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月生出一个想法;
想要见一见所谓的秦枫!
“什么?”
反观慕容沁则是一副大吃一惊。
望着尤豫的师尊,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师尊,你刚才说想要见一见那人?”
不怪慕容沁感到意外,换谁来听到这番话恐怕都难以置信。
先不说作为季寒月的大徒弟,有多么了解自家师尊的性格那真是对任何人、任何事;
都完全没有多大兴趣。
甚至在外人看来之所以将季寒月称为女魔头不光是因为其高深莫测的实力;
更是因为其冷漠无情、甚至可以说残酷的行事风格。
如此情况下,突然听闻季寒月想对一个男人感兴趣,甚至提出主动去见这是多么晴天霹雳的消息;
不言而喻!
所以下一刻,慕容沁便追问道:“师尊,难不成你说的枫儿真的就是那人?可他不过是一个人少年郎师尊为何要找他?”
其实慕容沁心中的疑问,还有更多。
只是出于徒弟的身份,以及对季寒月的敬畏让她不敢胡乱猜测。
“”
季寒月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这是前所未有的。
因为她也很清楚明明不能断定所谓的秦枫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枫儿。
除此外,对方又是一个少年一个跟阴阳宗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男人这种提议;
多少有些冲动了。
尤其在面对徒弟时,她也知道稍有不慎就可能显得奇怪。
但是冥冥之中又驱使她想去见一见那人。
这种事她又无法解释。
于是乎,最后季寒月改口道:“为师是说唯有见到才可能知道他是不是所谓的枫儿并没有说想去见他。”
“原来如此。”
慕容沁恍然地颔首;
对于这种说辞其实她倒是没有多想。
毕竟一直以来,季寒月的冷漠除了对她们几位徒弟外对其馀人都是漠不关心的。
这也很正常。
但下一刻,她又忍不住好奇,“话说师尊你所谓的枫儿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他?”
“e”
季寒月沉寂一刹。
良久后,她方才道:“为师记不清了沁儿,你不必太过在意只是遇到这个名字的人,汇报为师一声即可。”
“是!”
慕容沁咬了咬唇瓣,转身离去。
这时,季寒月又叫住她,“等一下沁儿最近你体内的寒力有没有再压制不住。”
“回师尊”
慕容沁刚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她又挤出一抹笑容道:“多谢师尊关系,自从你教我那个烛骨金蟒的办法压制后体内的寒力已经减轻很多了。”
“那就好。”季寒月微微颔首,道,“今后若是夭夭她们体内寒力发作,你也可以用此办法帮助她们。”
“我知道,师尊放心吧!”
慕容沁含笑应下。
眼见季寒月没有再说什么,她方才转身离去。
也就在离开大殿的一刹,她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怎么会会有那么奇怪又舒服的感觉?”
在刚才,她差点儿就说出了实情。
上次在风岚皇室的皇宫,跟秦枫短暂的一次相遇,一直被寒力煎熬的身体产生的愉悦
时至今日,都是无法忘怀。
可这种事她明白不能说出来。
毕竟先不说阴阳宗的戒律,本就禁止男女之情,何况因为一个男人而这太羞耻了。
纵使明明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她也不敢说出来。
只是出于这场经历那张俊容不断在她脑海中徘徊。
更奇怪的是居然有一种无法言说的亲切。
这也是她心虚,不敢坦诚告诉师尊的原因。
另一边。
大殿中,季寒月坐在位置上沉思良久。
最终,她心中宛若下定某个决心,倏地从宝座上起来。
“风岚皇宫”
季寒月凤眸中闪过一抹坚毅,倩影骤然消失不久。
去趟皇宫吧!
虽然理智告诉她,此行恐怕有些唐突但冥冥之中,象是在指引她找过去一样。
数日后。
秦枫正在皇宫内打坐,继续尝试踏入修炼之道。
虽然自从上次,莫明其妙从练气境突破到筑基境后,修为再没有任何的精进
不过现在,他至少比以前更加有修炼动力了。
或许哪一天他卡在原地许久的境界仍会象上次一样带来惊喜。
哪怕希望缈茫,可也给在修炼一道打上死罪的秦枫带了一抹希望的曙光。
而在他盘腿运转气息之际,殊不知,一道神秘的倩影出现在不远处,停留在她身上
赫然是季寒月。
由于过分强大的实力和手段,这看守森严的皇宫对她而言完全角成不了任何压力。
甚至,此刻她就光明正大站在不远处却没有人察觉皇宫内闯入了不该进来的身影。
“那股气息是?”
季寒月一双凤眸盯着秦枫,心跳加速;
倒不是因为对方,过分帅气的脸庞,而是运转气息时所散发出的浓郁阳力。
天玄阳体!
在识破秦枫拥有的体质后,季寒月内心尤如万马奔腾。
明明还隔着这么远可光是在一座皇宫中竟能令她体内蠢蠢欲动的寒力被压制;
这就是天玄阳体的效果么?
季寒月内心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若此人进入阴阳宗岂不是能帮众多徒弟压制体内的寒力么?
如此不光能减少徒弟们的痛苦,最主要是一旦煎熬众女的寒力被压制,那她们就能放心大胆的修炼阴阳宗的内核功法。
如此一来
“枫儿秦枫枫儿。”
季寒月不由得捏紧了粉拳;
只见她一张绝色容颜上,流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
难不成是上天眷顾阴阳宗么?
明白阴阳宗一直饱受寒力的煎熬所以让她莫名查找一个叫枫儿的人进而找到一个身负天玄阳体的少年。
这真不是上天送给阴阳宗的礼物么?
