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红袖屠夫二人,彻底愣住了。
看著下方那红色的玉石,久久无言。
许久后,红袖长长的嘆了口气。
“老婆,这一次,就连赌石宗师鬼手那个老匹夫也输了吗?”
红袖点头:“那老匹夫也开出了极为惊艷的传世珍宝。”
“奈何小王爷开出来的这个东西实在太过稀有,老匹夫確实输了。”
二人瞬间沉默了下来,许久后,红秀才再次开口:
“小王爷,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即便我想救你也救不成了。”
“现在的你太过锋芒毕露,三爷不可能放过你了。”
“既如此,那你可就怪不得我了。”
红袖喃喃自语,脸上忽然闪过一抹潮红。
转头看向丈夫:“死鬼,这小王爷活不成了。”
“找个机会下手吧。”
“不过说好了,小王爷归我。”
“无论如何,我都要在他临死之前享受享受他的味道。”
“再怎么说他也是咱们的小王爷,我想让他舒舒服服的死去。”
屠夫嘿嘿一笑:“好的!”
“到时候我在旁边看著。”
“看看是小王爷厉害还是我厉害。”
“依我看,那小王爷就是个银样蜡枪头,要是型號跟你不匹配,可就貽笑大方了。”
红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看著下方英俊瀟洒的小王爷,依然感到可惜。
若小王爷不这么锋芒毕露,她不介意杀了屠夫,从此跟在小王爷身边当个金丝雀。
现在可惜了
下方,鬼手尚涛愣住了。
他开出了拥有一部分帝王绿的渐变色,竟然也输了?
妈的,这个跟头栽大了。
愤怒之下,转头一个巴掌甩在了顾云深脸上:“废物!”
“你竟敢害老夫至此?”
此时的尚涛一肚子火,只能发泄在顾云深身上。
顾云深踉蹌著退了两步,脸上依旧是惊骇。
真特马见鬼了。
几分钟后,红翡龙石种被完整剥离。
又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稀世珍宝。
目睹此物,人群再次爆发出惊嘆。
秦川拿在手中掂量两下,隨手便拋给身旁的叶玲瓏。
“送你了!”
他已接连吸收三块玉石的灵气,几近饱和。
暂时无需再吸,索性將这三块都给了叶玲瓏。
日后有需要,隨时可找她。
“这块也送我呀?”
叶玲瓏看著怀中三块拳头大小、流光溢彩的极品美玉,嘴角的笑意ak都快压不住了。
浪漫神秘的皇家紫,號称玉中帝王的帝王绿,再加上这块梦幻绝伦的红翡龙石种。
三玉交相辉映,美得惊心动魄。
秦川竟將这三块顶级玉石尽数赠予她,叶玲瓏心中的惊喜如同炸开的烟。
她开心地转头,挑衅般看向旁边的苏清欢。
却见苏清欢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看到苏清欢这副模样,叶玲瓏只觉得一股爽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太爽了!
真的真的太爽了!
秦川简直帅裂苍穹!
若非场合不对,她真想立刻扑进秦川怀里,吻他个地老天荒。
不远处的顾云深彻底傻眼,失魂落魄地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声音乾涩沙哑,像砂纸摩擦石头,“假的…这一定是假的…该死的障眼法”
“普通的沙砾石怎么可能出宝?这绝对是在演我!”
极度愤怒的顾云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状若疯魔地朝叶玲瓏扑来。
“滚开!老子要检查!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定是在给我做局!”
鹅卵石开极品皇家紫。
岗岩开极品帝王绿。
沙砾石开红翡龙石种。
天方夜谭!
他不服!死也不服!
尚涛一脚踹在顾云深身上:“去你妈的,你当老夫输不起呢?”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尚涛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转头看向秦川:“这个梁子,老夫记下来了。”
“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再跟你玩一手。”
输了!
希望楼上的那两个变態,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不过楼上那男人两米多高,女人却一米四左右。
二人的型號是怎么匹配上的?
想想就有些夸张。
苏清欢此刻眼中却掠过一丝苦涩的释然。
果然
秦川又一次开出了极品。
就连鬼手前辈都输了。
这块红翡比成人拳头略大一圈,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著梦幻般的红晕流光,与皇家紫、帝王绿鼎足而立,毫不逊色。
三块极品在叶玲瓏怀中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苏清欢满心哀伤,仿佛听见自己心碎成二维码的声音。
这些宝贝本应是她的。
秦川的这份炽热本也该是她的。
可她却为了顾云深这个跳樑小丑,將秦川伤得彻底,也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回想起来,真是蠢得可以,堪称天海第一小丑。
別说秦川不愿原谅,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周遭惊嘆与讚美的声浪此起彼伏,投向秦川的目光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先前的质疑和嘲讽,此刻尽数化为震撼与顶礼膜拜。
而看向顾云深的目光,则只剩下赤裸裸的嘲弄与鄙夷。
连输三局,底裤都输没了,这波操作属实下饭。
连带著眾人看向苏清欢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看“冤种”的怜悯和轻视。
苏清欢与叶玲瓏,本是天海最耀眼的双姝。
二人明爭暗斗多年,虽互有胜负,但苏清欢凭藉“高岭之”的清冷形象,总略胜“天海妖姬”叶玲瓏一筹。
然而今日,胜负似乎已分。
苏清欢的男人,被叶玲瓏的男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而叶玲瓏的男人,似乎还与苏清欢有著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
听著四周的窃窃私语,看著苏清欢那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叶玲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激动。
“秦川,谢谢你!”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你给的这一切,我会刻进骨子里,永生不忘!”
秦川不仅给了她三块稀世珍宝,更给了她无与伦比的情绪价值——这波,直接在大气层!
秦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並未多言。
於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他只需灵气,玉石本身,与顽石无异。
待周围嘈杂稍歇,秦川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混乱:
“顾云深,你又输了。”
“共十六亿。现金?转帐?还是支票?”
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入失魂落魄的顾云深耳中。
叶玲瓏站在秦川身前,巧笑嫣然:“还有,你得跪下磕头学狗叫!”
这话,比任何嘲讽都更具杀伤力。
顾云深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涨成猪肝般的紫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那无数道目光。
鄙夷、嘲笑、怜悯、讽刺,狠狠扎进他的心臟。
“好!好!好得很!”
顾云深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剧毒的匕首。
从牙缝里挤出字字泣血的诅咒:“秦川!你给我等著!”
“今日之耻,我顾云深,他日必百倍!千倍!万倍!奉还!!”
吼完,他猛然转身,只想立刻逃离这炼狱般的地方。
“站住!”秦川的声音冷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这就想走?”
“你欠的债呢?”
“你的跪地道歉呢?”
“你的学狗叫呢?”
“想走?你当这里是公共厕所?”
秦川的声音不高,却蕴含著强者的威严,瞬间將顾云深的背影钉死在原地。
他感到所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背上,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献上最屈辱的表演。
顾云深面容扭曲狰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灭顶海啸,几乎將他溺毙。
终於,在死寂般的沉默中,顾云深极其缓慢、无比僵硬地转过半边身子。
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用尽全身力气,“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三个含糊不清、充满血沫的字:
“对不起”
声音嘶哑破碎,浸满了滔天的怨恨与不甘。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