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特製的、堪称极品的龙国古风旗袍。
墨黑如夜的底料上,以真金丝线细细描摹出繁复纹路,透出骨子里的尊贵与奢华。
暗金色的纹样蜿蜒起伏,於端庄中透出丝丝缕缕的性感魅惑,更添几分神秘內敛。
大胆的露背设计,雪肌若隱若现;两侧开衩极高,行走间风光无限。
这是一件將古典韵味与致命诱惑完美交融的战袍。
真正的魅魔战袍。
秦川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
这旗袍的韵味气质,仿佛天生为叶玲瓏量身定做。
若无她那妖媚入骨的气质和黄金比例的魔鬼身材,绝撑不起这份风情。
“玲瓏,这衣服跟你绝配,试试?”秦川开口。
“你也觉得好看?”叶玲瓏眼中闪过喜色,隨即又掠过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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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似乎不太喜欢她穿得太暴露。
这旗袍虽古风,设计却堪称“超级魅魔战袍”:背后大片留白,侧衩高开至腿根,胸前还有惹火的鏤空。
若在往日,她定欣然穿上,做最靚的风景线。
但如今,她决心要做秦川的女人。
秦川可是连天海首富张康阳都自称“奴才”的神秘小王爷。
要做他的女人,行事穿著,便不能再如从前那般“隨心所欲”。
眼见叶玲瓏踌躇,一旁等待已久的导购连忙上前,声音带著热切:“女士,您的眼光真是绝了!”
“这件『墨染金枝』,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出自国內设计大师欧阳女士的巔峰手笔!欧阳女士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孤品艺术,远非流水线奢侈品可比!”
“二位若喜欢,不妨一试?”
秦川目光扫过旗袍,又落在叶玲瓏身上,微微頷首:“喜欢,就试试。
人挑衣,衣亦挑人。
这件旗袍,完全按照梦幻般的黄金比例裁就。能完美驾驭它的女人,凤毛麟角。
前胸需饱满丰盈,腰肢需盈盈一握,少一分则空,多一分则溢。
除了叶玲瓏,他一时想不出第二人。
苏清欢身材或许够格,但那清冷气质与这旗袍的妖嬈,只会显得格格不入。
“阿川”叶玲瓏凑近,红唇勾起狡黠的弧度,吐气如兰,“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太『杀』了?你不怕我被別人看光呀?”
这话带著鉤子,撩得秦川耳根微热。
“那就买回来,只穿给我看。”秦川声音微沉。
“嘻嘻好!”叶玲瓏不再犹豫,转身走向更衣室。
几分钟后,当叶玲瓏再次出现时,整个空间仿佛为之一静。
秦川眼底,惊艷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件古风“魅魔战袍”穿在叶玲瓏身上,效果堪称炸裂!
古典的雅致与极致的诱惑,在她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共生。
高高竖起的立领,衬得她天鹅颈愈发修长优雅。
胸前大胆的鏤空,恰到好处地展露一抹雪腻肌肤与精致锁骨,尊贵中透出蚀骨魅惑,將“欲拒还休”演绎到极致。
古法盘扣与结精巧相扣,古韵盎然。
两侧高开衩下,那双雪白、笔直、曼妙的长腿若隱若现,將“腿玩年”的完美詮释得淋漓尽致。
为配这身旗袍,她甚至挽了一个古典髮髻。
此刻的叶玲瓏,宛如从工笔画中走出的妖姬,集精致、曼妙、优雅与极致诱惑於一身,风情万种,难以言表。行走的荷尔蒙,不过如此!
“阿川,好看吗?”叶玲瓏巧笑倩兮,在秦川面前轻盈转了个圈,裙摆漾开迷人弧度。
秦川喉结微动,声音低沉:“好看。” “这件衣服,除了你,没人能穿出这般风情。”
一旁的导购早已看呆,此刻才如梦初醒,满脸激动:“先生说得太对了!女士,这旗袍简直就是为您而生!您二位决定要了吗?”
叶玲瓏嫣然一笑:“包起来。”
导购喜不自胜:“好的!这件『墨染金枝』售价一百二十万!稍后为您奉上收藏证书、真品证明及终身保养卡!我们提供上门保养服务!”
叶玲瓏微微頷首,看著秦川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艷,她心底笑意瀰漫。
享受著周遭惊嘆与艷羡的目光,叶玲瓏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秦川的脖颈,红唇印上他的嘴唇,轻轻一啄。
“呜”
感受到秦川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叶玲瓏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
“阿川让我多抱一会儿”她將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著一丝娇慵的喘息,如同惑人的妖精。
秦川身体微僵,只能安静站立,任由她汲取温暖。
许久,叶玲瓏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脸颊染上动人的緋红。
神秘酒店,总统套房。
一个形容狼狈的年轻男人,正颓然地陷在巨大的沙发里。
男人原本俊秀儒雅的面容,此刻却因鼻樑上滑稽的石膏而显出几分小丑般的怪异,堪称“战损妆”。
他闭著眼,眉宇间凝结著浓得化不开的阴鬱,显然疲惫不堪,却难以安眠。
身后,一名金髮碧眼、容貌姣好的西方女郎,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揉捏肩膀。
此人,正是刚刚遭受奇耻大辱的顾云深。
赌石厂那一幕幕,如同最恶毒的幻灯片,在他脑中反覆播放,煎熬著他的神经。
金髮女郎的纤纤玉指本该是跳舞的精灵,此刻却因心神不寧,力道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
本就戾气翻涌无处发泄的顾云深,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睁眼,暴戾之气喷薄而出,回身一脚狠狠踹在女郎小腹!
“废物!连捏个肩膀都不会,我要你何用?!”
女郎惨呼一声,重重跌倒在地毯上。
顾云深尤不解恨,上前又是一脚踹在她肩头,看著她痛苦蜷缩,才一口唾沫啐在她身上,重新坐回沙发,胸膛剧烈起伏。
女郎趴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挣扎著爬起来,强忍疼痛整理好凌乱的衣服,重新跪行到顾云深脚边,姿態卑微到尘埃里。
“亲爱的,別生气是我错了我会做得更好”她的中文带著异国腔调,满是惶恐。
顾云深阴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翻涌著扭曲的慾火。
伸手,一把捏住女郎精致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让那张美丽的脸庞痛苦地变形。
女郎吃痛,忍不住呻吟出声,泪水涟涟,哭得梨带雨。
这破碎的美感,反而刺激了顾云深。
“我费尽心机把你从欧洲弄来龙国,你就这点用?”他声音嘶哑,如同毒蛇吐信,“嗯?你说,我留著你还有什么用?”
女郎惊恐万分,浑身发抖:“哦,亲爱的云深!求求你!別拋弃我!离开你,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看著她卑微磕头哀求的模样,顾云深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带著施虐的快感。
“要不是你这张脸和这身皮肉还有几分看头”他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女郎痛得几乎窒息,“我怎么可能把你带来!”
“要是苏清欢那个贱人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此刻的顾云深,眼中只剩下扭曲的怒火与刻骨的恨意。
为了討好苏清欢,他精心策划了琳琅玉舫之行,本想展示实力,俘获芳心。
全被秦川和叶玲瓏那对狗男女毁了!
他输得彻彻底底,顏面扫地,征服苏清欢的计划也近乎破產!
“妈的!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淬著毒汁。
目光重新落回脚边瑟瑟发抖的金髮尤物,他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命令道:
“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