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季寒月猛的睁大凤眸。
更舒服?
霎时间,令她看向秦枫的眼神透出无法言喻的忐忑和恐慌。
所以下一刻,季寒月自然是连连摇头,“不、不用这样已经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秦枫意味深长地追问,并朝美人师尊靠近半步,“我还想着试试抱住师尊看看能不能更舒服点呢!”
抱?
听闻此言,季寒月蓦然一愣。
原来是抱呢?
她还以为是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虽然秦枫并未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在觉得误会逆徒自己想多了之后;
季寒月脸上的红晕可谓是再次上升了一个程度。
“反正都这样了师尊,咱们试试吧?”
这时,秦枫亦是乘胜追击。
趁着季寒月还沉浸中羞耻中,话音未落他直接猛地一个朝前靠去。
紧接着,便觉得怀中娇躯猛地一颤。
“啊?”
季寒月顿时如遭五雷轰顶。
强烈的羞耻感险些让她失去理智直接用玄力把秦枫震开。
所幸这种事情,早已不是一次两次念及现在的情况,最终她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只不过下一刻,她还是急声道:“枫儿不用试你赶快松开我。”
“”
秦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望着眼前羞涩的美人师尊,别说竟有一种久违的成就感。
虽然两人早已有夫妻之实,更是育有一女但也是长久以来的相处,让那份激情渐渐变淡了。
倒不是感情变淡而是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拒绝不了真理。
所以此刻,竟让他梦回当年生起一种早已消失的冲动愉悦。
不过好在,此刻他也不是当年的愣头青,深刻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不会轻易败坏这份难得的机会
只是面对季寒月的要求,秦枫仍是置若罔闻,“师尊,有没有感觉比牵手更好一点儿呀?”
“唔?”
季寒月大脑里一片空白。
此刻,她内心早已被紧张和羞耻填满甚至连愤怒的火苗都没地方燃起。
这种情况下如何还有心情去体会体内的寒力有没有被压制?
这一刻浑然不知寒力为何物了。
现如今,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枫儿你先松开为师先松开,听话。”
“师尊还没回答我呢!”
秦枫强忍笑意,道:“这种办法到底是不是更有效这都是为了帮师尊压制体内寒力你倒是告诉徒儿啊!”
“我”
季寒月哪儿还有心情去思考。
无奈之下,她只能依靠本性的回应,只希望逆徒赶快松开自己,“有有还不行嘛!”
秦枫露出满意的笑容。
下一刻,他也是见好就收地松开美人师尊,并主动往后退一步。
呼——
这一刻,季寒月不由得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回忆起刚才的情况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早已没有往日女魔头的半点样子。
毕竟是面对秦枫
如若是换做其他人,先不说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如此对她哪怕是真有机会如此欺负她;
即便有一百条命也只能说太少了。
可面对秦枫纵使内心再觉得不妥甚至是猜到逆徒在占便宜竟是完全生不出杀心。
这就好比凶猛的电流,可以湮灭万物却仍存在不导电的介质。
尤其是秦枫还一本正经感慨拥抱比牵手更加有效更能压制她体内的寒力就象是为病人医治的医师;
即便扒你裤子你也只能问非脱不可么?
“好了你赶快去休息为师也累了。”
季寒月径直道。
似怕秦枫再‘得寸进尺’,且不给她拒绝的理由说罢她逃也似地走向自己的大床。
如今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徜若秦枫再更进一步那就野心暴露了。
秦枫自然也是明白。
所以,他并没有想着一口吃成大胖子,今晚能跟美人师尊有如此进展那么往后这就是基础。
譬如牵手拥抱已经要成为喝水一般的常事。
其他的自然也会顺水推舟提上进程。
“那师尊也早点休息。”
下一刻,秦枫说了一句,便显得很是没有留恋地转身回自己的小房间。
“唔?”
季寒月有些意外地动了动耳朵。
在察觉秦枫竟没有反驳什么,径直走向密室让她内心更复杂了。
明知逆徒居心叵测可,她居然束手无策。
以至于躺在床上后,季寒月紧紧闭着凤眸但脑子里却都是奇奇怪怪的画面。
最后,她方才想起一件要紧事,“他刚才说有办法彻底根治寒力会是什么呀?”
季寒月突然想起此事;
但此刻,她确实是没有勇气去问秦枫毕竟好不容易才逃脱刚才的无助。
这种极度羞耻的无奈
令她在翌日清晨,都没敢去质问秦枫反而是一早离开了寝殿,跑去禁地去静心。
现如今,她只想离秦枫越远越好
但这也给了秦枫自由。
当他醒来发现美人师尊不在后,非但没有意外,反而是摇头一笑,“不愧是师尊也不知当年我怎么攻克她芳心的换做其他男人怕是永远都没有机会啊!”
秦枫笑了。
然后,他用意念检查了一下系统。
可惜,目前系统仍处于一种宕机状态,亦或者说,是处于一种超负荷运转的状态。
一时半会儿难以运行。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飞上山峰,停在寝殿之外。
“恩?”
察觉到外面的气息,秦枫微微一愣。
三师姐?
下一刻,他就猜到对方过来的原因恐怕是为了看看他。
想当年,这位三师姐就对他表现得很主动,如今吃了他特地准备的丹药
怕不是昨晚一直想来看看他长啥样。
砰砰——
“师尊,你在里面么?”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还有尤榕熟悉的声音。
念及美人师尊不在,秦枫径直是道:“是师姐么?师尊刚才离开了恐怕一时回不来。”
说话间,秦枫并未主动去打开门;
而下一刻,不出他的所料,听到声音的尤榕根本忍不住,径直是推开了寝殿的扇门,
“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