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诸位夫人回过神来,这才明白刘升的想法抱负。
刘夫人惊叹,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天才还有这种操作?
袁氏则是愈发佩服,不是我兄长袁术不行,不是我吹嘘的长子高干不行,而是刘升乃非凡之人也!
尹氏与高氏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夫君袁尚不论能力还是格局,都差刘升太多!
“大姐虽为寡妇却也心高气傲,其能对公子倾心,可见公子确非常人””
甄宓偷偷嘀咕她完全没有想到,刘升能借纳寡妇人妻之事,表达自己渴望天下归心的抱负
此刻她也如甄姜那般,心甘情愿为刘升所纳。
若对天下有所了解的便能知道,眼下刘升还能接纳的人才无非就是寡妇型和人妻型
“阿宓,可愿到我怀里来?”
刘升竟当众调戏,当着刘夫人袁氏尹氏高氏的面,伸开怀抱。
在他以纳二甄表达自己包容宇宙,欲天下归心的气度之后,诸位夫人丝毫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卑鄙下流气息
只觉得他散发着耀眼夺自的光芒!
甄宓挺直腰身,展露月白斗篷与锦绣貂绒下高挑风韵的身姿,暮色掩盖住她的羞涩与仰慕,双眼却如星光璀灿。
“公子阿宓自是愿意不过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刘升笑着放下手臂。
他只是表达自己胸怀宽阔的气度,你以为真要当场抱着人家?
“邯郸令沮鹄与主簿李孚皆河北忠义之士!却遭苏由张子谦残忍杀害
“”
甄必面带悲伤。
“恳请公子好生安葬义士不要放过苏由
”
闻言刘升哀叹点头。
生死之时仍有义士,怎不令人佩服?
他也能感受到甄必与普通女子不同的气质与思想,就如她策划出逃邺城之谋,就如她仍记挂着为她们牺牲的义士。
奇女子呀!
此前刘夫人与袁氏所想不差,刘升确实不会轻易被美色蛊惑。
简单的美色刘升要多少有多少,唯有除美色之外更有其他特质,才能令刘升高看一眼。
甄必如此,甄姜也是如此。
“关兴!着你召集沮鹄李孚所剩旧部,辨认尸首,带回去好生安葬!”
刘升立刻下令。
这件事就算甄必不说,刘升也是要做的。
关兴很快先带着沮鹄的弟弟沮鹈前来拜见,得知沮家也是举家相投,刘升当即扶住沮鹈。
“沮公不幸被擒却宁死不降,沮君舍身断后乃忠义无双,你为忠良之后!我必视为手足也!”
刘升当即表达对沮授沮鹄的尊重,并向沮鹈表示,我一定会善待你。
“愿誓死追随公子!”
沮弟当即下拜表明忠心,刘升又拉着他好生安抚。
不一会夏侯博前来禀报,言李孚尸首已经无法寻到,其旧部大声哭诉,说李孚当场被苏由马踏成泥
刘升闻言也不由得愤怒不已。
又见陈开带着沮鹄那被折磨见骨的首级与尸体,吓得诸位夫人掩面哭泣。
而刘升更是怒得想要活刮了苏由和张子谦。
立场不同,死则死矣,何故折磨欺辱?
这让他想起曾经被蔡瑁折磨羞辱的刘淡,当真是一点也不体面呀!
也难怪那张子谦狗急跳墙死也不投降,他这是知道一旦投降会死得很惨。
“将苏由押上来!将张子谦尸体抬上来!”
尽管刘升身经百战,作战经历无数,却从来也没虐待俘虏过。
不管是曾经的孙香还是钟演钟繇,或者蒯越文聘等等刘升善待俘虏那是有目共睹。
因为他始终认为这是公事大事,立场不同非私仇也,然而现在的他真有些暴躁,要破例了!
“将此二贼五马分尸!以告慰沮君李公在天之灵!”
五马分尸这个成语相当好理解用五匹马分别栓住人的头部和四肢,把人扯开。
“公子!何故杀降?我知错啦!我知错啦!”
苏由被当场吓得湿巾嚎陶大哭放肆求饶。
而张子谦算他运气好死得早,免受身体分裂之苦,然而就算是尸体,也得分个五块!
正如刘升此前所言,他若放了人质放下武器,那就留他一个全尸,结果他还在负隅顽抗,那现在自然是没有全尸!
“子通!你亲自行刑!”
刘升可没有时间和苏由解释。
要是刘升说过降者不杀这句话,那么他现在或许还会考虑一下。
可他压根就没说过降者不杀全是这个苏由自己吓得先行投降,刘升毫无心理负担。
公子我屠杀了十万多的胡人,还跟你瞎墨迹什么?
“刘夫人!袁夫人!还请先回马车,我派人先行护送。”
刘升转而请诸位夫人先行一步,怕五马分尸的场面吓着她们。
“刘公子之恩!在此郑重谢过!”
刘夫人与袁氏先行委身拜礼,甄必尹氏高氏紧随其后。
随后她们在关兴的护卫下先回马车,前往涉城,待身后传来马匹嘶叫以及苏由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时
刘夫人吓得紧捂胸口,与袁氏二脸颤斗。
“我等性命无虞,此后富贵依旧多亏了阿必呀
”
此刻的刘夫人在遇到刘升军队,且刘升当面表态欲纳二甄后,这才完全放下担忧之情。
“嫂嫂就算没有阿宓,我想刘公子也是会让我们
”
袁氏此时却更加佩服刘升,真如传闻那般英明神武,更加信义无双,正人君子呀!
她对刘升的人格报以绝对的认可,那些与众不同的人就是这样,即使刚刚见面,其人格气质就能让人印象深刻。
“我的儿子确实不如刘公子
袁氏也终于承认,他那时常吹嘘的高干真不如刘升
刘夫人也咳咳一声,我的儿子未尝不是?
在另一架马车上,甄必前来安抚受惊的母亲与大姐,二姐妹相见皆不由得羞涩而一时无言以对
刘升吟诗纳二甄,显然已然传开,护送他们的关兴直接称呼二位嫂嫂
“阿姜!阿必!这是好事啊
”
甄母握着两个女儿的手,别说是二女皆为刘升所纳,就算是四女也未尝不可?
甄必还有两个姐姐,甄脱甄道不过她们也已经嫁人情况也不象甄姜为寡妇,而甄必有名无实
“阿必儿时曾有相士相面,将来贵不可言
”
甄母念叨着往事。
“我初不信,袁熙平平无奇,能贵到哪里去?也只有刘公子,才是贵不可言呐!”
闻言甄必叹气一声。
甄母慈祥笑道,“阿必可是担忧刘公子二妻不好相与?这不是还有阿姜嘛
”
母女三人互相倾诉。
待甄必将刘升纳二甄还有更高层面的隐喻告知甄姜时,甄姜掀开帷幔,往马车后看了一眼。
刘升已率部赶来汇合,其身姿跃然星空之下,真如日月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