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通达,秦川正欲沉入修炼。
右眼猛地一烫!
像被烙铁灼了一下。
视野中,那根连接著他与苏清欢的黄色因果线,正剧烈蠕动!
顏色,肉眼可见地加深,染上一抹沉甸甸的绿色!
线条本身,更是像吸饱了血,骤然增粗了一倍有余!
秦川瞳孔骤缩。
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t怎么回事?!
离婚协议唾手可得。
他斩断过往的决心更是坚如磐石。
按道理,这代表尘缘已了的因果线,该寸寸断裂才对!
现在不仅没断。
反而像打了鸡血,变得更粗、更壮、更难缠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
草!
难道以后还得跟那女人扯上关係?
他都把“桥归桥,路归路”的fg立得飞起了!
这破线是聋了还是瞎了?!
秦川感觉自己的cpu都要干烧了。
百思不得其解。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粗暴地打断他的思绪。
屏幕上,“亲爱的”三个字,闪得无比招摇。
秦川一愣。
隨即,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心有灵犀?
还是…孽缘缠身?
苏清欢前脚刚演完“战损版色诱”。
叶玲瓏这妖精后脚就打电话查岗?
这对天海双姝,真是…顶级拉扯,不死不休。
“玲瓏?”
秦川接通,声音带著一丝刚被因果线搅乱的沙哑。
听筒里,叶玲瓏的声音像裹了蜜,慵懒黏腻,每一个尾音都勾著鉤子:“有没有…想~我~呀~?”
那股抑制不住的喜悦,几乎要顺著电波溢出来。
秦川心头那点烦躁,莫名被冲淡不少。
被这样的尤物惦记,是男人都顶不住。
他低笑:“还行…吧。”
“还行?!”叶玲瓏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娇嗔的控诉,“小王爷好狠的心吶!”
“奴家可是…想你想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了呢~”
“连觉…都睡不香了…”声音又软下去,带著点委屈的鼻音。
“所以…亲爱的小王爷…”
话锋一转,黏腻的诱惑重新瀰漫。
“有没有兴趣…移驾奴家的闺房呀?”
“人家…有好多好多悄悄话…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哦~”
这妖精…
秦川喉结滚动了一下。
体內因突破“银血”境而產生的强烈空虚感,正蠢蠢欲动。
叶玲瓏那里…灵气充裕。
正好补充。
“等著。”
言简意賅,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又撩了几句,掛了电话。
“小玉。”
“更衣!”
念头通达后,秦川心情不赖。
在小玉的巧手下,很快换上一套剪裁极致的黑色休閒装。
衬得肩宽腰窄,双腿修长。
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眉眼。
整个人锐利如出鞘名刀,又带著世家子弟的矜贵慵懒。
“少爷…”
小玉看得眼睛发亮,“您真好看!”
“整个天海…不,整个龙国娱乐圈,都找不出能打的!”
“那些练习时长两年半,就靠唱跳rap篮球营销的小鲜肉…”
“给您提鞋都不配!”
秦川失笑,屈指弹了下她额头:“马屁精。”
拉开车门,红色拉法咆哮著衝出车库。
半小时后。
御景庄园。
车子刚停稳。
一道黑色闪电,裹挟著香风,从別墅里疾冲而出!
叶玲瓏!
身上就套了件黑色网纱吊带短裙!
裙摆短得惊心动魄!
跑动间,裙摆飞扬。
像一只扑火的妖蝶!
整个人炮弹般撞进秦川怀里,双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
温香软玉,满怀!
秦川呼吸瞬间粗重!
这妖精!
在家里穿成这样?
存心想让他爆血管?
秦川双手环抱住叶玲瓏的腰肢。
“穿成这样…”他声音发哑,“是想迷死谁?嗯?”
叶玲瓏歪著头,眼尾那颗泪痣在阳光下妖冶生辉。
红唇勾起一抹危险又诱惑的弧度。
指尖轻轻划过秦川的喉结,一路向下,点在紧实的腹肌上。
“小王爷…愿不愿意…为奴家神魂顛倒呀?”
这赤裸裸的勾引!
秦川眸色一暗,嘴角勾起坏笑:“女人,你在玩火!”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更媚。
秦川低笑。
这才是勾引男人的大师。
苏清欢那种青铜,连给叶玲瓏提裙角都不配。
“拿开你的脏手!”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裹挟著狂暴的劲风,轰然砸来!
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秦川!
秦川眼神骤冷!
循声望去。 瞳孔猛地一缩!
不远处。
矗立著一座肉山!
一个女人!
身高绝对超过两米!
体型雄壮得离谱!
虬结的肌肉像钢铁浇铸的岩石,块块隆起,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脖子粗得堪比公牛!
宽鬆的运动背心被撑得快要爆开!
那胳膊…比秦川的大腿还粗!
站在那里,投下的阴影都带著沉重的压迫感!
活脱脱一个女版哥斯拉!
叶玲瓏脸色微变,立刻开口:“阿蛮!这里没你的事!退下!”
隨即对秦川解释,声音带著一丝无奈:
“我爸硬塞的保鏢。”
“没办法,”她耸耸肩,红唇勾起一抹自嘲:
“『天海妖姬』的名头太响,总有些不知死活的癩蛤蟆想尝尝天鹅肉…你懂的。”
秦川瞭然。
叶玲瓏“阅男无数”的艷名在外,招蜂引蝶是常態。
这保鏢,防的就是那些精虫上脑的蠢货。
“小姐!”
阿蛮声音粗嘎,像砂纸摩擦,“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尤其是这种小白脸!弱不禁风!中看不中用!”
“就是个银样鑞枪头!”
“根本配不上您!”
秦川眼睛危险地眯起。
寒光乍现!
这头母猩猩…有病?
气场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哥斯拉。”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说好听的,你是保鏢。”
“说不好听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如冰珠落地。
“你就是叶家养的一条看门狗。”
“什么时候,轮到一条狗,来教主人做事了?”
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
“既然是狗,就t给老子夹起尾巴!”
“滚!”
“!!!”
阿蛮那张横肉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额头青筋根根暴起!
“小!杂!种!”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叶先生都要给我三分薄面!你算哪根葱?!”
“敢这么跟我说话?!”
“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废了你!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
我尼玛…
秦川直接被气笑了。
一条看门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奴大欺主?
很好。
他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废了我?”
秦川活动了下脖颈,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来。”
他勾了勾手指。
“让我看看…”
“你这头哥斯拉有几斤几两。”
“找死!!”
阿蛮彻底暴怒!
她最恨別人叫她哥斯拉!
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恐怖速度!
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
轰然衝撞而来!
砂锅大的拳头,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直捣秦川面门!
狠辣!
刁钻!
这要是砸实了,顾云深那猪头就是榜样!脑袋绝对当场开!
“呵。”
一声冰冷的嗤笑。
秦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拳头即將触脸的剎那!
他动了!
快如鬼魅!
搂著叶玲瓏纤细腰肢的手臂发力,一个轻巧的旋身!
同时!
右腿如毒龙出洞!
毫无哨!
一记凌厉到极致的鞭腿!
撕裂空气!
带著沉闷的音爆!
精准无比地抽在阿蛮粗壮的腰肋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像重锤狠狠砸在装满沙子的麻袋上!
阿蛮那超过两百斤的庞大身躯…
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
双脚离地炮弹般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七八米开外的草坪上!
草屑泥土飞溅!
“噗——!”
阿蛮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
可腰间传来的剧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抬起头。
看向秦川的眼神…
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如同见了鬼!
“不…不可能!!”
她嘶吼著,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形。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