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庄园。
二楼天台,秦川盘膝而坐。
周身縈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气流。
双目微闔,呼吸绵长。
整个人仿佛已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修炼时间。
即便是想与他温存的叶玲瓏,也不敢轻易打扰。
然而——
“呜——呜——呜——!”
一阵刺耳到极点的警报声,骤然撕裂了夜的寧静!
秦川眉头微蹙,缓缓睁眼。
右眸深处,一抹锐利的金芒一闪而逝。
“这个声音”
他侧过头。
目光落在旁边疯狂闪烁、发出刺目红光的手机上。
警报声,尖锐、急促,像濒死的哀鸣。
“是苏清欢的报警器?”
秦川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停滯了一瞬。
三年前。
苏清欢遇刺,他替她挡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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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愈后,他將这枚特製的卫星报警器,亲手放在她掌心。
“隨身带著,遇到危险,按它。天涯海角,我都会赶到。”
那时,他还是她的丈夫。
那时,他还爱她入骨。
可如今
早已形同陌路,各奔东西。
偏偏是这时候她触发了?
看来,是真遇到麻烦了。
秦川沉默片刻,压下心头微澜。
现在,他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牵扯。
她既已不需要他,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她的路,她自己选,自己扛。
与他无关。
他重新合上眼,试图凝聚心神。
“阿川这什么声音?吵死了”
叶玲瓏端著精致的果盘,娉婷走来。
洗过澡的她,发梢还带著水汽,身上是撩人的真丝睡裙。
今夜秦川第一次在她这儿过夜,她激动又忐忑。
哪怕身体不便,她也想做点什么。
为此,她偷偷练习了好久手指和舌头的灵活度
只为给他一个难忘的“惊喜”。
可秦川像尊入定的石佛,在天台一动不动。
她正鬱闷呢,这刺耳的警报倒给了她上来的理由。
秦川抬手,乾脆利落地关掉警报:“没事。”
叶玲瓏的目光,却已死死钉在秦川的手机屏幕上。
那闪烁的、不祥的红点,像根刺。
“阿川这是报警器?”
她声音有些发紧。
秦川淡淡“嗯”了一声:“以前给苏清欢的。没想到,她今晚按了。”
叶玲瓏的表情,瞬间僵了一瞬:
“这么说她遇到危险了?”
“大概吧。”秦川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叶玲瓏垂下眼帘,唇角本能地勾起一丝弧度。
该高兴的。
那个与她齐名、永远高高在上的苏清欢,终於遭了报应!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苏清欢被人按在地上、衣衫凌乱、绝望挣扎的画面
胃里,却猛地翻涌起一股酸涩。
“你”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去救她吗?”
秦川摇头,斩钉截铁:“不去。”
他不想再踏入苏清欢的世界一步。
叶玲瓏走近,灼灼目光锁住秦川的脸:“真放下了?”
秦川抬眼:“放下怎样?”
“没放下又怎样?”
“都与我无关了。不去。”
这话像蜜,灌进叶玲瓏心窝。
空气里,仿佛都瀰漫开一丝甜味。
她忽然展顏一笑,像朵瞬间绽放的罌粟。
柔软的身体偎进秦川怀里,两条藕臂勾住他的脖颈。
一个带著馨香的吻,轻轻落在他脸颊。
“去吧。”
“不管怎样,去看看总没错。”
秦川微怔,没料到她会说出这话。
她和苏清欢,可是斗了多年的死对头。
叶玲瓏笑意更浓,带著点狡黠: “就当给我个面子,行吗?”
“那蠢女人虽然討厌,但毕竟跟我齐名这么多年。”
“真要是被什么阿猫阿狗糟蹋了嘖,想想都膈应。”
秦川沉默。
他是真的不想再管。
叶玲瓏看穿他的抗拒,红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再蠢,她现在名义上还是你老婆呢。”
“一个月期限,可还没到哦”
“真要是被人搞了,岂不是给你戴了绿帽子?”
秦川眼神微动。
沉默良久。
终於,点了下头。
他霍然起身。
下楼。
“轰——!”
法拉利拉法的引擎发出狂暴的嘶吼,如同出笼的凶兽,撕裂夜色,狂飆而去!
看著那消失的尾灯,叶玲瓏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她慵懒地倒进沙发,拿起平板。
点开一部无脑甜宠短剧,哼起了小曲。
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知道。
从今夜起,苏清欢再也不是她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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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利拉法在空旷的街道上化身一道红色闪电!
根据报警器定位,苏清欢离他並不远。
几分钟,足矣!
突然!
右眼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一幅模糊却令人心头髮紧的画面,强行闯入视野——
苏清欢被粗糲的尼龙绳死死捆在沙发上!
泪痕斑驳的脸上,写满哀绝。
口型分明在吶喊他的名字!
而顾云深
正一脸狞笑地调试著摄像机镜头!
旁边还有个肥猪般的男人,搓著手,发出淫贱的笑声!
即便心已冷硬如铁。
这一幕,依旧点燃了秦川胸腔压抑的怒火!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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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酒店,近在眼前!
“嘎吱——!”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夜空。
秦川甩上车门,如离弦之箭冲向电梯!
太慢了!
他眼神一厉,猛地转向安全通道!
八楼!
二十秒!
808包厢厚重的木门外。
男人猥琐的笑声和布料撕扯的细微声响,清晰传出——
“贱人!刚才打老子不是很爽吗?”
“待会儿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似神仙!”
杀意!
如同实质的冰风暴,在秦川眼中疯狂凝聚!
“砰——!!!”
一声震彻整个八层走廊的恐怖巨响!
整扇厚重的包厢门,被一股沛然巨力直接踹得脱离门框,轰然向內砸飞!
烟尘瀰漫中。
一道携带著无边煞气的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悍然踏入!
包厢內的景象,瞬间刺入眼底——
苏清欢!
被特製的尼龙绳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牢牢捆绑在真皮沙发上!
绳子深深勒进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手腕、脚踝处留下触目惊心的紫红淤痕!
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修身连衣裙,左侧肩带被粗暴扯断,半片雪肩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哭,睫毛膏晕染开来,在苍白又透著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拖曳出两道绝望的黑色泪痕。
更让秦川心头一沉的是她的状態——
双颊酡红如血,眼神涣散迷离,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气息。
显然是中了烈性药物!
仅凭著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力,她还在徒劳地挣扎,声音嘶哑破碎:
“滚滚开畜生碰我你们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而在她面前。
两个男人,正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
顾云深脱掉了西装外套,正慢条斯理地解著衬衫纽扣,嘴角噙著残忍的戏謔。
旁边那个肥硕如猪的男人,更是令人作呕!
上衣早已不知所踪,油腻的肥肉层层堆叠,仅剩一条紧绷到变形的短裤勒在胯间。
隨著他兴奋地搓手动作,浑身肥肉都在剧烈地颤动,活像一头待宰的、丑陋的肉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