱中声声呼唤的,竟全是他的名字
而非顾云深。 多么讽刺。
曾经同床异梦,她梦里喊的是別人。
如今崩溃,唇齿间却只有他。
他单手压制著怀中扭动的娇躯,掌控著飞驰的跑车。
方向
最终没有驶向医院。
而是——
御景庄园。
或许。
把她交给叶玲瓏,才是“最佳”选择。
毕竟是那个女人让他来的。
这烫手山芋,让她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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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川抱著衣衫凌乱、长发披散、脸颊酡红如血的苏清欢踏入客厅时。
沙发上的叶玲瓏惊得跳了起来!
“这太夸张了吧?玩得这么野?!”
她美眸圆睁,看著苏清欢像只发情的猫,拼命往秦川怀里钻,红唇在他脖颈上留下斑驳湿痕。
秦川没好气:“顾云深下的烈性药!再晚点就出事了!”
竭力控制著怀里扭动得越发厉害的女人。
“多亏你提醒得及时。”
叶玲瓏闻言,非但没急,反而饶有兴致地凑近。
伸出纤纤玉指,带著点恶趣味,戳了戳苏清欢滚烫的脸颊。
“嘖嘖这『战损妆』药劲儿够猛啊?”
不料!
苏清欢竟猛地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嘶——!”
叶玲瓏吃痛抽手,看著指上清晰的牙印,非但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
“连我都咬?看来是真忍不住了!”
“再不解毒怕是要原地爆炸咯!”
秦川皱眉:“你有解药?”
叶玲瓏眼波流转,忽然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解药不就是你吗?”
声音媚得勾魂摄魄。
秦川额角青筋一跳:“叶玲瓏!你胡说什么!”
“人家说真的嘛”
叶玲瓏故作无辜地撅起红唇,眼神却狡黠如狐。
“三年夫妻,该做不该做的,早做八百遍了,还在乎多这一回?”
她朝秦川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放心!姐姐我不吃醋!”
“这么个尤物当前,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
“叶!玲!瓏!”秦川声音沉了下来。
“哎呀,实话实说嘛”
叶玲瓏扭著水蛇腰,不怕死地继续点火。
“反正我这『妖妃』也扶不了正,吃醋也轮不到我呀不如大方点?”
她盯著秦川,红唇勾起一抹曖昧至极的弧度:
这话彻底点燃了秦川的怒火!
他忍无可忍!
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叶玲瓏那上!
“啊呀!”叶玲瓏惊叫弹开!
瞬间妖媚的脸庞飞起红霞!
“你下手这么狠!肯定肿了!”
秦川眼神危险:“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让你开?”
叶玲瓏咬著下唇,水汪汪的眸子瞪著他,却不肯认输:
“那你倒是来呀?”
“我保证比这『烈女』更让你欲!罢!不!能!”
秦川懒得再理这妖精。
抱著怀里快烧起来的苏清欢,转身就往客房走。
身后。
叶玲瓏还不忘扬声:
“喂!真不用帮忙啊?她看起来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