季寒月越想越觉得可能闭环了。
于是乎。
短暂思考后,季寒月一挥玉手,诡异的力量将秦枫所在的周围笼罩。
而她则大步朝秦枫走了过去。
“恩?”
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秦枫好奇地睁开星眸。
当看到季寒月的一刹他是顿时怔住,“师尊”
师尊?
隐隐听到这一声呼喊,季寒月先是一愣;
而后迎着秦枫呆滞的表情,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走到秦枫所在的位置停下,
“你在叫我师尊么?”
“恩?”
秦枫顿时回过神来。
虽然此刻,在看清女子惊艳的容貌后内心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紧张与忐忑。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但出于礼貌,秦枫还是赶紧低下头,并挤出一抹笑容,“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抱歉。”
“”
季寒月没有说话,上下打量着秦枫;
面对如此一个礼貌的少年郎,纵使是被称为女魔头的她内心都产生几分好奇。
不等她开口说话,这时,秦枫主动开口,“我叫秦枫才来皇宫不久不知这位姐姐是?”
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季寒月愣了一下。
而后,她并未因此动怒,反而是露出一抹笑容,“你平常对陌生女子都是这样称呼的么?”
“恩?”
秦枫顿时表情一愣。
触及季寒月迷人的微笑,一时间,他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生气了。
于是乎,他果断改口道:“抱歉前辈只是你看起来年轻我怕叫前辈你会介意”
“不必解释,我没有生气。”
季寒月清声道。
下一刻,她好奇道:“你说自己刚来皇宫不久难道你不是风岚皇室的人?”
“我不是,我来自秦家”
秦枫没有隐瞒,坦诚自己的来历。
只是说完后,他方才感觉哪儿不对劲,“话说前辈不知道我么?我叫秦枫你没听说过?”
季寒月反问道:“你名气很大?”
“啊?那倒不是”秦枫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名气倒是不大只是因为有个好妻子秦语嫣,你听说过么?我也是因为她才有机会进入风岚皇室的。”
“”
季寒月听得表情变幻。
这些事她自然是没有听说。
只是在得知,秦枫如此年轻就已经成亲,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在修仙界,有人成亲早、有人成亲晚但对于一些天赋较高的人,成亲只会眈误修炼的速度。
而从秦枫表达的来看,其妻子更是一位难得的天之骄女。
毕竟能让风岚皇室破例把整个家族带进皇室那么其天赋必然是前所未有的妖孽。
因而,令季寒月更不解的一个问题产生了。
下一刻,她径直问道:“既然她天赋这么高为什么嫁给你?”
“额?”
秦枫被问住了。
更准确说这么唐突的问题他没想过有朝一日被人询问。
迎着季寒月好奇的注视,下一刻,他只能是挠头笑道,“其实,我也不太敢相信语嫣她那么优秀,长得也漂亮为何偏偏看上我不可否认我的确高攀了不过好在我们感情很好我也很爱她。”
咚——
听到这句话,季寒月莫名心脏一缩;
莫名生出一种没来由的烦躁。
只是因为她的理智潜意识没把这种烦躁归究到秦枫的话语当中。
毕竟人家夫妻的事她也管不着。
下一刻,季寒月凝声道:“你可知自己为何在修炼上赶不上你的妻子么?”
“实不相瞒我觉醒了一种拖后腿的体质。”
秦枫露出一抹伤感。
他也没有隐瞒坦诚自己觉醒天玄阳体便彻底丧失了追求修道的资格。
只是他一直不肯放弃罢了。
“虽然我知道努力没大多用但我也不想放弃或许这也是语嫣愿意嫁给我的原因之一吧!”
秦枫以开玩笑的口吻,讲述自己的痛苦点。
“”
季寒月听得心情复杂。
或许天玄阳体对外界而言,的确是一个魔咒但是对阴阳宗而言;
可能就是唯一的解药!
望着秦枫坦诚以及沉重的表情,她莫名生出一抹同情险些把这件事说出来。
换做平常,她自然不会如此冲动但此刻却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饶是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自己的反常。
而且理智,也阻止她做出这一冲动的行为。
就在这时,秦枫开口道:“话说前辈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我在皇宫这么多日从未见过你呢?”
“我”
季寒月唇瓣微张;
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毫不尤豫承认自己的身份哪怕明知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个女魔头;
但她也毫无顾忌。
可如今面对秦枫正如之前产生的优柔寡断竟让她尤豫了。
短暂沉寂后。
季寒月罕见地愿意跟人聊天,“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觉得?”
秦言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他哪儿猜得到?
而且他也明白猜对了还好万一猜测岂不挺尴尬?
于是乎,他苦笑道:“虽然我猜不到前辈的身份,但从前辈的气质来看肯定不是普通人。”
季寒月突然笑了。
但在笑完之后她又慌乱地捂住嘴巴,神色惊恐。
她怎么会在一个少年面前如此失态?
此刻,季寒月内心如遭雷劈宛若万马奔腾。
别说是她本人这一幕,即便是让任何人看到恐怕都难以置信。
毕竟女魔头的名号那可不是靠忽悠来的。
而是实打实杀人杀出来的。
而她短暂的一抹笑容,自然也是被秦枫所看到
原本看到季寒月惊艳的容颜,秦枫便感觉很漂亮,如今一笑更可谓回眸一笑百媚生。
惊为天人!
以至于迎着季寒月忐忑的目光,他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前者,甚至可以说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脱口而出,
“你好漂亮”
“唔?”
听闻此言,本就心慌的季寒月再次怔住。